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錢?”
李玄聽到這兩個字,非但沒有絲毫猶豫。
他反而豪氣幹雲地一揮手。
“沒問題!”
他直接又從儲物袋裏。
掏出了數個裝滿了上品靈石的袋子。
堆在了桌子上,差點把桌子腿都給壓塌了。
“大師,錢不是問題。”
“有錢,有的是錢。”
“隻要能把這柄劍給我煉製出來,靈石管夠。”
那元嬰煉器師看著眼前這座由靈石堆成的小山。
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眼睛裏直冒金光。
他活了五百年,就沒見過這麽豪橫的築基期。
“好,爽快!”
大師一拍大腿,當場就拍板了。
“小友你放心,三日之內,老夫必定為你煉製出一柄震古爍今的絕世好劍。”
說罷,他袖袍一卷,將桌上的所有靈石和材料盡數收走。
然後便興衝衝地,找地方閉關煉器去了。
……
解決了兵器的問題,張長老又一臉愁容地湊了上來。
“李顧問,這……這兵器是有了,可咱們的醒脈丹,庫存也見底了啊。”
“沒有足夠的醒脈丹,咱們就沒法培養出新的精英靈獸,這產能的問題,還是解決不了啊。”
“小事。”
李玄風輕雲淡地擺了擺手。
他二話不說,直接迴到房間。
祭出小鼎和山炎道火。
再次開啟了煉丹流水線模式。
這一次,他煉製的是最基礎的醒脈丹。
在築基期修為和異火的加持下。
他煉製這種低階丹藥,簡直就跟玩兒一樣。
一爐,兩爐,十爐……
不過半天的功夫,數千枚閃爍著靈光的極品醒脈丹。
便堆滿了整個房間。
就在他準備將丹藥交給張長老的時候。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了。
冷月涵那張清冷的俏臉,從門縫裏探了出來。
她看著李玄,伸出了白皙的手掌,言簡意賅。
李玄一愣。
“幹嘛?”
冷月涵的迴答,同樣言簡意賅。
“日結。”
李玄:“……”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能從剛剛到手的靈石裏。
數出一百枚靈石,遞了過去。
冷月涵拿到錢後,臉上瞬間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轉身就準備迴房“閉關”。
結果一迴頭,就看到了房間裏那堆積如山的醒脈丹。
她的腳步,瞬間就頓住了。
李玄將這些丹藥,以內部友情價五十枚下品靈石一顆的價格,盡數交給了張長老。
張長老激動地付完款。
將數萬枚靈石交到李玄手中。
而一旁的冷月涵,看著那如同小山一般。
閃閃發光的靈石堆,眼睛都直了,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有了這批醒脈丹的加持,護獸宗那讓靈獸擁有靈智,能夠自主生產的核心優勢,又迴來了。
無數新覺醒了智慧的精英靈獸。
被投入到了各大生產線中,效率暴增。
這一下,附近那些靠著歪門邪道模仿的宗門,頓時就苦逼了。
他們的那些嗑藥靈獸和低智商獸海。
在護獸宗的高智商靈獸軍團麵前。
簡直是不堪一擊,市場份額被迅速搶占。
一個個都賠得底褲都快沒了。
東州海外,某處不知名的荒島之上。
三個氣息陰冷的金丹期修士。
正聚集在一座陰森的大殿之內。
他們,正是附近幾個偽裝成正道宗門的、小型魔宗的領頭人。
一個瘦得跟竹竿似的金丹修士,咬牙切齒地說道。
“大哥,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那護獸宗,仗著有青雲宗撐腰,還有那什麽狗屁醒脈丹,都快把咱們的活路給斷了。”
另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也是一臉的兇狠。
“咱們的生意,十成裏倒有八成,都被他們給搶走了。”
“再這麽下去,咱們都得喝西北風去。”
為首的那位金丹修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他們不給我們活路,那我們就……掀了他們的桌子。”
“護獸宗現在,明麵上隻有一個金丹長老坐鎮,根本不足為懼。”
他猛地站起身,下令道。
“召集人手,再去搶他們一條商道。”
“不僅要搶光他們的貨物,還要把他們那些寶貝靈獸,全都給老子宰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
……
兩日後,護獸宗的議事大殿內,氣氛一片祥和。
張長老正滿臉笑容地,向李玄匯報著近兩日宗門的喜人業績。
“李顧問,您真是神了。”
“自從您這批醒脈丹投入使用,咱們的生產效率,直接翻了三倍不止。”
“之前被搶走的那些訂單,現在全都哭著喊著迴來找我們了。”
李玄品著靈茶,也是一臉的滿意。“報——!!!”
一聲悲憤的嘶吼,從殿外傳來,瞬間打破了殿內的祥和氣氛。
隻見一名負責外勤的弟子,渾身是血,衣衫襤褸。
連滾帶爬地衝進了議事大殿。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嘶啞地哭喊道。
“稟……稟告長老,顧問,出……出大事了。”
張長老見狀,臉色一變,當即拍案而起。
“何事如此驚慌,慢慢說。”
那名弟子喘著粗氣,嘶吼道。
“西邊的赤鐵礦運輸商路,被……被黑風寨的人給劫了。”
“不僅三萬斤赤鐵礦石被洗劫一空。”
“負責押運的那二十隻鐵甲犀牛,也……也全都被他們虐殺殆盡,屍骨無存啊。”
張長老聞言,如遭雷擊,當場就氣得渾身發抖,目眥欲裂。
“黑風寨,又是這群該死的魔崽子。”
他一掌拍在身旁的玉石桌案上。
那堅硬的桌案,應聲而碎,化為齏粉。
而李玄的臉色,也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靈獸死了?”
他的腦子裏,嗡的一聲。
“那些鐵甲犀牛,可都是咱們從萬獸山莊那邊,簽了合同,租借過來的臨時工啊。”
“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要是出了意外。”
“死一隻,咱們得按市價的三倍賠償。”
“二十隻……那得賠多少靈石?”
“這……這可都是白花花的支出啊。”
李玄猛地一拍桌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
從他心底直衝天靈蓋。
他眼中爆發出駭人的殺意,一字一頓地說道:
“斷我財路,如同殺我父母。”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競爭了,這是在刨我的根。”
“必須幹死這幾個不講商業道德、不守市場規矩的魔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