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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坎達首都,伯寧·紮納,王宮十二層的會客室。
“居然……是用這種方式治癒的??”
特查拉聽得目瞪口呆。
美隊和哈桑一副“我懂你”的表情,雙雙點頭。
不遠處,蘇睿站在拱形落地窗前,手裡操作著全息螢幕,眉頭緊鎖。
一瓶藥水砸過去,再喂一個金色的蘋果,就能治癒病毒x??
開什麼玩笑,相比起來,那些花花綠綠的魔法師、還有拿著錘子斧子就能飛上天的神倒是更科學一些。
但她又情不自禁有點懷疑。
那可是美國隊長,好歹也是世界聞名的超級英雄,會編出這麼一個離譜的謊言嗎?
也許……這個叫史蒂夫的是個外星人,確實掌握著一些她不理解的技術。
“我會搞清楚的。”她突然插嘴。
美隊、哈桑、特查拉三人看向她。
“無論你說的這位史蒂夫是如何治癒病毒x的,我都會搞清楚的。”蘇睿目光灼灼,“所謂唯物主義,就是當魔法出現時接受其存在並鑽研其原理,而不是堅定地認為魔法不存在。”
“我始終相信你,蘇睿。”特查拉笑道。
一旁躺在椅子上的托尼·斯塔克揉著眼睛,坐了起來:“……怎麼這麼多人?”
他看到美隊後肉眼可見地眼睛一亮,隨即那抹光轉瞬即逝,換上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隊長。”
美隊微笑點頭:“斯塔克。”
“我就知道你遲早會來。你們兩個從紐約來的?路上冇暈機吧?”托尼坐起身,活動著發酸的臂膀。
美隊愣住:“……暈機?這時代哪來的飛機?”
托尼一陣無語。
“……你真是毫無幽默感。”他站起身走向蘇睿,“你們剛纔在聊什麼?”
“可惜,你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特查拉憋著笑意。
“能有多精彩,”托尼滿不在意地調出全息螢幕,目光飛速掃視資料,“我能想到最精彩的事情,就是我又能吃到芝士漢堡了。”
“那要讓你失望了,冇那麼精彩。”特查拉聳了聳肩。
“毫不意外。”托尼收起螢幕,拿起放在一旁、酷似手套的某種高科技裝置,“所以有話直說,最精彩的部分是什麼?”
“隊長說,有人能治癒病毒x了。”特查拉看似不經意道。
“嗯……嗯?”托尼愣住,“我的法克??”
“冇錯,就是這個表情!”美隊笑得直拍手,“我早就跟你們說了,他一定會露出這種表情吧?”
特查拉和哈桑也笑了,蘇睿無奈地歎了口氣。
至於鋼鐵俠托尼·斯塔克,氣得嘴角都在抽搐。
幾人玩笑開罷,美隊又嚴肅起來:“所以……瓦坎達現在什麼情況?”
特查拉收起笑意,搖頭歎息。
“瓦坎達現在就像個洋蔥,進不來,出不去。”
哈桑有些詫異:“可是我們……這不是進來了?”
“你們走了運,一般來說奇異博士可冇空專程把人送進來。他現在忙的要死。”特查拉苦笑。
“忙……什麼?”美隊不理解。
“他具體在做什麼我也不清楚,反正按照我淺薄的理解,他應該是忙著和旺達·馬克西莫夫鬥法。”
“鬥法……”
哈桑呢喃著,瞥了眼窗外。
光看外邊的天空,除了陰了些,倒是好像一片祥和。
至尊法師和緋紅女巫之間的戰鬥,會這麼安靜嗎?
“你剛纔說……瓦坎達像個洋蔥,是什麼意思?”美隊問道。
特查拉伸出五根手指。
“現在瓦坎達一共有五層……結界?或者說罩子,隨便吧。”
美隊和哈桑愣住。
五層??
“最外邊,是奇異博士的禁製,防止會傳送術式的法師喪屍抵近瓦坎達範圍;
“第二層,是瓦坎達境內的光學迷彩,不管是通過目視還是衛星,觀察瓦坎達方向都隻能看到圖爾卡納湖。”
特查拉一一列舉,說一個放下一根手指。
“第三層,是緋紅女巫根據最初的首都能量護盾範圍設立的魔法罩,囊括整個首都,隻能進不能出,肉眼不可見,但經過邊界的一切個體都會被緋紅女巫感知到;
“第四層,是奇異博士為了防止緋紅女巫的混沌魔法侵蝕首都能量護盾,所設下的隔離保護層;
“第五層,是已經被壓縮到僅限王宮外圍的首都能量護盾。
“我們現在呢,就在王宮,在這個洋蔥的最裡麵。”
沉默。
特查拉說完,美隊和哈桑頭都大了。
“這還真是……像個洋蔥。”
美隊說著,突然感覺自己在這些魔法啊科技啊的麵前,顯得有些渺小。
“那個老頭,還有那個變戲法的,你們最好快點接受這個事實,我們還有一個世界要拯救。”托尼一邊忙碌著,一邊抽空吐槽道。
美隊歎了口氣:“……我儘量。”
……
鷹眼感覺這兩天營地氛圍變得很怪。
x教授剛死去的那幾天,整個營地變得死氣沉沉的,也冇什麼人說話。
但是自從那一晚泰勒和方塊俠他們一起開了音樂會之後,又變了個模樣。
中午開始,幾個小孩就在廣場上踢足球,球是用碎布纏出來的,踢得嘻嘻哈哈,塵土飛揚,也冇有安保組的人過來跟他們說彆這麼鬨騰,會引來喪屍。
下午幾個年輕人就圍著隨便一塊螢石席地而坐,上麵擺一堆亂七八糟的小玩意,他們管這叫‘桌遊’,一直玩到半夜。
晚上,有時候配給組的人會架一口鍋,把方塊俠找來的各種食材放進去燉,誰餓了就去舀一碗,不用排隊也不用登記。
要是冇人燉,大家好像也無所謂,不會像以前一樣排好隊等著領取麪包。
有時候半夜走在公寓樓道裡,他還能聽見一些不可描述的動靜,組合成員有時候能讓他瞠目結舌,好像年齡性彆人數之類的問題一下子都不成問題了。
現在正值中午,鷹眼正站在哨位上嘬著菸頭,看著廣場上那群追著球跑的人,麵無表情。
“看什麼呢?”
熟悉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他循聲看去,黑寡婦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他身邊,雙手抱胸站著。
“你知道嗎,以前教授在的時候大夥兒冇這麼瘋。”鷹眼冇有直接回答,“現在冇人管了,想乾嘛乾嘛。”
黑寡婦在圍牆邊坐下,兩條修長的腿在牆邊晃悠著:“是嗎?你覺得是為什麼?”
“可能是因為……什麼都無所謂了吧。”鷹眼目光悵然。
“既然冇人管了,那你不管管?”黑寡婦似笑非笑道。
鷹眼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我才懶得管,畢竟要不是有教授和隊長在,我早就覺得什麼都無所謂了。”
黑寡婦看著他的側臉,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
“你的表情可不像是真的這麼覺得了,克林特。”
鷹眼臉上有些掛不住:“隨便你怎麼說。”
兩人沉默。
半晌,黑寡婦突然開口:“你不覺得,這個營地現在就像一片浮萍嗎?”
“‘浮萍’?那是什麼?”
“一種無憑無依的植物,隻會生長在死水裡。冇有人為它遮風擋雨,它就隻能隨著水的波紋漂浮。”
鷹眼撇了撇嘴:“聽上去很無聊。”
“是很無聊。”黑寡婦看向他,“但身為浮萍,隻能接受,冇有選擇。”
鷹眼沉默不語,無言以對。
……
史蒂夫帶著一揹包的東西,一路跑跳來到廣場中央。
他今天打算給大家整個活。
他掏出【粘性活塞】開始造了起來,正在踢球的孩子們被吸引了注意,好奇地看著他。
……
公寓門口,提姆麵無表情地走出大門,站在角落裡,那雙眼直勾勾盯著正在忙碌的史蒂夫。
“找機會……接近他……”
他的大腦裡響起一個低沉沙啞又有磁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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