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之上,兩位元嬰期的大能都在瘋狂搏殺。
狐雲山是恨不得以最快的速度將張長老鎮壓。
張長老則是境界不如狐雲山,主打一個遊龍拉扯。
為的就是讓陣法繼續運轉,給人族帶來絕對的優勢。
“老賊、惡賊、逆賊,竟敢如此戲耍於我,我勢必要將你誅殺。”
“徹底拿下臨江城,一雪前恥,讓妖族都能記住我狐雲山這個名字!”
狐雲山徹底陷入了瘋狂,他將自己元嬰後期的實力,爆發到了極致。
隻見他身後,一尊高達百丈,由純粹妖力凝聚而成的青色妖狐虛影,仰天長嘯。
那妖狐,九尾齊張,遮天蔽日。
每一根毛發,都宛若是由最鋒利的風刃構成。
他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秘法·青丘狐怒·快風斬亂麻!”
無數道由精純妖力凝聚而成,閃爍著青色寒芒的風刃。
好似狂風暴雨一般,匯聚成一道通天徹地的恐怖龍卷。
帶著撕裂一切、毀滅一切的威勢,朝著張長老,席捲而去。
那龍卷所過之處,空間都為之扭曲,發出不堪重負的嗡嗡聲。
四周的空間更是被風刃所切割,迸發出凜冽的威壓
撲麵而來起的威勢彷彿都能將人的臉頰給劃傷。
而張長老,則神情凝重,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畢竟隻是元嬰初期,還是剛剛突破沒多久。
麵對狐雲山這等成名已久的老牌強者,明顯是處於弱勢的狀態。
即便並非正麵生死搏殺。
可一個不小心的話,也肯定是必死的結局。
“神兵閣秘術·萬劍熔爐!”
他低吼一聲,身後同樣浮現出一尊巨大且古樸的熔爐虛影。
無數柄由最純粹的庚金之氣凝聚而成的靈劍。
宛若噴發的火山一般,從熔爐中呼嘯而出。
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閃爍著森然寒光的劍網。
艱難地抵擋著那毀天滅地的風刃龍卷。
狐雲山畢竟是元嬰中的強者,張長老能夠到這種程度已經實屬不易。
“轟!轟!轟!”
爆炸聲,不絕於耳。
每一道風刃與靈劍的碰撞。
都會在半空中,炸開一團絢爛而又致命的能量煙花。
張長老的劍網,在那狂暴的風刃衝擊下,節節敗退。
一道道裂痕,在其上不斷地浮現,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而狐雲山,在看到下方戰場那堪稱慘烈的景象時,卻是氣得差點當場吐血。
隻見,他麾下的妖族大軍,早已是被殺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完全是靠狐雲山親手佈置的陣**勞。
若是沒有陣法突然對妖族發動攻勢的話。
人族絕對沒有機會這般輕而易舉的勝出。
妖族這邊死傷慘重,幾乎是沒有一戰之力。
反觀人族那邊,非但沒有一人隕落。
甚至連一個重傷的都沒有。
一個個都頂著五顏六色的頭發,在那兒活蹦亂跳的。
甚至還有幾個,一邊打架,一邊還在那兒跳著魔性的鬼步舞。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啊。”
他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
將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在了張長老的身上。
“這次,我看你們青雲宗的那些大能,還如何出手。”
他全力出手,勢要一雪前恥。
……
已經從亂軍中砍了許久不眨眼的李玄四人。
看見妖族已經潰不成軍之後,便迴到城牆上暫時休息。
城牆之上,李玄看著天空中那岌岌可危的戰局。
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思考著該如何破局。
“師尊這次,肯定是不會再出手了。”
“這點小場麵,要是還讓她老人家出馬,也太丟人了。”
“光靠張長老一人,根本就不是那狐雲山的對手,落敗隻是時間問題。”
“必須想個辦法,幫他一把!”
突然,他想到了,自己手中,還有大量沒有用過的人來瘋粉末!
李玄是個實幹派的點子王,腦子瞬間就浮現出其他人根本想不到的好點子。
他立刻將秦無涯、冷月涵和上官柔兒三人,召集到了一起。
“師兄,師姐們,我有辦法了。”
他將自己的計劃,快速地說了一遍。
“冷師姐,你肉身最強,速度最快。”
“等一下,我把這包人氣散交給你。”
“你務必,要想盡一切辦法,將它撒在狐雲山的身上。”
“秦師兄,你現在最擅長水屬性的法術。”
“你就負責,從旁騷擾,限製他的行動。”
“我和上官師姐,則負責輔助張長老。”
“正麵發動攻勢,吸引他的注意力。”
“明白!”
三人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計劃,迅速開始。
“滄海無量!”
秦無涯率先出手,無數道水龍,再次從天而降。
好似跗骨之蛆一般,朝著狐雲山,纏繞而去。
“雕蟲小技!”
狐雲山冷哼一聲,隨手一揮,便將水龍盡數震散。
但,就是這片刻的耽擱。
李玄和上官柔兒的攻擊,也已接踵而至。
“焚天!”
“九尾狐火!”
一金一粉,兩道充滿了毀滅氣息的攻擊。
從兩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直取狐雲山周身要害。
“一群不知死活的螻蟻。”
狐雲山被糾纏得煩不勝煩。
隻能分出一部分心神,來應對這三人的騷擾。
而就在此時,一道金色的身影。
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正是冷月涵。
狐雲山雖然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但卻並沒有太過於在意。
畢竟,一個區區金丹期,又能對他這個元嬰後期,造成什麽威脅?
不曾想如此想法簡直是大錯特錯。
隻見,冷月涵那包裹著金色氣血的拳頭之上。
竟浮現出了一尊極其虛幻,卻又充滿了無上威嚴的妖聖法相。
她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匯聚在了這一巴掌之上。
“啪——!!!”
一聲響亮到極致,清脆無比的耳光聲,響徹了整個天地。
那不可一世的狐雲山,竟被這一巴掌。
給硬生生地,從半空中,抽飛了出去。
他整個人,都懵了。
臉上那火辣辣的疼痛。
以及那股子源自於血脈深處的威壓,讓他震驚得無以複加。
而冷月涵,則趁著這個機會,將手中那整整一大包人來瘋粉末。
好似天女散花一般,全都撒在了狐雲山的身上。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