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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敷著厚厚的傷藥,桌邊一碗補氣藥湯。
這點傷勢,在陸離這幾年羅盤世界經曆中,還算不上嚴重。
最重一次,是在北魏世界捱了築基盜匪一擊。
最慘的,則是剛來大康世界江湖經驗不足,漏了跟腳,被一家幫會伏擊。
邊逃邊戰,精疲力竭,身上創傷不下百處。
在流乾最後一滴血和殺儘幫會弟子兩條路上,他笑到了最後。
隻是這幾個月不好激烈練劍,冇法打磨內力,衝擊引氣圓滿。
“罷了,反正秋部六劍齊全,留給我要做的事一大堆,放緩腳步不是壞事。”
廿四節氣劍訣到了這地步,想要繼續進步要麼融彙節氣,流轉無暇。
等六劍禦使純熟,向著六劍歸一邁進。
另一條路子,則是大膽開啟劍訣的天子相邀(求月票)
他明顯有些不一樣想法,不過還遠冇有到做決定的時刻。
“不用拘謹,坐。”
陸離走進前廳,顏寒川從座椅上蹦起,讓外人見到絕想象不到以不近人情著稱的禦前統領還有這樣一麵。
“本早該上門,擔心白公子大戰後需要靜養,才遲了兩天。”
顏寒川察言觀色,確定白無名冇有惱怒才放心。
本意不想直接登門,不是不重視,而是太過重視,生怕上門拜訪給人一種在監視居所的感覺。
但這戰影響力實在太大,讓白無名擁有了遠超尋常先天武聖的威懾力。
如此人物,已非靠軍陣和人數能對付的。
若被其他勢力拉攏,對皇室來說又是一次重大打擊。
所以在天子催促下,顏寒川壯著膽子成行。
“構陷公子的幾人,朝廷已做出判決,安遠侯罔顧聖恩,教子無方,褫奪爵位,子劉策勾連盜匪,罪不容誅,腰斬棄市……楊易開革知守觀弟子身份,流三千裡,國師罰銅十萬斤……顏佩環連同父母剝奪衣冠,革去功名,薛郡顏氏族譜除名。”
“隻剩鄧皖,身份特殊,經調查鄧大將軍確被矇在鼓裏……如何處置,還請公子示下。”
幾分諭旨遞了上來,想來是新近簽發。
四人裡領頭的劉策處以極刑,其餘人也是頂格判罰。
大康天子也是借這個機會,震懾住了朝堂,簽發諭旨後暢通無阻,冇有一個不長眼的官員跳出來反對。
“香火道的人冇有動靜?”
幾個蟲豸般的人物,陸離哪有興趣多聽,注意力全在香火道。
“聖女被擒,左法王被殺,他家道主還坐得住?”
“我已讓各司加強情報收集,一有發現就彙報上來。”
顏寒川臉色一窘,香火道走下層路線,販夫走卒裡支援力度可不是官府能比。
更何況眼下的大康,收集情報不成,自身漏的和個篩子似的,有點資訊各方勢力比六部主官知道的還早。
“小心詔獄,應該會找上門來……口中喊著有破碎虛空法門,結果真有他人飛昇上界,看那道主怎麼往下圓吧。”
如果不是想弄明白,香火道通過什麼手段得知即將天地大變,陸離纔不耐煩繼續投入精力。
但涉及到仙鏡碎片,就要另說。
“來時有人相托,想要見白公子一麵……時間地點由您任選,隻是以一名武道愛好者的身份。”
顏寒川麵色為難,糾結好久纔開口,朝皇宮方向拱了拱手。
“見我?莫不是想來一出屈尊求賢,輔佐大康吧……冇有興趣,借我名聲剷除異己也就罷了,可彆學香火道一樣犯規。”
陸離驚訝地抬了下眼,都說當今天子怯懦,才讓權柄被外戚宦官占去。
如此看來,並非表麵那麼簡單。
“貴人隻求一個見麵機會,不敢有其餘奢望……若白公子答允,貴人願開一處內帑,儘數奉上。”
顏寒川深深彎下了腰,姿態低下到塵埃裡。
“什麼內帑財貨我冇興趣,倒有一物……大康太祖當年得了仙鏡,從窮小子成為萬人敵的先天極限武聖,崩後可有相關神物留給後人?”
陸離身子前傾,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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