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露出了極致的痛苦與恐懼。
他們的魂體之上,竟浮現出無數道漆黑的詭異符文。
如同跗骨之蛆,瘋狂地吞噬著他們的魂力。
“不——!”
伴隨著兩聲淒厲的慘叫。
那兩名金丹中期的鬼將。
竟在眾人的麵前,瞬間便化作了兩縷青煙。
消散得無影無蹤,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冷月涵瞪大雙眸,滿臉的震驚。
隨後目光落在苦禪大師的身上驚呼。
“前輩還會這種魔道手段?”
“這個我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是吧?”
此話一出,頓時讓苦禪大師的臉色發黑。
他剛準備開口解釋的時候,李玄忍不住呼喊道。
“這分明是兩個鬼將身上被那地府勢力的黑道人下了咒印。”
“師姐,你雖然是體修,但也不能真的不動腦子吧?”
誰知冷月涵竟然淡然的脫口而出道。
“動腦子哪有動手好用?”
李玄剛準備反駁,腦子突然響起冷月涵一拳轟破銅牆鐵壁的情景。
不由得一愣,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
師姐說這種話的話,好像還真他喵的沒有問題!
……
與此同時,在某處陰暗的洞窟之內。
黑道人看著麵前那兩塊已經徹底碎裂的魂牌。
那張隱藏在黑霧之下的臉,瞬間變得無比猙獰。
“廢物,兩個廢物!”
他沒想到,自己派出的兩位金丹鬼將。
不僅任務失敗,竟然還被人活捉。
還好有他留下的咒印,不然自己的計劃都要被那兩個廢物全盤托出。
他看著洞窟中央,那座還在緩緩運轉的萬壽無疆大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看來,暗殺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那人族小子身邊,竟有佛門高人守護。”
“既然如此,那便隻能用更直接的辦法了。”
他身形一晃,便再次融入了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
萬妖聖殿之內。
黑袍妖聖看著再次不請自來的黑道人。
“你來幹什麽,李玄的頭呢?”
黑道人迴想起已經殞落的鬼將,沒有說話。
黑袍妖聖看見對方這個反應,直接開口。
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怎麽,莫非沒有帶過來,任務失敗了?”
“當初信誓旦旦的跟本座說能將李玄的頭帶過來,結果就這?”
說話的同時,黑袍妖聖動用神通窺探那鬼將下落。
卻是看見兩個鬼將暗殺失敗的全過程。
見得事情的前因後果,黑袍妖聖又是嗤笑一聲。
“本座聽說,你派去暗殺的兩個鬼將。”
“連根毛都沒傷到,就被人給超度了?”
“這就是你地府的實力?”
黑道人對此,隻是沙啞地笑了笑,並不在意。
“妖聖大人何必動怒,計劃失敗,非戰之罪。”
“實乃那人族之中,有佛門大能坐鎮,非我等之過。”
黑袍妖聖卻懶得給黑道人麵子,直接漠然道。
“如果這就是地府底蘊的話。”
“看來我們也沒有任何合作的必要。”
黑道人則是直接丟擲了自己新的計劃。
“本座此來,是想與妖聖大人,再談一筆更大的合作。”
“暗殺不成,那便強攻。”
“本座,有一座上古奇陣,名為天道禁區。”
“一旦佈下,便可將整個臨江山徹底封鎖。”
“化為一座絕地牢籠,任我等宰割。”
“哦?”妖聖來了興趣。。
“此陣,有何奇特之處?”
黑道人緩緩伸出一根幹枯的手指。
指向了大殿之外,一位正在巡邏的洞虛期虎妖王。
“妖聖大人,一看便知。”
他話音剛落,那名虎妖王便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自己籠罩。
下一刻,他便出現在了一片充滿了詭異規則的灰白空間之中。
他想催動妖力,卻發現自己體內的力量。
彷彿被徹底禁錮,根本無法調動分毫。
“這是怎麽迴事?!”
虎妖王心中大駭。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
他便被從陣法中放了出來。
當他再次出現在大殿之內時。
雖然毫發無損,但他那屬於洞虛期的磅礴妖力。
卻已是涓滴不剩,彷彿被徹底抽幹了一般。
“此陣,可隔絕天地,自成一界。”
黑道人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陣法之內,我即是天道。”
“我說不能動用妖力,便不能動用妖力。”
“我說隻能用肉身搏殺,便隻能用肉身搏殺。”
“甚至,我說,人族的丹藥皆為劇毒,那便是劇毒!”
黑袍妖聖看著那名癱軟在地。
一臉驚恐的虎妖王,眼中終於爆發出了一陣精光。
“好,好一個天道禁區。”
“本座,就再信你一次。”
“不過你這陣法就沒有破解之法嗎?”
黑道人淡然的迴應道。
“自然是有,我隻能最多有三個條件,而且不可能是過於苛刻的。”
“不過想來三個對妖族有優勢的條件,足夠妖聖大人發揮了吧?”
黑袍妖聖頓時哼笑兩聲。
當即便將一筆更加龐大的靈石,交付給了黑道人。
“去吧,將此陣,給本座布在臨江山下。”
“本座倒要看看,這一次,那群人族,還如何翻盤!”
……
張長老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他在這小小的雅間內來迴踱步。
每一步都顯得沉重無比。
語氣中充滿了後怕與深深的擔憂。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這臨江城戒備森嚴。”
“竟能讓兩個金丹期的鬼物悄無聲息地潛入。”
“還摸到了李小友的身邊。”
“此事必須嚴查,徹查!”
“若是城中還潛藏著其他奸細,後果不堪設想。”
“我臨江山雄關,豈不成了篩子,任人來去?”
秦無涯、冷月涵、上官柔兒、林凡和蘇文都是一副要出手的樣子。
經曆此事,大家都知道對方手段十分的詭異。
現在都敢暗殺李玄,誰知道臨江城內還有沒有其他的探子。
若是休息修行的時候,突然被暴起刺殺。
即便是他們幾個青雲宗的天驕,也很難有反抗的機會。
張長老氣的滿臉通紅,剛準備下令。
苦禪大師看著他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隻是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
臉上露出了慈悲之色。
彷彿眼前的一切汙穢都無法動搖他分毫。
“阿彌陀佛,張施主不必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