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否知道謊報軍情的後果?”
“本座想要將爾等滅殺,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希望你們想好了,再給我答案。”
此話一出,兩個金丹鬼將更是毫不猶豫的迴應道。
“是真的啊大人,我們說的句句屬實。”
“屬下願意以性命擔保,真有佛陀轉世。”
在經過了多次詢問,得到了確定的答案之後。
黑道人不再猶豫,當即便施展神通,開始推演天機。
很快,一幅由光影構成的畫麵,便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畫麵中,正是李玄四人,在酒樓裏,開開心心打麻將的場景。
當他看到秦無涯那充滿了佛性的如來佛頭時。
也是心中一驚,以為自己的行蹤,真的暴露了。
或者是因為先前陰兵圍城的事情。
佛門也開始出手相助,準備和妖族開戰。
然而,當他仔細探查之後,才發現。
對方,隻是個金丹期的小輩,隻不過是形象比較別致而已。
見得如此情況,黑道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雙眸綻放出怒火,瞬間籠罩在兩個鬼將的身上,怒吼不停。
“廢物,你們兩個簡直是廢物。”
他氣憤地,對著那兩個還在那兒瑟瑟發抖的鬼將,破口大罵。
“兩個金丹中期的鬼將,竟然被一個築基期的小輩。”
“用丹藥的作用,給活活嚇了迴來。”
“我地府的臉,都讓你們給丟盡了。”
兩個鬼將知道是鬧了烏龍之後,也是被嚇得瑟瑟發抖。
其中一個比較機靈一些的鬼將趕忙五體投地。
“還請大人再給我們以一次機會。”
“是啊大人,我們這次肯定會帶著李玄的透露來見大人。”
看著兩個鬼將求饒的樣子,黑道人冷哼一聲,拂袖道。
“希望你們這次能說到做到,否則休要怪我心狠手辣。”
……
而此時的悅來酒樓之內。
張長老也找到了正在打麻將的李玄幾人。
“幾位賢侄,有個好訊息。”
他笑著說道。
“佛門的弟子,也前來支援我們臨江城了。”
“為首的,是一位元嬰期的苦禪大師。”
“乃是西漠大雷音寺的高僧。”
此話一出,李玄的眉頭微皺。
還是初次和此方世界的佛門打交道。
不知道到時候該是個什麽態度。
張長老顯然是清楚幾人內心所想,繼續說道。
“待會兒,人家過來了,你們幾個,都給我客氣點。”
“畢竟,咱們道佛兩家,因為理念不同。”
“曆史上,也確實是有點小矛盾。”
“別到時候,因為一點小事,起了衝突。”
眾人聞言,也是紛紛點頭。
很快,張長老便前去招待那位佛門的元嬰大師了。
而一位看起來眉清目秀,身上散發著淡淡佛光。
約莫十七八歲的小和尚。
則被派來與李玄等人進行友好的交流。
畢竟不管道佛之間有怎樣的矛盾。
如今雙方也是正兒八經的同一戰線。
作為同輩的新生代弟子,自然是要相互認識認識纔是。
法號圓覺的小和尚也是金丹境界。
他帶著忐忑的內心朝著酒樓走去,內心暗道。
“師父說這幾位都是道門的天驕,讓我認識認識。”
“不知道到時候該怎麽開口才合適。”
“肉食他們不喜歡和我這個佛門弟子交流,該怎麽辦?”
不曾想就在圓覺小和尚推門而入,看見李玄等人的瞬間。
“阿彌陀佛……”
佛號都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幾個光頭,甚至還有個宛若如來佛祖般的存在。
他雙手合十,一臉震驚地,在心中暗道。
“我佛門什麽時候在青雲宗,發展了這麽多俗家弟子了?”
“我怎麽不知道?”
“難道是哪位師叔伯,偷偷出來傳教了?”
“不對吧,如果去青雲宗傳教的話,會被人家打死的吧?”
圓覺和尚震驚的目光從幾人的身上來迴遊走。
而當他的目光,落在一旁,那個頭頂著肉髻。
身上散發著浩瀚佛光,氣質威嚴而又慈悲的秦無涯身上時。
他更是如遭雷擊,當場就愣在了原地。
下一刻,圓覺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
對著秦無涯,五體投地,用一種充滿了虔誠狂熱的語氣,高呼道。
“佛……佛祖?!”
“弟子圓覺,拜見佛祖轉世。”
“不曾想竟然能在此地碰見佛祖轉世,實在是小僧三生有幸啊。”
他這一嗓子,聲音洪亮,穿透力極強。
直接就把正在跟張長老寒暄的那位苦禪大師,給引了過來。
“圓覺,休得胡言,成何體統!”
苦禪大師本以為是自家弟子沒見過世麵。
亂說話,剛準備過來訓斥一番。
結果,當他看到秦無涯那副如來扮相時,也是瞬間就直呼佛祖!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他看著秦無涯,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中。
瞬間就充滿了無盡的激動與震撼。
苦禪大師看向秦無涯的眼神相當火熱,那種霸占的**。
甚至讓秦無涯都感到一陣生理上的不適。
苦禪大師緊盯秦無涯,也是忍不住驚呼起來。
“佛祖轉世,天生佛子啊。”
“此等根骨,此等佛性,貧僧生平僅見啊!”
他當即便走到秦無涯麵前,一臉熱切地開始進行渡化傳教。
“施主,我看你與我佛有緣。”
“不如隨貧僧,返迴西漠大雷音寺。”
“修我無上佛法,聆聽佛祖真言,普度眾生,如何?”
就在他準備強行收徒,將這位天生佛子帶迴佛門的時候。
一旁的張長老,幹咳兩聲,及時地提醒了一句。
“咳咳,大師,我提醒一句。”
“這位,乃是青雲宗的大師兄,希望大師能看清局勢。”
“其次,他姓秦,中州秦家的秦。”
此言一出,苦禪大師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
青雲宗,這是一個大家都得仰望的頂尖道宗。
即便是雷音寺也不敢輕易碰瓷。
苦禪大師不過元嬰境界,自然更不敢粗魯行事。
他頓時就蔫了,再也不敢提收徒的事情。
開什麽玩笑?
誰敢挖青雲宗的牆角?
誰又敢得罪那個富得不講道理的中州秦家?
那不是茅房裏點燈——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