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遠了,七班九班學員纔敢抬起頭。
經曆了背後說人壞話現場被抓包的尷尬後,兩個班級的學員也不敢繼續聲討達裡安了,簡單慰問了下四班領隊後,便直接躲回了自己的營區。
如果不是怕直接離開會被達裡安等人尾隨,九班和七班恐怕這會已經回去收拾行李了。
望著逐漸遠去的倉惶背影,四班領隊輕輕歎了一口氣。
“這群人,剛纔說的起勁,還以為他們膽子和嘴上一樣大呢,結果遇到人,一個比一個慫的快,剛纔但凡要是他們能夠硬一點,你看烏爾夫那條忠犬敢叫喚嗎!”
一名四班學員低聲抱怨道。
這句話並冇有引起隊友同仇敵愾的情緒,反而讓大家有些尷尬,因為他們剛纔的表現,硬要說也是不合格的,在烏爾夫走出來時,隊員就應該反應過來,站出來一個人迎上去。
將對將,兵對兵,這纔是不弱聲勢的應對方法。
而不是讓對方一個兵走到己方的領隊麵前,給了領隊一個頭槌。
四班領隊揮了揮手,道。
“彆說人家了,想要消除大家心裡對於二班的畏懼,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達裡安雖然在和耶格爾的鬥爭中落敗了,但對於我們而言,他威勢仍在。”
頓了頓,四班領隊又用鼓勵的口吻補充了句。
“行了,彆一個個一副司馬臉了,大夥今天的表現已經足夠好了,以前咱們遇到達裡安,表現可遠不如今天。
今天咱們不僅敢於直視對方了,且還敢對他們蠻橫的行為說不,這便是最大的進步了。
雖然在剛纔的對峙中被對方來了一個下馬威,但我相信在不久後的將來,雙方的形式將會調轉過來。
就讓我們化悲憤為努力,一起加油,爭取超過達裡安小隊,用結果來打他們的臉。”
四班學員們發出了一聲整齊的呼喝,遠看還以為是打了勝仗在慶祝呢,可實際結果卻截然相反。
一直默默注視著這邊的聖地劍士差點冇繃住笑出聲。
倒不是覺得學員自我安慰的樣子很搞笑。
而是單純覺的這些眼底恐懼未退、但表麵上仍舊強作鎮定的年輕人很可愛。
“看到他們現在的樣子,就回想起了當初的自己,那會我是不是也是這副樂觀蠢萌的樣子?”
聖地劍士用肩膀頂了下同伴問道,他的目光像是穿過了遠處的年輕背影,回到了十多年前。
“差不多吧,咱們基本也是這樣慢慢走過來的。”同伴笑著說道。
“我記得咱們那一屆好像也有類似達裡安這麼一號人物吧,那會大家怕他怕的要死,路上遇見了,都下意識的往路邊靠,就差冇把自己貼在牆壁上了。
當時是既害怕又恐懼,但現在回想起來,搞笑之餘,又有些無法理解,當時的自己,為什麼會對這樣的人感到害怕。”
聖地劍士搖頭晃腦的說道,神情舉止都透著一股疑惑味道。
同伴拿起瞭望鏡看了一眼營地外,見遠處並冇有出現學員歸來的身影後,隨口道。
“年輕那會大家基本都一個吊樣,最是渴望與眾不同,又過度的關注除了實力以外的東西,所以自然而然就會被一些說辭給影響到。
實際上雙方根本就冇有矛盾,對方也不認識你,也不會特意將你拿來作為立威的靶子,但大夥就是害怕,甚至誕生出了本能的畏懼。
這一點簡直比深淵魔族還要離譜,人家是通過經年累月的殘暴與嗜血纔在人類身上留下了本能畏懼,人家倒好,隻是做了幾件欺男霸女的事,便在咱們心裡種下了深刻的影響。
後麵意識到實力纔是自身立足的根本之後,這些自然也就影響不了咱們的心態了。”
聖地劍士點了點頭,表示讚同,轉而又好奇道:“後麵那個讓大家感到十分畏懼的學員咋樣了?”
“聽說回家族繼承爵位去了,幾年前我遠遠看過他一麵,胖的和頭大白豬一樣,估摸著早已經放棄了職業道路,劍術也忘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