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遇到李玄這麽個離譜的丹道鬼才。
黑袍妖聖不認為其他地府之人能夠有什麽解決辦法。
對待自己人都下手如此狠厲。
這種纔是真正的魔道邪修。
相比較之下,海外魔宗什麽的,都弱爆了。
白道人沒有理會他的震驚,隻是隨手一揮。
一百件閃爍著各色寶光。
品質皆為下品的法器。
便如同小山一般,堆在了大殿的中央。
“此乃我地府的一點小小歉意。”
“也是在下的一點見麵禮,還望妖聖大人笑納。”
黑袍妖聖看著那堆積如山的法器。
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但還是冷哼一聲,故作不屑。
“哼,區區百件下品法器,就想打發本座?”
實際上黑袍妖聖真的很想要。
妖族這邊有血脈的加持。
炮灰什麽的,倒不是很缺。
先前拉攏魔宗,也主要是狐雲山的麾下出現問題,無奈之舉罷了。
現在妖族戰意昂然,自然不必那般用行屍走肉。
不過煉丹、陣法、器道這方麵的人才就相當稀缺。
妖族大部分都是沒有腦子的。
不能指望他們去修行這種精細的道法。
故而黑袍妖聖看見下品法器,也會忍不住的貪婪。
“妖聖大人莫急。”
白道人微微一笑。
笑容中顯露出他遊刃有餘的從容。
“在下,與黑那個隻知道打打殺殺的莽夫不同。”
“我乃是一名煉器師。”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黑袍妖聖便已經眼前一亮。
若是他們能有一個煉器師相助的話。
即便不能推進戰線,也不至於這樣任人欺辱。
手下人靠不住,這煉器師如果真有才的話,未嚐不能再聯手。
正道此時,白道人的話繼續迴蕩在洞府中。
“隻要妖聖大人願意繼續與我地府合作。”
“在下保證,不出半月,便可為貴軍。”
“武裝出一支由上千件法器組成的精銳大軍。”
“屆時,區區人族,何足掛齒?”
黑袍妖聖聞言,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心中,對這個神秘的地府,依舊是充滿了懷疑。
“口說無憑,你讓我如何信你?”
“嗬嗬,妖聖大人若是不信。”
“大可親自施展神通,探查一番。”
白道人坦然地說道。
“看看黑那個廢物,如今,是何下場。”
黑袍妖聖聞言,也不再客氣。
他纔不會說什麽相信你,不去查,夠豪邁之類的話。
查是肯定要查的。
黑袍妖聖隻信奉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個道理。
他當即便施展出洞察天機的大神通。
一麵由妖力構成的水鏡,憑空浮現。
然而,當水鏡中的畫麵。
清晰地呈現出來時,妖聖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了。
隻見,畫麵之中,那個本該被廢除修為。
打入九幽煉獄的黑道人。
此刻正毫發無損地,坐在一張酒桌前。
他的對麵,坐著的。
正是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人族小子,李玄!
兩人,正勾肩搭背。
推杯換盞,喝得是不亦樂乎。
黑道人更是滿臉真誠地舉起酒杯。
對著李玄大聲說道。
“兄弟,來,幹了這杯!”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
“誰敢動你,就是跟我過不去!”
“噗——!”
黑袍妖聖看著這兄友弟恭的和諧畫麵。
一口老血,直接就噴了出來。
他猛地迴頭,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同樣一臉懵逼的白道人。
白道人此刻盯著其中的畫麵也是大驚失色,內心掀起九層雲霧。
“媽的這不對啊,地府高層不是出手將其處理了嗎?”
“先前都看見這黑道人被幾個人族修士給圍困了。”
“按理來說早就被絞殺了纔是,這踏馬是個什麽情況?!”
“難道是黑道人臨陣投降,投靠了人族,可也不至於這般熟絡吧?”
正待白道人不知所措的時候。
黑袍妖聖那雙金色的眼眸中。
爆發出無盡的怒火與殺意。
“好,好一個地府,好一個將計就計。”
“你們……你們竟然跟人族,是一夥的。”
“竟敢如此戲耍本座。”
他怒吼一聲,那屬於洞虛期的恐怖威壓,轟然爆發。
直接就要對白道人,痛下殺手。
萬妖聖殿之內,殺意沸騰!
黑袍妖聖那屬於洞虛期的恐怖威壓。
宛若實質的怒濤,瘋狂地朝著白道人碾壓而去。
他含怒出手,一隻由無盡妖力凝聚而成的遮天巨爪。
帶著撕裂虛空的威勢,直取白道人的天靈。
白道人依舊被先前畫麵衝擊的有些懵逼。
主動散財欲求保命,能理解。
推杯換盞,稱兄道弟,都維護上了。
丫的黑道人道心實在是太不堅定了。
念在往日情分,留他一命,本以為也是必死無疑。
沒想到這黑道人濃眉大眼的,也能幹出這種背叛之舉?!
眼看著那足以撕裂山川的妖爪即將落下。
白道人終於從震驚中迴過神來。
他雖然心中同樣充滿了困惑與憤怒。
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他毫不猶豫地。
催動了自己最強的保命手段。
“叮!叮!叮!”
一連串清脆的聲響。
隻見,他的身上。
瞬間就浮現出了數十件光芒各異的法器。
有散發著厚重氣息的玄龜寶甲。
有流光溢彩的七彩琉璃佩。
還有一麵刻滿了古老符文的八卦銅鏡……
黑袍妖聖看見白道人祭出法器的瞬間。
眼裏貪婪的光芒陡然更盛幾分。
這些法器,無一不是精品,層層疊疊。
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得如同一個鐵桶,密不透風。
不論如何,若是能夠將白道人直接鎮殺。
將其家底搜刮幹淨,足夠自己武裝一個妖族大軍。
同時還有精品法器,收入囊中,豈不是妙哉?
想到這裏,黑袍妖聖頓時將妖力猛然灌入法術中。
“轟——!!!”
妖爪狠狠地拍在了那層層疊疊的法器護盾之上。
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整個聖殿,都為之劇烈一震!
然而,在那足以讓同階修士都為之色變的恐怖一擊之下。
白道人竟隻是被震得連連後退。
臉色微微發白,卻並未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他一邊狼狽地抵擋著妖聖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一邊扯著嗓子,拚命地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