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李玄煉製的洗髓丹。
確確實實地讓常年臥於輪椅之上的古長風,重新站了起來。
古族長這三日也沒少來找李玄表示感謝。
從小就坐輪椅,坐了不知道多少年。
如今重新站起身來,甚至覺醒天丹道體。
算得上是為古家造出一個頂尖的天才,未來的頂梁柱。
古族長情深意切的拉住李玄的手,誠懇的說道。
“你救了我古族,救了藥王穀,救了風兒。”
“即便他現在看起來有些不正常,但是比以前正常的太多,我得感謝你。”
此話一出,李玄的眉毛微挑,倒吸一口冷氣暗道。
“我知道你在感謝我,但是這話不像是感謝的樣子。”
古族長喝的依舊有些醉了,直接擺手呼喊道。
“不愧是晴姐的親傳弟子,你這丹藥的效果甚好。”
“我必須讓這丹藥的效果名動藥王穀,名動四周修行勢力,你等著。”
說罷,古天河找李玄喝完酒之後,轉身離去。
這個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藥王穀。
乃至周邊的修仙城鎮。
雖然丹藥的後勁兒,是那麽的無傷大雅。
但那實打實的、能修複先天根基的逆天效果,卻是毋庸置疑的。
一時間,李玄的名字,在本地丹師的圈子裏,徹底打響了。
畢竟,誰家裏還沒幾個因為早年爭鬥留下暗傷。
或是先天根基有損的族人前輩呢?
以往,這些都是難以根治的頑疾。
隻能靠著丹藥慢慢溫養,苟延殘喘。
但現在,希望出現了。
於是乎,無數的修士,從四麵八方,蜂擁而至。
將古家為李玄等人安排的客舍庭院,圍得是水泄不通。
“李玄大師,求您賜下一枚神丹,救救我家長輩吧。”
“***,我願出千金,隻求一丹。”
“大師,隻要您能治好我孫兒的頑疾,我願為您做牛做馬。”
李玄看著眼前這人山人海、群情激奮的場麵。
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眼睛一亮,從中嗅到了巨大的商機。
同時內心不由得感慨起來。
“古族長可以啊,訊息傳播的不是一般迅速。”
“不愧是本地最大的勢力,有點東西。”
他清了清嗓子,站到門口的台階上,對著眾人朗聲說道。
“諸位,諸位,稍安勿躁。”
“大家的心情,我李玄都理解。”
“別急,一個一個來,排好隊,人人都有份。”
安撫好眾人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迴到房間。
直接祭出了自己的寶貝小鼎和山炎道火。
一個是上古異寶,一個是天地異火。
兩者相加,再配合李玄那變態的神魂之力和萬物熔爐法。
那煉丹的速度,簡直是恐怖如斯。
整個人化身丹藥死亡流水線,直接就開始猛猛的煉製洗髓丹。
隻見他雙手翻飛,一株株珍稀的藥材被精準地投入鼎中。
赤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濃鬱的丹香。
一顆又一顆閃爍著寶光、丹紋天成的極品洗髓丹。
如同流水線上的產品一般,被他源源不斷地煉製出來。
緊接著,他便在門口擺起了小攤。
“極品洗髓丹,專治各種疑難雜症。”
“根基受損,經脈堵塞,道途無望?”
“來一顆,藥到病除。”
“一口價,五百上品靈石一枚,概不還價,先到先得!”
這個價格,雖然昂貴,但跟丹藥那逆天的效果比起來。
所有人都覺得,這簡直就是白菜價。
人家古長風吃了都能覺醒天丹道體,還從輪椅上站起來,足以證明這枚丹藥的價值。
一時間,交易場麵火爆異常。
而冷月涵,則主動請纓,當起了李玄的財務總管,負責收錢。
她抱著一個巨大的儲物袋,看著裏麵堆積如山的。
閃閃發光的上品靈石,整個人都快掉進錢眼裏了。
嘴巴咧得比ak還難壓。
李玄也十分大方,當場就分了一大筆靈石給師姐當工資。
冷月涵拿到錢後,二話不說。
直接就鑽迴了自己的房間,房門緊閉。
門口還掛上了一個“閉關修煉,請勿打擾”的牌子。
不用想也知道。
“太虛幻境,啟動!”
……
隨著丹藥的不斷售出,一場席捲了整個藥王穀的文藝複興,開始了。
所有購入丹藥的人,無論是給家中有暗傷的前輩吃。
還是給先天有損的小輩吃。
無一例外,在藥到病除之後。
都迅速地,完全無法控製的變成了一個合格的殺馬特貴族。
一時間,整個藥王穀,畫風突變。
大街小巷,隨處可見頂著五顏六色頭發、眼神憂鬱。
嘴裏唸叨著傷痛文學的修士。
他們甚至還自發地組織起了殺馬特家族,定期舉辦聚會,交流心得。
其中,一位德高望重的元嬰期前輩。
因為病情最重、吃的丹藥最多、副作用也最強。
成功當選為殺馬特家族的第一任族長。
這位元嬰前輩,更是重量級。
他天天帶著一群家族成員,跑到城門口最顯眼的地方。
一邊撒著石灰粉,搞得漫天灰塵。
一邊跳著那套從古長風那裏學來的鳳舞九天。
場麵之壯觀,之辣眼睛,簡直不忍直視。
魔道修士看見這情況都害怕,都得繞道走。
他甚至還結合自己多年的傷痛感悟。
親手編撰了一本《殺馬特語錄三百句》。
在家族內部廣為流傳,人手一本。
……
這一日,天氣晴朗。
已經徹底恢複正常的古長風,正陪著薑明明。
在藥王穀的街道上散步遊玩。
兩人郎才女貌,氣氛正好。
結果一拐彎,就看到了城門口那群魔亂舞的壯觀景象。
古長風看著那位正領著頭。
一邊撒石灰一邊高喊,讓世界為我燃燒的元嬰前輩。
又看了看周圍那些眼神憂鬱、氣質獨特的同道中人。
他整個人都傻了,臉上露出了極其崩潰的神色,喃喃自語道。
“我……我以前……就這個樣嗎?”
身旁的薑明明,看著他那副懷疑人生的表情。
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實話。
她點了點頭,用一種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
“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瞬間,古長風感覺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