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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禍得福(求追讀)
這幾天,陸離看著清閒,實際是在琢磨化解異種內力之法。
丹田中橫著兩個‘外人’,十分霸道,自己修煉出來的內力又打不過,成了鳩占鵲巢的局麵。
彆說晉升築基境,連恢複原有巔峰狀態都做不到。
不過思來想去,他已經研究出來幾分名堂。
“左右是節氣真意所留,拿著對應劍訣衝散就好……煉化之後,說不定因禍得福,還有意外好處。”
試著以秋部劍訣催動,六式節氣輪番上陣,立馬見效。
一個月內,定能煉化那縷寒氣內力。
另一縷熾熱內力就冇這樣順利,反反覆覆,無甚動靜。
想來是隻悟一式大暑的關係,按這效率,能在這張中級避世符結束前煉化完都算不錯。
“太慢了,不晉升築基,我如何在那名應天弟子翟霄麵前有自保之力……就算運氣好冇碰上,剩下時間裡不去和那頭白猿碰一碰,也是可惜了。”
自己清楚修煉資質平庸,若不抓住每個機會,等築基乃至煉神後,丹藥效果微乎其微,隻會被人越甩越遠。
尤其陸離看了懸空島的誌怪小說,知道這個世界人類壽元極限是三百載,哪怕太白劍宗的那幾位劍仙實力堪比神魔,也無法逾越。
而真實世界的真人境宗師,有法身收束元氣,肉身、元神無隙相融,隻能增壽一甲子。
藉助延壽丹藥,也冇聽說哪位宗師能活過二百歲。
不複中古之前,動輒壽千載,大能行蹤,甚至能跨越萬年。
雖說不在一個世界,可陸離隱約有著明悟,大道移位,說的不僅是懸空島世界。
而是諸天萬界,每一個運轉存在的時空。
哪怕你修煉到堪比神魔的地步,也隻能活上三百年,被中古大能看見得歎一聲可憐。
這就對武者每個階段的破境年齡提出了更高要求。
隻有修煉的足夠快,纔有可能突破時光限製,一窺真人境以上的無窮風光。
“再悟一式,最好兩式夏部劍招,用避世符一半的時間來煉化兩縷內力,借這股力量省去打磨內力的功夫……剩下時間,正好打開穴竅,邁入築基。”
陸離卡在下一式節氣前很久,不知遇上什麼問題,他想出的解決方法很簡單,觀百家之劍。
懸空島彆的不說,便是劍修最多。
拋開高高在上的太白劍宗不提,十三宗門裡大半劍宗,剩下的亦有知名劍訣功法,占了很大比重。
更彆提數以千計的劍館,就他落腳的翠泉鎮,算上臨近村落,不超過一千戶,都有著一家劍館。
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資格開館,隻有前往中央之地,憑劍法得到太白劍宗一件擺出來的異寶認可,纔會被授予開館憑證。
而創始人死去後,由本路宗門監察,每十年一考。
若不合格,立即收回憑證。
可以說,每家劍館皆有著獨到劍法,絕非泛泛之輩。
想要觀百家之劍,磨胸中劍意,不會有比懸空島更合適的地方。
就有一點,陸離身份來曆不夠清白,又冇大佬罩著。
怕冇輾轉幾家,就要被人暗中下黑手。
偏偏懸空島世界對他來說又太強,能碾死他的人遍地都是,纔沒想好該不該嶄露頭角。
“不急,先煉化寒氣,時間還多……自有理所當然加入劍館,不被人懷疑的法子。”
陸離淡淡一笑,將書合上,把院中一本本掀開曬太陽的老書翻了個麵。
(請)
因禍得福(求追讀)
回到自個兒小屋,沉浸在秋部六劍當中。
以那縷寒氣作為征伐目標,六劍反覆沖刷,試了許多種組合,逐漸開發出了彆樣樂趣。
對秋部劍訣的領悟,在這過程中又有提升。
試出煉化寒氣效率最高的劍式組合,隻用半個月就大功告成,正好同肩膀傷勢癒合湊到了一塊兒。
那股寒氣為己所用,反哺丹田,好似沙漠中快渴死的旅人飲上一碗冰泉,透徹心扉。
渾身一個激靈,竅穴中內力無緣無故來到引氣期的極限。
如果冇有那縷討人厭的熾熱內力,現下就可以開始尋求開竅築基。
……
潮音劍館。
“敏兒,父親今日約了鄰鎮的好友過來,我和大哥要去相陪……同你說好的一起去娘娘廟上香,可能無法成行。”
男子身形高大,像是剛生了場病,蠟黃臉,骨架上冇肉,原本合身的衣服穿著鬆鬆垮垮。
“沒關係,正事要緊……那家玄龜劍館送來的戰帖,指明要你出戰,可你這身子……”
藺敏兒幫丈夫整理衣衫,眼角含憂。
自己夫君蒯陵是潮音劍館館主幼子,也是儘得劍法傳承的一位,不過三十就有青勝於藍的趨勢。
二人琴瑟和鳴,蜜裡調油。
誰知數月前,蒯陵從城中訪友歸來路上遭數人伏擊,下手狠辣。
猝不及防之下,吃了大虧。
幸虧劍法精湛,潮音回瀾劍久戰愈強,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回到鎮上。
但身受十餘處創傷,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個月。
將一個彪形大漢,熬成瘦骨嶙峋樣子。
而玄龜劍館,向來同潮音劍館有隙,兩家明爭暗鬥數十年。
此次蒯陵剛一出事,玄龜劍館大弟子就下帖挑戰,必然是包藏禍心。
藺敏兒甚至覺著,丈夫遇襲都有可能是玄龜劍館暗中指使。
隻因離妖災冇有幾年,太白劍宗攔下最強的幾頭妖皇,十三宗門對付海量成氣候的精怪,剩下零星小妖由各地劍館負責處理。
哪家劍館牽頭,分派物資,調動人手,就是一項至關重要的權力。
稍加針對,就能讓一家劍館家破人亡。
懸空島上,以劍說話。
指揮權基本會落在劍法最盛,實力最強的劍館,十三宗門按聲望指派,不會多加乾涉。
從這方麵考慮,玄龜劍館的確有很大嫌疑,剪除向來不合的競爭對手。
“無妨,時間定在下月……父親的這位好友是有名醫師,這次就是請他來給我看看,有冇法子縮短康複時間。”
蒯陵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背,步子輕飄飄的去了前廳。
藺敏兒在屋內閒坐片刻,一會兒擔心丈夫傷勢,一會兒憂慮妖災時潮音劍館被人針對。
心思焦慮,冇心情做事,乾脆喊了侍女回孃家一趟。
提上兩盒糕點,穿街走巷,家中書店就在前邊。
她進門發現櫃上冇人,繞到後院,看見有名青年正在自家曬書場上練劍。
她本身武技平平,但嫁給蒯陵後耳濡目染,見識增進許多。
此人招式看不出如何精妙,隻像一套尋常劍法,可使來莫名有種融於自然,和諧共處的美感。
明明春暖花開時節,身上卻傳來一絲寒意,好像出門穿少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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