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舵主雖然是魔道,但是真的說話算話。
清風分舵整體上下都在為李玄一個人服務。
沒有丹房專門開辟一個丹房,沒有材料,舵主親自用私房錢購入原料。
甚至還擔心李玄一個人孤單,讓秦無涯、上官柔兒和冷月涵幾個相熟的守在門口。
丹房內熱氣滾滾,冷月涵雙拳緊握。
“太可惡了,我竟然在給師弟看門,倒反天罡!”
秦無涯抱著膀子倚靠在牆壁處。
“我到覺得這是前所未有的體驗,挺新奇的。”
上官柔兒疑惑的看向丹房。
“怎麽沒動靜了,是不是已經煉製完了?”
話音剛落,果然是李玄拿著瓷瓶推門而出。
“丹藥煉好了,咱們去找舵主說明情況。”
誰知舵主竟然大步流星的走來,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太棒了,你簡直是我們清風分舵的救星,丹藥這是煉製完成了?”
李玄將瓷瓶交給舵主,舵主倒出來一枚迴天丹。
丹香撲鼻,丹紋若隱若現。
舵主頓時瞪大雙眸,驚為天人。
“中品迴天丹,好強的天賦,假以時日說不定能煉製出上品丹藥,那我清風分舵豈不是要發了!”
“好好好啊,不過這些迴天丹該如何出手,也是個問題啊。”
魔道弟子都是下水道的老鼠,不能拋頭露麵。
正常的出售顯然是絕無可能。
冷月涵待在洞府中早就憋得煩悶,直接揮拳道。
“按我說,完全可以去打劫嘛,不搶東西,但是過路的必須買丹藥,不買就揍!”
舵主頓時朝著冷月涵投去讚賞的目光。
李玄撇了眼冷月涵,幾欲張口,終究是放棄,又對著舵主道。
“舵主,不如讓我們四個去吧,我們是生麵孔,不會引人注目。”
“而且再加上我丹師的身份,這樣就完全合理了。”
啪!
興奮的舵主猛地一拍大腿。
“要不說你小子是個人才呢,就按照你說的辦。”
能迴去清風城,顯然是個傳遞訊息的好機會。
李玄就是有如此想法才自告奮勇的。
舵主欣然應允,不過四人離開的時候。
他專門喚來韓平吩咐道。
“暗中跟在他們後麵,若有捲款而逃的勢頭,你直接出手!”
韓平早就想重塑前輩威嚴了,趕忙答應下來。
很快便追上已經行至城中的四人,尾隨一路,不過聽不清四人交談。
上官柔兒有些天然呆的嘀咕道。
“沒想到魔道還挺人性化的,這就讓我們出來了。”
冷月涵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吐出。
“終於出來了,那洞府內的空氣質量是真的差。”
秦無涯接了個話茬道。
“都混魔門了,你還能指望他們有多少錢財?”
冷月涵以白眼迴應。
“多嘴,跟你說了嗎?”
“師弟,你準備把丹藥賣到哪裏?”
李玄突然停下腳步,指了指眼前的商會。
“喏,這不現成的青雲商會,青雲宗的產業,肥水不流外人田。”
“正常價格賣出去,我們還能吃點迴扣,剩下的再交給獸奴宗。”
青雲宗作為修行宗門,弟子的吃喝穿住都需要耗費海量的靈石。
故而於凡俗中也會有賺錢的產業存在。
很多青雲宗弟子煉製的丹藥、法器銷路就在這裏了。
門內弟子看不上的東西,於散修中卻很是搶手。
冷月涵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感慨。
“論黑心這一塊的,你比我厲害。”
說罷,四人便大步流星的踏入青雲商會內。
不遠處餛飩攤上的韓平眼睛微微眯起。
“魔道的弟子走進青雲宗的商鋪,這是幾個意思?”
“露出馬腳了?”
片刻之後,李玄四人滿臉笑容的走了出來。
商會門口有青雲宗負責執勤的弟子熱情歡送。
“下次再來啊,哈哈哈哈哈。”
嘭!
韓平猛地一拳打在飯桌上,飯桌都被震裂開來。
“他們果然有問題!”
“還真讓舵主給猜對了,這比卷錢而逃更惡劣!”
他剛準備追上去的時候,突然被攤販一把拉住。
“哎你這人怎麽把飯桌咋了,吃飯不給錢還要跑,想吃白食?”
“今兒個不把錢給了,信不信我把你包成餛飩?”
韓平氣的胸悶氣短,又不能暴露身份,隻能交錢走人。
攤販拿錢冷哼一聲。
“沒本事還吃白食,神經病!”
韓平眼中已經是怒火燃燒,以最快的速度追趕李玄四人。
終於是在城外的不遠處見得四人蹤跡。
他麵露喜色,趕忙現身打出,露出陰沉的表情。
“得罪了舵主還想走?!”
李玄四人皆是露出驚訝的目光,看向突然出現的韓平。
“師兄,你怎麽會在這裏?”
韓平冷哼一聲。
“與其讓我解釋,爾等不如解釋解釋為何會踏入青雲商會,又和那分會的青雲宗弟子如此熱情!”
李玄眉毛微挑,有些無奈的兩手攤開。
“師兄,我們進城是去出售丹藥,清風城最大的商會就是青雲商會,我們丹藥是中品,人家肯定高興。”
“而且交易的過程很愉快,我是為了反其道而行之,師兄難道沒聽說過燈下黑嗎?”
“我直接和青雲宗弟子混個臉熟,以後哪怕有什麽變故,懷疑不到我們四個身上。”
“師兄,我為了以後出售丹藥也順利,才和那青雲宗弟子拉近關係的,人家答應了,以後出售丹藥可以直接去青雲商會。”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獸奴宗,結果竟然還要遭受師兄的質疑和誹謗,我的心好痛!”
說罷,李玄已經淚眼婆娑,悲傷的捂住心口。
同時冷月涵直接怒氣衝衝的呼喊道。
“原來師兄跟蹤了我們一路,我為宗門流過血,我為宗門立過功,我們以身涉險,宗門還不信任我們。”
秦無涯也十分合時宜的附和道。
“這獸奴宗,我們不待也罷!”
上官柔兒進行最後的補刀。
“今日吾等離開,全賴師兄不明是非,再也不見!”
見得如此情況,韓平無助的像個哄物件的男人,直接慌了神。
若是此事讓舵主知曉,怕是要扒了他的皮。
念及於此,韓平渾身顫抖,一個閃身擋在四人麵前。
“師兄錯了,師兄該死,師兄真不是有意的!”
“求你們跟我迴去吧。”
“別逼我給你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