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麽一番打岔,氣氛倒是緩和下來。
最終,在一番充滿了奇思妙想的討論之後。
大家還是達成了一個共識。
那就是,從今天起,李玄、秦無涯、冷月涵和上官柔兒四人。
將形影不離,共同行動。
以防備那無孔不入的暗殺。
臨江山,一處被重重禁製守護的營帳之內。
麻將牌清脆的碰撞聲此起彼伏。
與帳外那肅殺的戰爭氛圍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對比。
李玄一臉生無可戀地打出一張八萬。
隨即長歎了一口氣,語氣中充滿了對個人空間喪失的悲憤。
“師兄,師姐們,咱們商量個事兒行不行?”
他看著對麵三個正襟危坐。
連出牌都帶著一股警惕殺氣的同門。
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理解大家是為了保護我。”
“但這二十四小時形影不離。”
“連我上廁所你們都要在門口守著。”
“是不是有點太別扭了?”
“我感覺自己現在像個被關在籠子裏的珍稀動物,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碰!”冷月涵毫不客氣地碰了李玄的牌。
隨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有的保護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
“誰讓你那麽能惹事,現在好了。”
“成了妖魔兩道的頭號懸賞目標。”
“我們不看著你,你明天人頭就得掛在妖族大營的旗杆上!”
“就是就是。”上官柔兒也跟著附和。
“李師弟,你就忍忍嘛,安全第一。”
就在李玄還想再為自己的隱私權抗爭一下的時候。
三股陰冷至極的殺意。
毫無征兆地從三個不同的方向。
破開營帳的防禦禁製,直刺他的要害。
“又來了。”
冷月涵眼中寒光一閃。
依舊是一拳超人的化身。
反手就是一拳,金色的氣血之力轟然爆發。
直接將從背後襲來的一柄淬毒骨刃轟成了漫天碎片。
“滄海無量!”秦無涯輕斥一聲。
一道由水流凝聚而成的劍氣後發先至。
精準無比地將從房梁之上刺下的鬼將。
連人帶刃一同冰封。
“小白,狐火!”上官柔兒更是嬌叱一聲。
九尾天狐的虛影一閃而逝。
一道粉色的火焰如同長了眼睛一般。
將最後一名試圖從地底偷襲的鬼將燒得魂飛魄散。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幹淨利落。
甚至沒有耽誤他們摸牌的動作。
冷月涵看著那三灘迅速消散的陰氣。
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沒完沒了了是吧?”
“這都今天第三波了。”
“這群鬼東西跟蒼蠅似的,殺都殺不完。”
秦無涯的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看來,不解決掉那個躲在暗處的黑道人。”
“這暗殺就不會停止。”
李玄看著眾人那疲於應對的模樣。
又看了看自己那因為煉丹而略顯蒼白的手。
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不行,不能再這麽被動下去了。”
他一拍桌子,臉上再次露出了那種熟悉的興奮笑容。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此言一出,秦無涯、冷月涵和上官柔兒三人。
都是渾身一激靈,臉上瞬間寫滿了驚恐與抗拒。
“不!”
“不要!”
“我拒絕!”
“師弟,我求你了,咱們有話好好說。”
“別動不動就研究新丹藥行嗎?”
然而,李玄卻絲毫沒有在意他們的反應。
他興衝衝地,直接就跑向了丹房。
隻留下一句充滿了自信的話語。
“放心,這次的副作用,絕對在可接受範圍之內。”
……
丹房之內,李玄陷入了沉思。
“這些鬼將,能免疫佛法探查。”
“又擅長隱匿,來無影去無蹤,確實是防不勝防。”
他摸著下巴,腦中丹道通明的能力被催動到了極致。
“既然無法從外部探查。”
“那為何不能讓他們自己暴露出來呢?”
“佛法是可以抵擋的,但是身為鬼將,陰氣是本源。”
“隻要是鬼將,身上就會存在陰氣,這是無法改變的。”
李玄迅速鎖定到鬼將身上始終無法改變的共同點。
同時根據這陰氣開始更為深刻的思考。
隻要是修士,就會有缺點。
隻要能抓住缺點,就能將其斬殺。
“陰氣,是他們唯一的共同點。”
“隻要我能煉製出一種。”
“能對陰氣產生強烈共鳴的丹藥。”
“不就等於給每個人。”
“都裝上了一個鬼物探測雷達嗎?”
想到這裏,李玄隻能表示丹道通明的能力還在發力。
隻要是有自己設想方向的丹藥。
丹道通明都能以最快的速度。
讓李玄找到合適的材料,用於煉製丹藥。
無窮無盡的暗殺讓他感覺實在是被動。
李玄是一個喜歡主動的男人。
與其等待敵人的暗殺結束。
不如主動將這些隱藏在暗中的鬼將解決。
他當即便以數種能增強修士神魂感知力的通靈草為主材。
又輔以一種能與陰氣產生奇妙共鳴的幽魂花。
再以自己的神魂之力為引,開始了新丹藥的煉製。
期間,丹房之外,又爆發了數次小規模的戰鬥。
都被秦無涯三人輕鬆解決。
但這更加堅定了李玄煉製雷達丹的決心。
黑道人的鬼將暗殺無窮無盡。
對於同門師兄師姐,甚至是整個據點內的人族修士,都是威脅。
李玄有自信躲過暗殺。
可若是黑道人再次惱羞成怒。
直接將目標轉換為據點人族修士的話。
他們可沒有自保的能力。
故而鬼將是必須要殺的,而且要狠狠地殺。
一日後,當李玄再次出關時。
手中已經多出了幾枚通體灰白,散發著奇異波動的丹藥。
他找到了正在唉聲歎氣。
抱怨自己又沒錢了的冷月涵。
“師姐,來,試試這個。”
“不吃!”冷月涵的迴答,幹脆利落。
李玄也不廢話。
直接掏出了一千上品靈石。
“成交!”冷月涵的節操,再次碎了一地。
秦無涯和上官柔兒也是用驚愕的目光看向冷月涵。
察覺到兩人的目光,冷月涵也是忍不住辯解道。
“你們不懂沒有靈石的痛苦。”
“倆人一個屯屯鼠,一個超級富二代。”
“我們始終是無法共情的。”
誰知上官柔兒突然開口。
“師姐沒錢,那不是都是自己充值遊戲了嗎?”
……霎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