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黑道人不能死,或者吃了丹藥才能發揮作用。
洞府看似是沒有什麽高深的防禦陣法。
可還是有很強的隱匿陣法存在。
冷月涵舉起拳頭,冷哼一聲道。
“讓他活著作甚,不如一拳打死,我們仔細搜尋洞府,肯定能得到不少好處。”
李玄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隨意擺擺手,輕聲道。
“非也非也,師姐這麽想,就是被肌肉控製了。”
冷月涵聽見這話,突然靠近李玄,低聲詢問。
“你剛才說的什麽話?”
李玄頓時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趕忙迴應道。
“我是說我們其實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費勁煉製丹藥,就是為了給黑道人吃的。”
“若是他死了,我這丹藥不就白煉製了嗎?”
秦無涯好奇的詢問道。
“師弟這丹藥莫非是有什麽強橫的藥效?”
李玄嘿嘿一笑,故作高深莫測的迴應道。
“隻要是吃了我這丹藥,咱們想要黑道人的家底,易如反掌。”
此話一出,其餘幾人也是露出好奇的目光,看向半死的黑道人。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充滿了友善氣息的能量。
瞬間就傳遍了黑道人的四肢百骸。
融入了他的神魂之中。
隻見,黑道人那原本充滿了怨毒與瘋狂的眼神。
瞬間就變得無比的清澈與純真。
李玄看去的時候,還以為是剛畢業的清澈傻白甜大學生。
黑道人看著眼前的李玄。
非但沒有絲毫的恨意。
反而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發自肺腑的笑容。
他掙紮著,從冷月涵的手中掙脫出來。
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把就抱住了李玄的大腿。
用一種充滿了找到了失散多年親人的激動語氣,大聲喊道。
“兄弟,我的好兄弟啊。”
“我終於找到你了。”
“咱們都是好兄弟啊,絕對的好兄弟。”
李玄:“……”
秦無涯、冷月涵、上官柔兒:“……”
三人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認親大會。
都感覺自己的三觀,又一次被重新整理了。
秦無涯瞪大雙眸,頗為驚愕的看了眼李玄。
放眼整個修仙界,中州秦家的嫡子的身份。
足以讓他橫著走,原本以為誰都能惹。
現在看來,惹誰都別惹李玄。
秦無涯寧願被一個化神洞虛,甚至大乘期的存在追殺。
也完全不想被金丹境界的李玄算計。
林凡亦是如此想法,同青蓮劍仙交流起來。
“看見了嗎,這就是我們人族的丹道鬼才。”
“這踏馬哪裏是丹道鬼才,也就是純魔修吧。”
“什麽話什麽話,我李師兄可是正兒八經青雲宗出身的高徒。”
“青雲宗有這樣的弟子,倒是也符合青雲宗那宗主的做派。”
“前輩您還認識青雲宗的宗主?”
林凡話音落下之後,青蓮劍仙就沒有迴應了。
似乎是不願意迴應這個問題。
他也懶得追問,畢竟上古前輩一個賽一個。
幾乎都是謎語人,問了也是白問。
隨後他的目光也落在黑道人的身上。
“兄弟,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跟你動手。”
黑道人抱著李玄的大腿。
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來來來,相逢即是緣。”
“這些東西,你都拿著。”
“就當是哥哥我給你的一點見麵禮。”
說罷,他便開始瘋狂地。
從自己的儲物法寶裏,往外掏東西。
“這本《陰魂凝練法》,乃是我地府不傳之秘。”
“可助修士凝練神魂,增強魂力。”
“我看這位女娃娃天生魂體純淨,與此法有緣,送你了。”
他將一本散發著森森鬼氣的古籍。
塞到了上官柔兒的手中。
上官柔兒接過修行之法的時候。
還呆愣在原地,滿臉的驚愕之色。
嘴巴呈現一個o形狀,腦子放棄思考。
“還有這本《陰魂鍛體術》。”
“乃是淬煉肉身的無上魔功。”
“手是魔功,實際上修行方式並不魔道,放心就是。”
“我看這位女中豪傑,天生神力,正好合適。”
他又將另一本古籍,遞給了冷月涵。
冷月涵看著手裏的功法,又看了看熱情的黑道人。
目光逐漸的挪移到李玄的身上。
突然感覺師弟丹藥不是一般的強大啊。
先前還要死要活,準備大幹一場的黑道人。
結果現在就變成了熱情的送財童子?
“這本《陰魂煉丹術》,裏麵記載了數種以陰物煉丹的奇門之法。”
“我看兄弟你丹道天賦絕倫。”
“定能將其發揚光大。”
李玄則是習以為常,樂嗬嗬的接過功法。
甚至還伸手拍了拍黑道人的肩膀。
他語氣相當隨和的迴應道。
“兄弟,太客氣了。”
黑道人擺擺手,淡然的說道。
“都喊兄弟了,那還說啥了。”
李玄聽見這迴應都是一愣,而後樂嗬嗬的說道。
“太性情了,兄弟。”
黑道人依舊是在瘋狂的散財。
“還有這瓶天陰聖水本源。”
“乃是淬煉水係靈根的至寶。”
“我看這位小哥,與水有緣,也一並送你了。”
秦無涯淡定的接過天陰聖水本源。
天陰聖水,和他的體質十分契合。
正如同李玄煉丹得到異火增幅一樣。
這些異水對秦無涯的增幅也是恐怖。
黑道人跟個散財童子似的。
將自己壓箱底的寶貝,全都分了出去。
甚至還給了林凡一份能夠召喚上古魔道巨擎大能的陣法。
嚇得林凡趕緊收了起來。
青蓮劍仙反而樂嗬的說道。
“我自己從你元神中待著也是無聊。”
“等有機會的,你將這大能召喚來。”
“讓貧道看看,是否能從貧道麵前耀武揚威。”
林凡似乎想到曾經腦子裏居住兩個神魂的場景。
突然就搖頭跟個撥浪鼓似的,趕忙迴應道。
“以後再說,不急不急。”
最後,黑道人還從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
掏出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
裏麵不多不少,正好一萬上品靈石。
他將儲物袋,塞到了李玄的手中,一臉豪氣地說道。
“兄弟,初次見麵,不成敬意。”
“這點小錢,你先拿著花,不夠了,再跟哥哥說。”
做完這一切,他還熱情地,拉著李玄的手。
非要拉著他,迴自己的洞府,喝上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