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想法,魔道丹藥應該是那種用各種惡心東西煉製。”
“最後看起來跟粑粑似的,吃了還有副作用的丹藥。”
“為什麽魔道賞賜的丹藥,比我這個丹道親傳煉製的丹藥還有仙氣?”
李玄感覺自己的職業尊嚴受到了挑戰。
“難道其實我是先天丹道魔體,故而煉製的丹藥有副作用?”
秦無涯三人看著李玄那副糾結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師弟,我的建議是知足吧。”
冷月涵沒好氣道。
“好不容易有品質這麽高,還沒有副作用的丹藥。”
“趕緊吃了閉關就行了,當初你加入青雲宗是對的。”
“要是入了魔道,我都不知道怎麽麵對你!”
四人不再廢話,各自找了個蒲團盤膝坐下,將丹藥吞入腹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滾滾熱流湧入四肢百骸。
李玄收斂心神,內視己身。
丹田氣海之中,那尊神秘的小鼎再次旋轉起來。
“嗡——”
這一次,小鼎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搞出什麽幺蛾子。
其中迸發出一股柔和的力量。
九轉血嬰丹眾的精華猛然被凝聚而出。
小鼎將這丹藥中的糟粕迅速剔除。
最終便剩下最為珍貴的精華。
丹藥的能量不斷融入李玄的元嬰之中。
元嬰小人盤坐在小鼎上方。
張口一吸,將這些精華盡數吞沒。
原本隻有寸許高的元嬰。
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壯大。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玄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
周圍的靈氣形成了肉眼可見的漩渦。
瘋狂地湧入他的體內。
不知過了多久。
“哢嚓!”
彷彿有一層無形的隔膜被打破。
李玄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爆射。
身後隱隱浮現出一尊頂天立地的丹爐虛影。
雖然還沒有徹底突破到元嬰中期。
但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站在了那個門檻上。
隻差臨門一腳!
“呼……”
李玄吐出一口濁氣。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不得不說,這丹藥效果確實是牛逼啊。”
“但是沒有副作用的魔道丹藥,真的很讓人不爽啊喂。”
“算了,現在還是繼續完成計劃要緊!”
亂星海,陰煞宗。
這是一處終年被陰雲籠罩的海島。
也是除了赤血宗外,另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
此刻,陰煞宗的密室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五位地煞宗門的宗主圍坐在一起。
每個人的臉色都比鍋底還黑。
“赤血那個老東西,真的死了?”
說話的是陰煞宗主,一位麵容枯槁的老者,聲音都在發顫。
“那可是皓月魔尊的死忠啊!”
“說是魔尊的半個幹兒子都不為過!”
“就因為仗著名號斂了點財,就被那四個特使給宰了?”
“千真萬確!”另一位滿身毒瘡的宗主嚥了口唾沫。
“聽說死得老慘了,連元嬰都被捏爆了。”
“屍體還被掛在赤血宗山門上示眾呢!”
“嘶——!”
眾宗主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這皓月魔尊是瘋了嗎?”
“連自己人都殺得這麽狠?”
“咱們平日裏聽調不聽宣,也沒少在背地裏罵他……”
“若是那四個煞星找上門來,咱們還有活路嗎?”
幾人麵麵相覷,眼中滿是恐懼。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陰煞宗主一拍桌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若是他們真把咱們逼急了。”
“咱們就反了,去投靠萬毒魔尊!”
“沒錯,萬毒魔尊也是大乘期。”
“而且早就對這片海域垂涎三尺。”
“咱們帶地盤投靠,就不信皓月敢跟萬毒撕破臉!”
幾人正如火如荼地商量著退路。
突然,一道傳訊符火急火燎地飛了進來。
陰煞宗主一把抓過,神識一掃。
臉色瞬間煞白,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來……來了!”
“誰來了?”
“那四個特使,厲飛雨他們,已經到山門外了!”
……
與此同時,山門外。
李玄四人淩空而立,衣袂飄飄。
經過這段時間的閉關。
四人的氣息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秦無涯周身劍意內斂,卻隱隱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鋒芒,赫然已是元嬰中期!
冷月涵一身紅裙,氣血如龍。
舉手投足間空間震蕩,同樣踏入了元嬰中期!
至於李玄和上官柔兒。
雖然依舊是元嬰初期,但氣息渾厚無比。
顯然根基紮實到了極點。
特別是李玄,體內那尊小鼎緩緩旋轉。
讓他的氣息變得愈發深不可測。
“師弟,接下來怎麽搞?”
秦無涯神色淡然,傳音問道。
“根據情報,這陰煞宗等幾個宗門。”
“向來桀驁不馴,對魔尊陽奉陰違。”
“咱們是直接打進去,還是……”
“打什麽打,咱們是文明人。”
李玄輕搖摺扇,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內部的忠臣已經被我們清理了一個。”
“現在該輪到外部了。”
“這幾個刺頭,正好用來做文章。”
“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些隨時可能早飯的家夥。”
“包裝成魔尊眼裏的大忠臣!”
“讓魔尊對他們深信不疑,委以重任!”
“到時候,魔尊手下全是反骨仔,那場麵……嘖嘖。”
冷月涵在一旁聽得兩眼放光。
“師弟,你的意思是又能撈錢了?”
“咳咳,師姐,格局,注意格局!”
正說著,下方的護山大陣突然開啟。
隻見陰煞宗主帶著另外四位宗主。
以及數百名弟子,浩浩蕩蕩地迎了出來。
秦無涯手按劍柄,冷月涵握緊拳頭。
都已經做好了惡戰一場的準備。
畢竟在他們的預想中,這群刺頭肯定不會輕易服軟。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情。
直接讓除了李玄之外的三人懵逼了。
“哎呀呀,特使大人駕臨。”
“我有失遠迎,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陰煞宗主那張枯槁的老臉上堆滿了菊花般的笑容。
腰彎得恨不得把頭埋進褲襠裏,一路小跑著衝了過來。
“特使大人一路辛苦,快快請進!”
“屬下已備好薄酒,更有剛抓來的極品爐鼎……”
“哦不,是極品歌姬,為大人們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