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狐皎月帶著青丘狐族的一眾長老和垂頭喪氣的天驕們。
浩浩蕩蕩地進入了祖地死關。
隨著厚重的石門轟然關閉。
整個青丘城,徹底落入了李玄四人的掌控之中。
城主府大殿內,李玄坐在原本屬於狐皎月的位置上。
把玩著手中的族長令牌,看著下方的秦無涯三人。
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囂張的笑容。
“兄弟們,聽到了嗎?”
“老虎不在家,猴子,哦不,是咱們稱大王了!”
“接下來的三個月,這青丘城,咱們說了算!”
冷月涵興奮地搓手。
“師弟,咱們幹嘛?”
“是不是要把寶庫再搜刮一遍?”
“膚淺!”
李玄白了她一眼。
“咱們現在是代族長,要注意吃相!”
“搜刮寶庫這種事太低階了。”
“咱們要做的,是釣魚!”
李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狐皎月不是說會有蛟龍來報複嗎?”
“那就把防禦大陣稍微開個口子。”
“散佈點青丘空虛的訊息出去。”
“我倒要看看,這東海龍宮的泥鰍們,到底有多肥!”
“咱們……準備開席了!”
李玄熟練地佈下幾道隔絕神識和聲音的陣法。
然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嘩啦啦地開始搓牌。
“雖然狐皎月那個女人走了,但這青丘城咱們還得守。”
李玄一邊碼牌一邊說道。
“畢竟咱們現在可是拿了妖聖工資的。”
“要是真讓那群泥鰍把城給破了。”
“咱們臉上無光不說,到時候鯤鵬妖聖問責下來。”
“咱們這魔道護法的人設也不好維持。”
秦無涯推倒麵前的牌。
“幺雞,師弟說得對,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而且,咱們現在在青丘城權力極大。”
“若是守住了,這地方以後就是咱們的後花園。”
“可是師弟。”冷月涵有些擔憂。
“狐皎月說會有蛟龍來報複。”
“蛟龍一族皮糙肉厚,若是來個化神期的。”
“咱們四個雖然能打,但若是對方帶了一堆蝦兵蟹將搞人海戰術,也很麻煩啊。”
上官柔兒抱著小白,眨巴著大眼睛。
“是呀,小白說它不喜歡吃海鮮,太腥了。”
“怕什麽?”
李玄嘿嘿一笑,手中摺扇輕搖。
“對付這種長蟲,我有的是辦法。”
“長蟲?”秦無涯一愣,“師弟,你是說……”
“沒錯!”
李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凡是蛇、蟒、蛟之類的妖獸。”
“無論修為多高,骨子裏都怕一樣東西,雄黃!”
“雄黃?”冷月涵疑惑道。
“那不是凡間驅蛇用的嗎?”
“對付妖王級別的蛟龍有用?”
“普通的雄黃當然沒用。”
“但如果是經過本座丹道通明加持。”
“特製的九轉烈陽雄黃丹呢?”
李玄自信滿滿。
“隻要我想要那個效果,就沒有我煉不出來的丹!”
說幹就幹,李玄當即掏出那尊神秘小鼎。
又從狐皎月的寶庫裏順來了一堆至陽至剛的靈草。
“小鼎,幹活了,給我煉!”
半個時辰後,一爐散發著刺鼻辛辣氣味、通體金黃色的丹藥新鮮出爐。
“成了!”
李玄捏起一顆丹藥,介紹道。
“此丹蘊含極致的雄黃精氣和烈陽之力。”
“服用之後,我們的身體會散發出一種讓蛟龍一族聞風喪膽。”
“惡心想吐,甚至渾身無力的恐怖氣味!”
“隻要我們往那一站,那就是人形殺蟲劑!”
“不過嘛……”李玄頓了頓,有些尷尬地說道。
“這丹藥有個小小的副作用。”
“什麽副作用?”三人同時問道。
“就是藥勁兒太大,說話的時候。”
“嘴裏會噴出雄黃色的氣體,稍微有點不雅觀。”
冷月涵一臉嫌棄。
“咦,那豈不是像在噴毒氣?”
“我不要,太醜了!”
“師姐,保命要緊還是形象要緊?”李玄翻了個白眼。
“再說了,咱們現在是魔修!”
“魔修噴點毒氣怎麽了,那叫霸氣!”
在李玄的忽悠下,三人勉強收下了丹藥。
準備關鍵時刻給那些蛟龍一個驚喜。
隨後,四人若無其事地繼續搓起了麻將。
“碰,八萬!”
“胡了,清一色!”
……
與此同時,黑水河深處,水晶宮。
這裏原本是黑蛟王的老巢,此刻卻迎來了一位更加恐怖的存在。
大殿之上,端坐著一名身穿青色龍鱗戰甲,頭生雙角,麵容陰鷙的中年男子。
他身材魁梧,手持一杆散發著寒光的分水斷魂槍。
周身湧動著化神中期的恐怖妖力。
此人正是黑蛟王的親弟弟。
來自東海龍宮旁係的青蛟王,敖青!
在他下方,跪著一群瑟瑟發抖的蝦兵蟹將。
為首的,是一個背著巨大龜殼,留著兩撇八字鬍的元嬰期老烏龜。
“啟稟二大王!”
老烏龜戰戰兢兢地匯報道。
“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大大王……大大王他是被那青丘狐族的狐皎月。”
“勾結四個魔宗聯盟的小輩,設下陷阱謀害的!”
“他們用卑鄙的手段引誘大大王進入幻境,然後聯手偷襲。”
“這才導致大大王被擒,如今被鎮壓在萬妖聖殿的黑風淵下受苦啊!”
“混賬!!!”
敖青猛地一拍扶手,整座水晶宮都劇烈顫抖起來。
“狐皎月,魔宗聯盟!”
敖青雙目赤紅,殺氣騰騰。
“我兄長雖然不成器,但好歹也是我敖家的人!”
“是我敖青的親哥哥!”
“你們竟敢算計他,還把他鎮壓了?!”
“這是在打我敖青的臉,是在打東海龍宮的臉!”
老烏龜見狀,眼珠一轉,連忙上前獻計。
“二大王息怒,如今正是報仇的好機會啊!”
“哦,怎麽說?”敖青壓下怒火。
“據探子迴報,那狐皎月為了躲避風頭。”
“已經帶著族中所有高手和核心弟子進入了祖地死關,閉門不出了!”
老烏龜陰險地笑道。
“如今的青丘城,防守極度空虛!”
“隻有那四個魔宗聯盟的元嬰期小輩在主持大局!”
“四個元嬰?”
敖青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與殘忍。
“就是那四個害了我兄長的兇手?”
“正是!”
“好,好得很!”
敖青霍然起身,手中的分水斷魂槍重重頓地,發出一聲龍吟般的嗡鳴。
“天賜良機!”
“既然狐皎月當了縮頭烏龜,那本王就先拿這四個魔崽子開刀!”
“用他們的血,來祭奠我兄長的受苦之靈!”
“傳令下去,點齊兵馬!”
敖青大手一揮,殺氣衝天。
“隨本王殺向青丘城,屠城,滅魔,為兄長報仇!”
“是!”
無數蝦兵蟹將齊聲呐喊,聲震水府。
片刻後,黑水河波濤洶湧。
敖青腳踏巨浪,手持長槍,身後跟著烏泱泱的水族大軍。
如同一條青色的怒龍,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直奔青丘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