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亂葬崗顯然是要比白天的時候更加的恐怖陰森。
以至於讓上官柔兒不斷的環顧四周,生怕竄出來個什麽東西。
看的李玄都有些無奈,隻能輕聲安慰道。
“師姐,你現在是金丹真人了,有生靈也得是害怕你才對。”
不過饒是李玄、秦無涯和冷月涵站在亂葬崗中。
感受到這種寂靜恐怖的氛圍,同樣是後背發涼的感覺。
思來想去,李玄決定使用轉移注意力**。
“行了,別磨嘰了。”
李玄從儲物袋裏,掏出了四枚黑不溜秋的偽魔丹。
“都吃了吧,早點辦完事,早點收工。”
“入戲要趁早。”
即便不想吃,但是擔心妖族會突然過來亂葬崗。
為了計劃萬無一失,大家似乎也沒得選。
三人雖然都是一臉的抗拒。
但還是硬著頭皮,將丹藥吞了下去。
四人身上陰冷邪異的氣息很快變得更為濃鬱。
尤其是李玄和冷月涵,兩人的性格本就和魔道弟子有幾分相似。
如今更是讓人感覺如同是魔宗出身的聖子和聖女。
僅僅是察覺到身上的氣息,就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嘖,這破地方還真是陰森啊,一點樂趣都沒有。”
冷月涵一開口,依舊是熟悉的暴躁魔道聖女人設。
言語比平日的冷月涵要惡毒十倍不止。
“陰氣不陰,死氣不死的,連個像樣的鬼都養不出來,簡直就是個垃圾場。”
“那個廢物魔修,眼光也太差了。”
李玄也是腹黑的性格,再加上丹藥的作用,便毫不客氣地懟了迴去。
“行了師姐,有的用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的。”
“免費的場地,你還想怎麽樣?”
“要不要給你鋪上紅地毯?”
隨即,他又拿出了四枚散發著濃鬱屍氣的僵屍金剛丹。
“喏,把這個也吃了,這是咱們這次的產品。”
冷月涵臉上帶著嫌棄的表情緊盯僵屍金剛丹,更是忍不住冷哼一聲。
她緩緩伸手將一枚僵屍金剛丹捏起來。
放到眼前,眼中迸發出挑剔、審判的目光,不斷的打量著僵屍金剛丹。
“就這玩意兒?”
“你看這丹藥,長得歪瓜裂棗的。”
“跟個沒捏圓的泥球似的,顏色也不均勻。”
“這邊黑那邊灰的,一看就是哪個不入流的煉丹師。”
“用邊角料煉出來的垃圾貨色。”
“還有這屍氣,駁雜不純,聞著就讓人惡心。”
“一股子放了八百年的臭襪子味。”
“這玩意兒召喚出來的僵屍,能有戰鬥力嗎?”
“別到時候走兩步,自己就散架了吧?”
“你這僵屍,保熟嗎?”
李玄聞言,也是被氣笑了。
看似冷月涵師姐言語十分的惡毒。
實際上在腹黑加丹藥作用的李玄麵前,還是隻能稱之為小巫見大巫。
他直接就懟了迴去。
“師姐,你要是覺得不行,那你別吃啊。沒人逼你。”
“有本事,你自己去亂葬崗裏,現挖八十頭僵屍出來啊?”
“再說了,我這丹藥,可是經過市場檢驗的。”
“有口皆碑,客戶反饋都說好。”
“你一個外行,連丹爐都沒摸過幾次,懂個屁的煉丹。”
一番話,直接就把同樣有嘴毒buff加持的冷月涵。
都給懟得啞口無言,隻能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
四人不再廢話,紛紛吞下了僵屍金剛丹。
“嗡——!”
隨著丹藥入口,一股陰冷而又充滿了死亡氣息的力量,在他們體內爆發。
四人腳下的地麵,突然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
一隻隻由純粹的陰氣與屍氣凝聚而成的、慘白的手臂。
從那鬆軟的泥土中破土而出。
緊接著,一尊又一尊身高丈許的僵屍金剛從地底,緩緩的啪爬了出來。
渾身覆蓋著破爛不堪的古老鎧甲。
麵板呈青灰色,肌肉幹癟卻又充滿了力量感。
眼眶中還燃燒著兩團幽綠色鬼火。
這些僵屍金剛,雖然保留了金剛那魁梧的身形和強大的力量。
但其外貌,卻充滿了亡靈的恐怖與邪異。
它們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子屍臭味,同樣是令人作嘔。
僵屍金剛出現的瞬間,讓上官柔兒都忍不住皺眉後退。
實在是難以接受這些僵屍金剛身上的氣味。
尋常魔修都受不了這些整日和屍體打交道的魔修。
很快,整整八十頭氣息都在煉氣十二層巔峰的僵屍金剛。
便整整齊齊地,彷彿最忠誠的衛隊一般,排列在了四人的身後。
場麵當真是壯觀到了極致。
“桀桀桀……”
冷月涵看著身後這支氣勢駭人的亡靈大軍。
發出了極其標準的反派笑聲。
“不錯,不錯,有了這支大軍,本座定能橫掃東州!一統修仙界!”
李玄也是一臉的邪笑。
他走到一隻僵屍金剛麵前。
拍了拍它那冰冷堅硬的鎧甲。
“走,是時候,去見見我們那位可憐的合作夥伴了。”
……
妖族大營。
李玄四人,帶著那八十頭氣勢洶洶的僵屍金剛。
大搖大擺地,就來到了營地門口。
結果,眼前的一幕,讓他們都有些無語。
隻見,整個妖族軍營,依舊是那副集體擺爛的模樣。
到處都是躺在地上曬太陽、打葉子牌的妖族。
完全沒有一絲軍營該有的肅殺之氣。
怪不得,他們需要和魔道修士合作,煉製僵屍來充當炮灰。
就這戰鬥力,估計連護獸宗的靈獸打工隊,都打不過。
就在這時,那位熟悉的狐妖副官,從營帳內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李玄四人,以及他們身後那支龐大的僵屍軍團時,先是一愣。
但他並沒有認出,眼前這四個氣息陰冷、容貌大變的魔修。
就是曾經那幾個把他坑慘了的半妖。
距離當初的半妖誆騙一事,已經過去許久的時間。
不過此事從狐妖副官的內心,仍舊是難以渡過的痛楚。
他還以為,是那個倒黴的魔道修士,派來的手下。
李玄看著他,假惺惺地詢問道。
其聲音更是沙啞到了極致,有種許久不曾和活人說話的感覺。
“這位道友,不知貴軍營這是什麽情況?”
“怎麽看起來如此的毫無防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