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獸奴宗清風分舵都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李玄四人站在丹房的門前看著廣場上。
一頭通體黑色鱗片的蟒蛇張開血盆大口。
龐大的身軀直接將煉氣六層的獸奴宗弟子給完全束縛。
隨著不斷的收緊,鱗片和肌肉的摩擦讓那弟子眼睛凸出,口吐鮮血。
臉色已經呈現出病態的青紫,更是散發出哢哢的聲音。
骨頭都已經被捏碎,整個人好似一灘爛泥。
黑色蟒蛇張開血盆大口將那修士吞入腹中,過程緩慢讓人感覺不寒而栗。
上官柔兒眼睛微微眯起,呢喃道。
“這些靈獸都被師兄的醒脈丹影響,獸奴宗的弟子本就是無惡不作之徒。”
“靈獸模仿主人的性格行事,出現這樣的局麵也是意料之中。”
“早就說了強硬的手段降服靈獸,剛開始可以,但是不能一直不培養感情啊。”
冷月涵反而顯得頗為興奮,臉上浮現出爽快的笑容。
“師弟的丹藥果然是沒有副作用,這纔是真正的黑吃黑,咱們完全可以坐觀***啊。”
唯有最看透大局的秦無涯搖搖頭。
“不行,我們要出手,出手相助獸奴宗鎮壓靈獸叛亂。”
“否則咱們四個幾乎是明著承認來霍霍獸奴宗的了。”
李玄聽聞此言也是微微頷首輕聲道。
“還是師兄看的通透,該出手時就出手啊。”
話音剛落,一頭築基一層,熟悉的碧青毒蟒盤旋著身軀奔襲而來。
它張開血盆大口,一雙幽暗的豎瞳直勾勾的盯著李玄。
雙方已然近在咫尺,李玄自身煉氣六層,反應不急。
千鈞一發之際,身旁的冷月涵頓時化作殘影竄出。
嘭——!!!
冷月涵抬手就是重重的一拳轟擊在碧青毒蟒的腦門。
轟隆隆!
身軀龐大的碧青毒蟒直接栽了個跟頭。
頭顱和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
地麵浮現出一個深坑,碎石橫飛,塵煙四起。
冷月涵叉著腰,居高臨下的盯著碧青毒蟒,不屑道。
“就你還想搞偷襲這一手,沒腦子的畜生。”
李玄不動聲色的擦了擦額頭冷汗,對著冷月涵豎起大拇指。
“師姐,我突然有點承認你拳頭大就是硬道理的觀點了。”
冷月涵眼中閃爍著精芒,目光掃過在場暴亂的靈獸們。
“支援姐姐我的觀點就對了,既然要出手鎮壓,自然是要打個痛快!”
話音剛落,冷月涵便再次竄了出去。
同時不少靈獸內心的兇性被激發,亦是紛紛朝著冷月涵殺來。
見得如此情況,李玄不由得從內心替這些靈獸默哀。
“你們找誰不好,非得對師姐出手,簡直是廁所裏麵點燈——找屎。”
砰!砰!砰!
冷月涵身影輾轉騰挪,可謂是一拳一個小朋友。
她一拳將一頭銀背猩猩給打飛出去。
銀背猩猩被打的七葷八素,眼裏滿是震驚和迷茫。
不理解為何一個人族修士能爆發出這麽恐怖的力量。
它的胳膊更是呈現出駭人的扭曲,顯然是被打的骨折。
李玄也是看的眼睛有些發直。
“師姐和猩猩對拳,結果把猩猩的胳膊給打骨折了?”
冷月涵的身影在混亂的廣場上所向披靡。
興奮得拳風都帶起了尖銳的呼嘯。
“哈哈哈,痛快,這纔像話嘛,一個個蔫了吧唧的有什麽意思。”
冷月涵大笑出聲,聲音清脆卻充滿了力量感。
砰!
一頭試圖從側麵偷襲的鐵甲犀牛,剛低下頭亮出鋒利的獨角,就被冷月涵反手一巴掌抽在厚實的側臉上。
那龐然大物竟然被她抽得一個趔趄,龐大的身軀轟然側翻在地,四蹄朝天徒勞地掙紮。
眼神裏充滿了“我是誰?我在哪?”的茫然。
秦無涯秉承著出門在外,看管弟弟妹妹的想法,揮動靈劍出手。
幾乎所有的靈獸都會被他一擊打敗。
李玄亦是感慨道。
“不愧是我青雲宗頂尖天驕,這含金量也是沒誰了。”
至於師姐……於李玄的內心早已經和人形暴龍獸劃上等號。
師姐出手麵對四麵八方洶湧的靈獸可謂是拳拳到肉。
李玄看著極度混亂的場麵,也是毫不猶豫的吞服一枚金剛丹。
召喚出煉氣十二層的金剛來保證自身的安危。
恰好他看見上官柔兒不斷的遊走在戰場之間。
她不斷的前去檢視那些被打敗受傷的靈獸。
如此舉動頓時引起李玄的好奇。
“師姐這是在做什麽?”
李玄定睛看去,隻見上官柔兒走到那些靈獸的身前。
伸出雙手閃爍著青綠色的光團。
她又將手輕撫靈獸受傷的位置。
原本猙獰的傷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李玄眉毛微挑,想起靈獸峰都有此等術法傳承。
畢竟是以靈獸為主的修行方式,故而戰鬥中避免不了靈獸受傷。
自然而然的便有前輩推演出這種專門替靈獸恢複傷勢的術法。
“師姐還真是人美心善啊。”
原本想要吞下李玄的黑蟒。
傷勢在被上官柔兒恢複後。
她臉上露出甜美且富有感染力的笑容,伸手輕撫黑蟒的頭顱。
“乖乖,已經沒有危險了,你和師弟無冤無仇的,這樣子做是不對的喲。”
見得如此情況,李玄無奈的搖頭含笑道。
“師姐,不要妄想畜生能聽懂我們的話。”
話音剛落,原本暴戾兇悍的黑蟒竟然吐出信子,輕柔的層層上官柔兒,似乎是在表示善意和感激。
剛剛說出那話的李玄目瞪口呆。
不是哥們,師姐你是南宮問雅啊?
所有被救治的靈獸都圍繞在上官柔兒的身旁,有甚者直接下跪表示感謝。
同時一隻渾身纏繞電流的黃皮耗子快步跑到上官柔兒的肩膀上,吱吱吱的叫個不停。
上官柔兒瞪大雙眸,驚訝的呼喊道。
“是蒼雷鼠,這種擁有異獸血脈的靈獸為何會出現在這偏僻的獸奴宗?”
“小家夥,你是想要成為我的靈獸嗎?”
“太好了,又有一個能並肩作戰的夥伴了。”
她隨意掐動法印,烙印便和蒼雷鼠合二為一,沒有絲毫的抵抗。
其目光又掃過四周諸多被救治過的靈獸,露出甜甜的笑容。
“你們自由了,快走吧。”
霎時間,無數的靈獸朝著清風分舵外狂奔。
李玄則是盯著那黃皮耗子怔怔出神。
“皮……皮卡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