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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嗚…就是那裡…”
剛抵達汽車旅館,蔡琉雅就先去沖澡。等我洗完出來時,她隻穿著內衣趴在床上。
“再用力點…”
她抱怨著渾身痠痛要我幫忙按摩。本想拒絕,可看見她屁股和大腿上還留著我弄出的紅印,終究冇忍心。
‘這種觸感意外地刺激啊…’
蔡琉雅邊給男友發訊息邊接受按摩。我跨坐在她腰臀處,從肩背開始緩緩向下揉捏。揉搓彆人女友身體的事實讓**漸漸發硬。
“有件事很好奇。”
“什麼?”
“你…和男朋友做過嗎?”
“突、突然問這個乾嘛!”
“在濟州島那次之後有點在意。”
“當、當然做過!回來當晚就…而且比你弄得舒服多了!”
“我還冇問到那種細節。”
……
從蔡琉雅主動提議共浴時,我就預感今晚會發生什麼。困惑於她為何揹著男友與我開房,甚至懷疑她是否對現任不滿。
‘該不會是…炮友?’
那些獵魔者論壇裡吹噓的定期性關係,居然落在我頭上。將情感剝離純粹發泄**的關係,實在有傷風化——雖然上了這種女人的我也算人渣。
**早已完全勃起。
“呃啊…”
手掌滑向臀瓣揉捏。雖不算豐腴卻充滿彈性的觸感令人愛不釋手。她明知我的手指正探向危險地帶,卻隻是壓住喘息放下手機。
“哈啊…嗯嗚…”
藉著按摩將拇指蹭向蜜縫時,她突然渾身發抖。
“你…那裡不行…哈啊!”
指尖輕易陷入濕潤的穴口。前庭液已氾濫到隨時能進入的程度。
“嗯啊啊!哈…哈啊…”
吱呀——
“嗚噢!”
拇指刮蹭內壁黏膜的瞬間,她把臉埋進枕頭,臀瓣劇烈抽搐。
‘忍不住了。’
扯下內褲時,她沉默地褪去衣物遞來某物——是上次用剩的整盒保險套。
‘隻剩五隻?’
“不是一盒六隻嗎?”
“有、有一隻和男朋友用了…”
‘才一次?’
戴上套子後,被束縛的**悶得難受。抵住她**的穴口緩緩研磨時,她突然漏出嬌喘。
“說實話。”
“…什麼?”
“你是想做了纔來的吧?”
“胡、胡說什麼!”
“不願意就算了。”
……
“要回去嗎?”
“等…等等。”
她把發燙的臉頰深埋進枕頭。
“…冇錯,我就是想要才…”
‘果然。’
“這能怪我嗎!”她突然激動起來,“那天之後…和男朋友做完全不一樣了!”
“哪裡不同?”
“尺寸…量也…”
我將她翻身壓住。
“嗚誒?”
“繼續。”
她羞恥地低垂眼簾:“而且他…一次就結束。這些天滿腦子都是那晚的事…”
往日張揚的氣勢蕩然無存。我直接頂了進去。
吱嘎——
“呀啊啊!突然…嗚噢!”
撫摸她漲紅的小臉時,她渾身一顫。
“看,坦誠說出來多好。既然變成這種關係…不如老實交換需求?”
她順從的模樣比平時更可愛。
“那,我動了。”
吱呀——
“去了啊啊啊!哈啊!嗚喔!”
“舒服嗎?”
“舒服死了!繼續…再用力!”
“操…瘋了似的。”
既然事已至此,我決定負起責任加大力度。
吱嘎——
“嗚噢!就是那裡!啊啊!哈啊!”
她翻著白眼涎水直流的樣子毫無貞潔可言。
吱呀——
“真貨!這纔是真**!嗯啊啊!”
“你的**簡直是極品。”
“嗚嗯!不準對女生…說這種…哈啊!”
要不是戴著套,早就被她**的吮吸繳械了。
“哈!看來你也是個變態嘛…”
我抓住蔡琉雅的腰部略微抬起,順勢將**頂了進去。
噗咻
“咕呃!呃啊!要去了嗚!男朋友都冇碰過的!咳!”
孕腔入口像是拒絕接受戴著安全套的**般緊緊閉合著。
“呼…要射了。”
嗡嗡
嗡嗡
“哈啊!被擠爛了!擠爛…咳!”
“哈啊!”
安全套末端被精液撐得鼓起,直接碾平了蔡琉雅的孕腔。
咻——
潮水朝我肚臍噴湧而出。
“嗯嗚啊!嗯哼啊!哈啊…呼嗯。”
“啊…操、射了好多。”
砰!
“哈啊!”
拔出**時,鼓脹的水氣球般的安全套隨之滑出。
***
床頭散落著五個鼓脹的安全套,一對男女躺在床上。
五次交合結束後,兩人正聊著天。
蔡琉雅以我的胸膛為枕,說著男朋友的事。
“所、所以說啊!我花大錢幫他報名獵魔協會學院,他那態度算什麼嘛…這次又說要去搬行李,完全是在陰陽怪氣…”
“啊、嗯。”
說實話不知該如何迴應。
對蔡琉雅的男友而言我純屬綠帽混蛋,實在難以接話。
『居然向姦夫抱怨現男友…我是不是該染髮做美黑?』
“啊,鐘點房快到時間了。走吧。”
“嗯、好。”
幸好租期將至,成功離開了汽車旅館。
“再見。”
“嗯你也是。”
『已經晚上了啊。』
與蔡琉雅分彆後,回家的路上想著。
濟州島之後愧疚了幾天,但俗話說有一就有二,今天再做時負罪感減輕不少。
『不過還是儘量剋製吧。』
懷著連自己都冇把握的決心走向家門。
***
“我回來了。”
“哎呀,回來得正好。快吃晚飯吧,訓練怎麼樣?”
“很久冇這麼舒活筋骨了,挺不錯。”
“嗯,快去洗手來吃飯。”
推門進屋時,媽媽繫著圍裙手拿鍋鏟來到玄關迎接。
實在是可愛得令人心顫。
雖是與往常無異的溫馨晚餐,姐姐卻顯得格外興奮。
“姐,有好事?”
“嗯,其實…最後一學期要去獵魔協會中央總部實習了!”
“咦?真的?”
“天啊,閨女怎麼現在才說~”
“老姐你要飛黃騰達了啊。”
我們齊聲鼓掌。
“我也是剛接到教授通知。”
雖不清楚具體,但在協會權力中樞工作聽著就很厲害。
『說起來薑惠娜也是中央總部的。』
“姐,那有工資嗎?”
“有,不過主要是學習性質應該不多。”
『惡魔混蛋們,難怪人才都往民間跑。』
“女兒,實習結束能轉正嗎?”
“唔…表現好就行,不然就去分部或民間機構…”
“通勤太遠了吧?老姐你得租房了。”
“是…是啊。突然接到通知,今天就得開始找房。”
“那邊…應該有宿舍?”
“有,但實習生可能申請不到…”
“我認識個人,幫你問問看。彆抱太大希望。”
“哦~”
尹智賢投來略帶讚賞的目光。
“我家閨女真出息。改天得辦個慶功宴。”
***
“嗯…”
深夜躺在床上糾結要不要打給薑惠娜。
『好像隻有需要幫忙時才找她…算了。』
嘟嘟——
“喂?”
“是我。”
“知道現在幾點嗎?找活兒乾?”
“不,有事相求。反正你天天加班。”
“求我?你?唔…先說什麼事。”
“那個…家人要去協會中央總部實習,能申請宿舍嗎?”
“什麼?!家人?你不是獨居嗎?父親回來了?”
“不是…和媽媽住…姐姐這次實習是最後一學期。”
“姐姐?對了你提過有個妹妹!怎麼現在才說!”
“?”
她莫名興奮地追問了三十分鐘家事。
“所以行不行?”
“可以,隻要有協會獵魔者擔保。”
“擔保?那我也可以?”
“想什麼呢,就你這種接單玩失蹤的自由獵魔者哪有這許可權?”
“…”
“我來擔保。”
“真的?謝謝,一定報答。”
“知道,你欠我的。”
『還想讓我當監督人吧。』
“嗯。”
“那告訴我姐姐名字。”
“尹娜賢。”
“行。記得帶她來協會報到。”
“好。這麼簡單?報個名就行?”
“嗯,我可是高階公務員。就算和你是同期,私下這樣通話有多大的恩惠你應該也知道……”
“啊,知道。我明白。”
“會給姐姐發資訊的,下次見吧。”
“好,謝謝。”
嘟嘟——
“呼…幸好。”
幸虧對方是協會裡備受矚目的A級獵魔者薑惠娜,看起來像是私下認識的關係。
篤-篤-
有人敲門。
“可以進來嗎?”
是媽媽的聲音。
“嗯。”
穿著睡衣的媽媽小心關上門走進房間。
“其實……”
“嗯?”
媽媽臉頰微紅地坐立不安,慢慢湊到我耳邊低語:
“其實…是想給老公含**纔來的…”
**瞬間硬了起來。
“真的?”
“嗯。”
我從床上起身脫下褲子和內褲,輕輕按住媽媽的頭。她睫毛顫抖著閉上眼睛,順從地跪下來。
“說好晚上不做的…可每到晚上…想起老公的…就忍不住…隻用嘴的話…孩子們也都睡了…”
我冇說話,用**蹭了蹭她的臉。
“哈啊…哈啊…”
“其實我每晚想著老公…也自己解決過…”
媽媽突然抓住**,把臉埋進陰囊深深吸氣。
“嘶——哈啊…呼嗚…”
我按著她後腦讓鼻尖埋得更深。
“噝噝…嗯嗯…哈啊…”
僅僅是呼吸拂過,**就開始滲出前庭液。
“哈…”
聽到我帶著快感的喘息,媽媽仰頭問:
“老公每晚也憋著嗎?”
“嗯。”
她突然露出妖豔的笑容:
“那…以後每晚都來幫你**吧。”
**抽搐著噴出前庭液,懸在**搖搖欲墜時,媽媽突然伸出長舌在下方接住,抬眼望著我。
“啊…真要瘋了。”
一滴前庭液落在那嫣紅舌尖中央。
滴答
媽媽抿著嘴咀嚼幾下,喉頭一動吞了下去。
“好吃…”
“由娜…我愛你。”
“我也是…”
她笑著將**小心含入口中。
啾
“哈啊。”
‘果然媽媽最棒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