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四個二代妖族,看著遠處那個已經昏死過去。
臉都快被打成平麵圖的狐少,徹底懵逼了。
他們的腦子裏,一片混亂。
“不對啊,這跟攻略上寫的不一樣啊。”
那個虎頭虎腦的妖族,一臉的難以置信。
“攻略上不是說,守關的都是些徒有其表的幻影,很好對付的嗎?”
“為什麽這個感覺能把我的隔夜飯給打出來啊,誰能告訴我為什麽?”
“是啊。”另一個鷹鉤鼻妖族也附和道。
“這……這娘們的實力,也太猛了吧?”
“她真的是築基後期嗎?”
“為什麽我感覺自己在被金丹暴揍,一般金丹都沒有這麽強的力氣吧?”
然而,冷-、月涵,根本就沒給他們留下太多思考的時間。
一拳ko了狐少之後,她甚至連氣都沒喘一口。
腳尖在擂台之上一點。
整個人再次化作一道金色的殘影。
朝著剩下的四人,爆射而來。
那股子撲麵而來,充滿了實質性壓迫感的恐怖氣血之力。
讓四個妖族瞬間就迴過神來。
“媽的,跟她拚了。”
“我們好歹也是族中的小天才。”
“四個打一個,還怕了她不成?”
“我們聯合起來,一起上,我就不信她一個人族女修士能把我們四個妖族小天才全都給殺了!”
被冷月涵那蠻不講理的強大實力,徹底激怒了的四個二代妖族。
也終於爆發出了屬於自己的血性。
“黑虎嘯山林。”
“金鵬裂空。”
“玄蛇擺尾。”
一時間,虎嘯鵬鳴,妖氣衝天。
四人聯手,從四個不同的方向。
對著冷月涵,發動了自己最強的攻擊。
麵對這足以讓任何同階修士都為之色變的圍攻。
冷月涵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不屑。
“一群溫室裏的花朵,也敢在本座麵前,亮爪子?”
她嬌斥一聲,不再有絲毫保留。
“狂獅變。”
“吼——!!!”
一聲彷彿來自上古洪荒。
充滿了無盡霸氣的獅吼,從她口中爆發而出。
隻見她那高挑的身軀,竟在瞬間,拔高了數寸。
一頭由純粹氣血之力凝聚而成。
威風凜凜的金色雄獅虛影,在她身後浮現、咆哮。
散發而出的威勢更是讓四哥妖族小天才瑟瑟發抖。
她的氣息,更是節節攀升。
竟在瞬息之間,隱隱觸控到了金丹期的門檻。
她沒有去管那些花裏胡哨的法術攻擊。
而是將所有力量,都匯聚在了自己的右拳之上。
然後,對著腳下的擂台,狠狠地,一拳轟出。
“轟——隆——!!!”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隻有一聲沉悶到極致。
彷彿能讓人的心髒都停止跳動的巨響。
以冷月涵的拳頭為中心。
那座由星辰玉石打造,應該是堅不可摧的巨大擂台。
竟如同被隕石砸中的地麵一般,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緊接著,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衝擊波。
順著擂台,朝著四麵八方,席捲而去。
那四個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二代妖族。
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便被這股蠻橫的衝擊波,硬生生地掀飛了出去。
一個個如同滾地葫蘆一般,摔得是七葷八素。
頭暈眼花,身上的護體妖力,更是被震得當場潰散。
當他們再次抬起頭時,看到的,是一隻閃爍著金色光芒,砂鍋大的拳頭。
正在他們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他們的心頭。
“別……別打了。”
“我們認輸,我們認輸了。”
“服了服了,心服口也服,真的服了,別打了,疼。”
“我俊俏的麵容可不能被壞掉了。”
眼看著冷月涵那足以開山裂石的拳頭。
即將落在他們的臉上。
四個二代妖族,終於被嚇破了膽。
連忙扯著嗓子,發出了殺豬般的求饒聲。
“前輩饒命,女俠饒命啊。”
“隻要能讓我們過關,無論您要我們付出什麽代價,我們都願意接受。”
冷月涵那高高舉起的拳頭。
在距離為首那人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
凜冽的拳風,吹得他頭發倒豎,冷汗直流。
四個妖族的心中。
也是瘋狂地吐槽著那個賣給他們攻略的神秘商人。
“***奸商,等老子出去了,非得把你皮給扒了不可。”
他們對著冷月涵,露出了無比臣服的姿態。
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那……那個,女俠。”
“不知我們該如何,才能通過此關?”
冷月涵聞言,緩緩收迴了拳頭。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滴溜溜一轉。
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眼前這四個看起來就家底豐厚的肥羊。
一個絕妙的商業氣息的想法,在她腦中浮現。
她伸出白皙的手掌,對著四人,淡淡地說道。
“想過關?”
“可以啊。”
“交錢。”
四個二代妖族再次陷入懵逼。
“???”
他們徹底懵了。
交……交錢?
不是……您不是這個秘境考驗的一部分嗎?
您不就是一個由能量構成的幻影嗎?
幻影……也能對靈石感興趣的嗎?
眼看著四個妖族愣在原地,沒有動作。
冷月涵的眉頭一皺,那隻金色的拳頭,又緩緩地舉了起來。
“嗯?”
“不……不要!”
四個妖族被嚇得是一個激靈,再也不敢有絲毫猶豫。
連忙手忙腳亂地,將自己身上所有的儲物袋、儲物戒指。
全都掏了出來,一股腦地,堆在了冷月涵的麵前。
冷月涵神識一掃,看著那加起來足足有八千多上品靈石的巨大收獲,整個人都開心地快要冒泡了!
她心滿意足地將所有靈石收好。
隨即,對著那四個已經徹底懷疑人生的妖族,隨意地擺了擺手。
“行了,你們。”
“過關了。”
話音剛落,她的身影。
便如同真正的幻影一般,化作點點金光,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留下那四個剛剛從小康家庭瞬間變成赤貧的二代妖族。
站在那破碎的擂台之上,麵麵相覷,滿臉懵逼。
“所以就這麽……簡單地過關了?”
“好像……是的。”
“那我們的錢……”
“好像也要不迴來了。”
“總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