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有這種人？”蘇睿皺著眉問。
“布魯斯·班納有七個博士學位，包括醫學和生物化學。”托尼漫不經心地答道。
蘇睿操作全息麵板的手頓了一下：“……那個綠色的大塊頭？？”
托尼回頭笑笑：“怎麼，冇看出來？”
“……他那個樣子能看出來個鬼啊我請問了？”蘇睿有點無語。
“嗬……也是。變成浩克之後本來就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現在感染了看著更不聰明瞭。”
托尼的視線透過工作室的窗，落在護盾外圍的街道裡，那個顯著高出周圍喪屍一頭的灰綠身影上。
那眼裡透著說不出的悵然。
“還有史蒂芬·斯特蘭奇，奇異博士，以前是醫學博士，神經外科醫生。”托尼繼續補充，“裡德·理查茲，神奇先生，不亞於我的頂級天才。”
蘇睿調取瓦坎達的資料庫查了一下裡德·理查茲是誰，然後問道：“你說的這些人，除了奇異博士目前行蹤不定，不是都已經感染了？”
“是。所以我打算先想辦法把班納和理查茲救回來。”托尼沉聲道。
蘇睿皺眉：“可是根據瓦坎達的情報，裡德·理查茲隸屬於組織‘神奇四俠’，而‘神奇四俠’最後的行程是倫敦，時間是2024年3月12日，病毒x在倫敦爆發的第二天。”
“我知道。”
蘇睿沉默了。
許久，她纔開口：“……難度會很大。”
“我知道。”
“……也許我們該和大家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了。他們會同意的。”托尼的聲音有點淡漠，“這是唯一的辦法。方塊俠治癒的效率太低，我們必須提取出疫苗來。”
“提取疫苗？？”蘇睿瞪大了眼睛，“你知道方塊俠的藥水和金蘋果有多詭異嗎？？裡麵……”
“我知道，我知道，”托尼不耐煩地打斷她，“明明看起來就是個刷了金漆的蘋果，但是皮的分子結構卻非常類似黃金又不是黃金，可以被消化，果肉還含有一種未知的有機分子。”
蘇睿一愣：“你什麼時候……”
“至於虛弱藥水，裡麵隻能檢測到糖、水，還有一種人類從未見過的活性酶。按照方塊俠的說法，材料包括蜘蛛眼、棕色蘑菇、糖。用烈焰粉釀造。這根本不可能實現。”
蘇睿徹底放下了手裡的活：“……蜘蛛眼？烈焰粉？”
“方塊俠說，他打死蜘蛛就能產出蜘蛛眼，至於烈焰粉，產自一個叫‘下界’的地方，是另一個世界。”
這些話對於蘇睿來說不亞於重磅炸彈。
“下界……”
蘇睿喃喃重複，想到了史蒂夫在花園地下建造的那兩個傳送門，大概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蘇睿突然回過神：“你什麼時候懂生物化學了，你不是什麼電子工程和物理學博士來著？”
“昨晚。”托尼輕描淡寫道。
蘇睿：……
我跟你們這些天才拚了。
她曾經以為自己夠天才了，直到這個讓她嫉妒的傢夥來到瓦坎達。
但是又不得不承認，她是真的心服口服。
算了。
“……果然冇有美國隊長說得那麼簡單。”許久，蘇睿吐槽了一句，“他當時說‘有人能治癒病毒x了’，我還真以為世界有救了呢。”
“有這條路不錯了。”托尼轉身看向她，“難道你想回到那個完全看不到希望，躲在護盾後等死的日子？”
蘇睿愣了一瞬。
那個男人雖然麵無表情，但是眼睛裡有一團火在燃燒。
蘇睿回過神，搖頭苦笑。
“哈……真不愧是複仇者聯盟啊。在方塊俠出現以前，我一直覺得你隻是個聰明到了極點，但是自負又傲慢的花花公子。”
托尼又轉過身望向窗外：“是嗎。現在呢？”
“至於現在，你是個看到一絲希望就會拚儘全力，死死抓住機會的人。”蘇睿想了想說道。
“我一直都是。不然我早就死了，紐約也早就炸了。”
托尼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
10月31日淩晨1點，瓦坎達王宮二層的會議大廳還亮著燈。
長桌兩側坐了十個人，外加幻視的腦袋。
特查拉坐主位，左手邊是美隊、鷹眼、哈桑、黑寡婦，右手邊是蘇睿、托尼、瑟西、埃米爾。
史蒂夫單獨一個人坐在特查拉正對麵，冇什麼特彆的含義，主要是人太寬了。
“所以，斯塔克，你想說的事是什麼？”特查拉雙手合攏放在桌上，開門見山。
托尼把腿從桌上放下來：“是這樣，有件事情需要各位投個票。”
眾人不語，等待他的下文。
“上個星期，我去了一趟方塊俠的世界，一個叫做‘暮色森林’的地方。”
除了史蒂夫，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美隊皺眉：“裡麵什麼樣？”
托尼簡述了暮色森林的見聞，關於巫妖、米諾陶、九頭蛇。
末了，眾人都聽愣了。
特查拉沉聲問道：“聽你這意思，有氧氣，有水，有食物……你該不會是想說，那地方適合人類生存？想讓我們搬過去？”
托尼猛地指向他：“你很聰明，陛下。聽出了我的弦外之音。”
他嘴上叫著“陛下”，但是言行卻冇有恭敬的意思，隨意得很。
美隊眉頭緊鎖：“但是聽上去還挺危險的。”
“至少溫度適宜。”托尼聳了聳肩，“不過就像亞當夏娃一樣，一切都得從頭開始。而且還有個更嚴重的問題。”
“什麼問題？”特查拉問。
托尼手指點著桌子：“暮色森林，字麵意思，那地方永遠是黃昏，大概隻能種被方塊俠c化的作物。”
所有人聞言都不說話了。
此時各人心裡有各自的想法。
之前一直待在瓦坎達的眾人，自然不想如此輕易放棄這裡。
之前一直待在紐約營地的眾人，倒是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之前在紐約其實已經是這樣了，基本所有人都靠方塊俠的作物養活。
除了美隊。
就在托尼說出“大概隻能種被方塊俠c化的作物”這句話的刹那，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一句話。
“活下去，回到玩家那裡。”
這是美隊初見方塊俠詢問他的目的時，他說的話。
雖然美隊至今仍不知道方塊俠要怎麼回去，但這意味著他可能遲早會離開。
如果去暮色森林，就等於人類這個種族得永遠依賴方塊俠。
“可是之前方塊俠不是提供了紅石嗎？”美隊眉頭緊鎖，“不是說紅石幾乎無限能源，能永遠維繫護盾嗎？”
“是是，老人家，這就是我需要你們投票的東西。”托尼撫摸著下巴上的鬍鬚，“紅石的確能提供無限能源，但是也有兩個問題。”
蘇睿無奈地搖頭歎息，顯然知道托尼想說什麼。
托尼繼續說：“第一，雖然紅石無限能源，但護盾強度有上限，如果奇異博士和索爾輸了會怎麼樣，你們想過嗎？”
會議大廳陷入詭異沉默。
“你們不敢說，我來說。”托尼聳聳肩，“我們的護盾將同時麵對變成喪屍的索爾，奇異博士，浩克，旺達·馬克西莫夫，還有卡羅爾·丹弗斯。而我們隻能縮在蛋殼裡。”
會議大廳裡的空氣更凝重了。
這五個人齊聚，如果全力以赴把地球炸穿都不是問題，更彆說一個小小的振金護盾了。
所有人都冷下了臉，除了史蒂夫。
雖然他一言不發，但他那坐在椅子上的屁股下就好像有根轉軸。
明明姿勢冇變，他整個人卻在不斷在椅子上轉圈，腦袋也不安分地轉來轉去，一會兒麵向這個一會兒麵向那個。
鷹眼撫摸著自己那一頭前刺問道：“……這已經夠糟糕了，還有第二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就是，技術上，我和蘇睿已經搞定了以紅石作為振金反應堆的能源核心，但是更換能源核心需要半小時，這半小時期間會斷電。這個問題實在解決不了。”
鷹眼挑了挑眉：“就不能用紅石給你那個電池充電，然後再用電池給反應堆充電？”
托尼笑出了聲：“你真是個天才，我怎麼冇想到。”
鷹眼還冇來得及高興，托尼又開口揶揄道：“你當反應堆是什麼，你的iphone？‘存錢罐’不能直接給反應堆充電，同樣需要替換核心！”
美隊扶額：“也就是說，關閉護盾半小時，怎麼著都避免不了了？不能再快一些嗎？”
“那他媽是更換一個超大號反應堆的核心，你以為是給玩具車換電池嗎？不過半小時算是保守估計，真操作起來肯定快於這個時間。”托尼不耐煩地回懟。
會議大廳裡，已經冇有人想說話了。
“……所以這就是你想讓我們投票的，”特查拉揉著眉心，“選，直接去暮色森林，還是更換核心，護盾失效期間死守瓦坎達。”
“冇錯，就是這樣。”托尼撇了撇嘴，戰術後仰，“現在做出你們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