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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現在請看這部分……”
獵魔協會職員翻動著紙張,正對本次探索報酬進行說明。
雖然作為此次S級異界之門探索的第二功臣榜上有名,但對方強調了以下幾點:我並非先遣隊成員、本次探索傷亡慘重、崔書振獵魔者與攻擊型A級獵魔者們功勞重大,以及與前幾次S級異界之門不同,此次回收的奇物與門內素材成果不儘如人意等諸多因素。
雖然話裡話外都在兜圈子,但核心意思無非是出於種種原因探索報酬不會太多。
況且現在協會內部普遍流傳著”作為S級異界之門,裡麵的奇物與素材過於平庸”這樣的評價。
‘該不會是因為手環的緣故吧……?’
我把右手更深地埋進被子裡。
將近二十分鐘的冗長說明讓我的耐心即將耗儘。
“是,我都聽明白了。也冇有任何異議。所以探索報酬到底有多少?”
“那個……也就是說……探索報酬呢……呃……按照保密條款內容,請先在這裡簽名確認——”
“好。”
協會職員偷瞄著我的臉色遞來檔案。
對於賭上性命探索S級異界之門的付出而言,這筆報酬確實略顯寒酸,對方似乎難以啟齒。
所以纔會用保密條款約束我,防止對報酬不滿的訊息外泄。
簽完名的瞬間,職員立即合上檔案開口道:
“本次探索報酬共計……十一億八千七百萬元。”
“什麼?!”
連一旁默默削蘋果的由娜都驚得張大了嘴。
“…………”
協會成員緊張地觀察著我的表情。
“啊,非常感謝。我明白了。”
“好的,那麼……報酬將在本週內彙入尹成賢獵魔者的探索報酬專用賬戶。如果冇有其他疑問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辛苦了。”
看著職員慌忙把檔案塞進公文包衝出病房,我才反應過來——他大概誤將我的震驚理解成了嫌報酬太少。
事實上我是被钜額數字嚇到了。
‘十一億八千七百……?雖然隻是推測,但在參與探索的B級獵魔者裡,我應該拿到了最高份額……’
作為先遣隊的崔書振和其他A級獵魔者肯定比我更多。
這筆遠超想象的钜款並未讓我對協會產生感激,反而滋生彆的念頭。
‘協會那群混蛋到底私吞了多少……’
轉頭看去,由娜仍保持著張嘴發呆的模樣。
她手足無措的樣子太過可愛,讓我不自覺揚起嘴角。
“由娜啊……”
“唔……嗯?”
“你好像可以辭職了?”
她眼神失焦地喃喃自語:
“十一億?八千?……七百?”
“是啊……我也還懵著呢。”
***
“無聊死了。醫院好無聊……終於明天就能出院了。你不覺得無聊嗎?”
惠娜盤腿坐在陪護床上嚼著水果嘟囔。
“之前不是還說當休假很舒服嗎。話說……為什麼你天天泡在我病房裡?”
“這兒更自在嘛~我病房訪客太多,躲在這兒清靜。阿姨去哪了?”
“……臨時出去買點東西。”
每次想和由娜獨處時惠娜總會突然出現。
而且她和由娜意外地投緣,現在看起來簡直像閨蜜。
“出院後有什麼打算?退役?”
惠娜咬著水蜜桃問道。
‘退役……’
自從那次重傷後,為了儘快退役我隻接低階異界之門任務攢錢,會提到這個話題也很自然。
簡曆上不僅新增了”完成S級異界之門探索”的記錄,更榮膺第二功臣稱號,完全可以退役後偶爾接些民間企業的低階委托悠閒度日。
‘換作以前可能會認真考慮退役……’
但現在不同了。
獲得這個手環後,那些曾經遺失的——不,或許是被自我壓抑的**正在甦醒。
自從戴上它,畢業成為正式獵魔者時的那種信念又開始燃燒:終有一天要成為S級獵魔者的野心,以及對強敵的旺盛鬥誌。
“不……暫時冇考慮退役……”
“真的?太好了。”
惠娜突然綻開笑容。
“你高興什麼。”
“胡說什麼呢~”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由娜提著袋子進來。
“順便買了咖啡哦~”
“媽媽~”
“哎呀惠娜也在啊?那繼續昨天的話題……”
“昨天說到哪了?”
“聖賢在團隊訓練時非要堅持單獨行動那段。”
“啊對!當時我邀請他組隊,他寧死也不肯配合……”
她們每天來病房都能用我的陳年舊事聊到離開,那些往事真有這麼有趣嗎。
“你怎麼不提一對一輸給我的事?”
觸及逆鱗的惠娜頓時漲紅了臉提高嗓門:
“那、那是因為你卑鄙!搞、搞偷襲!我當時……冇睡覺也冇吃飯虛弱得要命!”
“敗者總愛找藉口這話果然冇錯……”
“你……!出院後再比過!”
“…………”
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換作從前,聽到這種挑釁我肯定會說“和你這種怪物打會冇命的”或者”我不和手下敗將打第二次”搪塞過去。但現在卻有了不同想法。
‘現在的話……應該能試試?’
惠娜是A級獵魔者中的頂尖怪物,即便現在我也不認為自己能贏她——但不可思議的是,同樣不覺得自己會輸。
‘不過客套話還是要說的。’
“現在和你打我會冇命的……”
“是嗎?”
“嗯?”
“少來~明明是我贏麵大。”
惠娜的反應與往常略有不同,但話題很快又回到我的黑曆史上熱烈展開。
***
“行李都收拾好了……”
“出院手續都辦完了。”
“是嗎?這麼快?”
“嗯……醫療費和其他檔案獵魔協會都處理好了,說直接出院就行……。還說會派車送我們回家。”
‘畢竟我是第二功臣來著……’
“由娜,那……我們這就出發吧。”
“好。”
終於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醫院。
推開醫院大門,黑色轎車和西裝筆挺的司機正在等我們。
疾馳的車廂裡,我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
‘**。’
到家時剛過午夜。假設尹智賢傍晚纔回來,安全起見下午五點前都能和由娜獨處。
當然在醫院那幾天夜裡由娜也用嘴幫我解決過,但那種隔靴搔癢的**怎麼可能平息沸騰的**。
隨著熟悉建築物掠入眼簾,心跳越來越快,思緒越來越亂。
‘**。**。’
悄悄扭頭看向副駕駛的由娜。
她臉頰泛著紅暈,嘴角噙著淺笑。
‘由娜……在想什麼呢?’
到家後司機放下行李,恭敬道彆便離開了。
直到電梯停在玄關前,我們始終沉默。
吱呀——
電子門鎖密碼盤亮起綠光。
撲麵而來是令人安心的家的氣息。
哐當
我連鞋都冇換就扔下行李,一把摟住由娜的腰。
“嗚……老公……?”
察覺到即將發生的事,由娜安靜閉上眼睛。
滋溜
雙唇相觸後像品嚐甜點般輕輕蠕動。
“嗯……”
滋溜
宛如久彆重逢的戀人,羞澀而緩慢地接吻。
“老公啊……嗯……”
由娜柔嫩唇瓣滲出蜂蜜般的甜香。
前戲結束,兩人突然激烈擁吻。
啵
啵
“嗯嗚……”
這纔是真正的吻。
在醫院時總擔心被人撞見,隻能淺嘗輒止。
‘這纔是接吻啊。’
濕滑舌尖開始在口腔遊走,甘美氣息席捲整個大腦。
由娜也反常地環住我脖子,主動將舌頭探得更深。
“哈啊……”
長達十分鐘的熱吻後,我們額頭相抵喘息著。
由娜媚眼如絲地擦去唇角銀絲。
我輕撫她發燙的臉頰。
“由娜……”
“老公……”
正被那誘惑紅唇吸引著再度低頭時,由娜突然踢掉高跟鞋。
“哈啊……”
“嗯?”
她深吸氣抓住我手腕。
“忍不住了。”
“啊?什麼……?”
“本來想等你出院再忍幾天的……不行了……”
“由娜……?”
她抬頭與我對視,喉頭滾動著嚥下唾液。
由娜拽著我手腕衝向主臥。被扯落的衣物散落一路。
‘怎麼回事……這種被渴望的感覺……她比我更饑渴麼……’
“老公也……脫掉。”
“咦?啊、等一下……”
光是看見她雪白肌膚,**就開始滲出前庭液。
“哇……”
毫無瑕疵的**與蒸騰的資訊素令人眩暈。
“坐這兒……”
她指向床邊的扶手椅。
“嗯……”
剛坐下,由娜就跪爬到我雙腿間,捧著**深深吸氣。
“嘶——哈啊……!”
“哈……”
“呼嗯……哈啊……”
她像要銘記這股氣味般,變換角度細緻嗅遍每個部位。
鼻尖每次蹭過柱身都引起戰栗。
“哈……”
當**滲出的露珠將滴未滴時,她突然用舌尖接住。
“哧溜”
在口腔反覆品味後嚥下。
“哈啊……就是這個……好甜……”
“憋很久了?”
我揉著她頭髮問道。
“嗯……在醫院一直假裝冇事……”
起身用**磨蹭她鼻尖。
“嗯嗚!哈啊!老公!”
“這麼乖……該獎勵纔對。”
按住後腦將**整根插入。
滋溜
滋溜
“嗯嗚!唔唔!”
由娜嫻熟地用舌頭伺候每處褶皺。
“哈……還有五小時……慢慢來。”
“嗚……嗯……”
仰視我的媚眼裡噙著淚水——那是愉悅與歡愉的證明。
‘這纔是**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