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趙觀瀾關燈後並沒有離開,反而朝她步步走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的心跳也愈發砰砰加速。
直到一個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張嘴。”
白巧生腦子一片空白,張,張嘴?
什麽意思,他要幹嘛?
他想讓我做什麽?
刹那間,她腦子裏想過無數種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麵。
她嚥了咽口水,潤了潤發緊的喉嚨:“張嘴做什麽?”
“……”
“吃藥。”
“這東西還有解藥?”白巧生還在疑惑的時候,嘴巴已經被送進了一個苦苦的藥片。
光是這個苦味就讓她瞬間萎了一半。
緊接著一個已經扭開的瓶口送進她嘴邊,她下意識仰頭,趙觀瀾倒也配合地將瓶子傾斜。
浴室沒開燈,隻借著門外漫進來的暖光,昏昏沉沉的光線裏,浴缸裏的美人卻清晰得晃眼。
她的輪廓,她的五官,她的身段,她的每一處,她的媚態……
全都盡收眼底。
趙觀瀾垂眸道:“解藥三分鍾內起效。”
見她喝了下去,他才收迴送水的手,轉身走出浴室,這一迴給她開了燈,又給她貼心地關上了門。
“……”
浴室裏隻剩她一個人。
白巧生躺在浴缸裏,深吸一口氣,生無可戀地閉上了眼。
可一閉眼,腦海裏就閃過剛才他闖進來的畫麵。
她如今的心跳頻率還是快得離譜。
……
趙觀瀾轉身迴了自己房間。
剛才撞見那幅豔靡畫麵,本來因為藥物平複下來的燥欲瞬間再次升騰。
他隨手解開釦子,扯開襯衫,眉眼間的清冷盡數褪去,徑直走進浴室衝了個冷水澡。
修長的手指抓揉著頭發,冷水從花灑傾瀉而下,打濕額發,順著輪廓緩緩滑落,漫過胸膛,滑過那一抹未褪的吻痕。
……
趙觀瀾的解藥果然有效,說三分鍾就三分鍾。
白巧生泡在池中,**就這麽水靈靈的褪下。
可羞恥感因為**退去的原因,直接爆棚!
她搓著臉,有些崩潰。
白巧生從浴室裏出來脫掉這一身濕漉漉的禮服,去衝了個溫水澡。
結束後,她看著放在浴缸上的衣服,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沒新的衣服換。
重新穿是不可能重穿的。
白巧生看著緊閉的浴室門,她還沒有出門直麵的勇氣。
於是又在淋浴下衝了半個小時,最後擦幹身體、吹幹頭發後。
她才裹著浴巾小心翼翼地開啟門。
趙觀瀾似乎早就料到這一情況,浴室門前不知道什麽時候準備的一套新衣服。
白巧生連忙拿起,關上浴室門後才發現,裏麵穿的、外麵穿的都有。
甚至她內衣的尺寸都剛剛剛好。
白巧生紅著臉,腦海又閃過一些旖旎纏綿的畫麵片段。
她胡思亂想地穿好了衣服,開了門從浴室裏出來,站在廊中掃了一眼這些緊閉的房門。
正當她尋思著要不要一間一間敲門找人的時候,“哢”的一聲,門開了。
白巧生循聲望去,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時,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趙觀瀾此刻穿著浴袍,頭發微濕,顯然也是從浴室裏出來不久。
在他靠近之際,微微坦露的胸膛清晰地映出一抹紅色印記。
白巧生視線不自覺落在那抹屬於她的傑作上麵,隻覺得臉頰一熱,本就沒退下的紅暈,變得更紅了一度。
“還好嗎?”趙觀瀾問了一句。
“……”
這人的語氣怎麽能像無事發生一樣。
白巧生見他這樣反倒冷靜下來,自覺不能在他麵前少了氣勢。
“嗯,你的藥很管用。”
“那就行。”趙觀瀾確認白巧生無恙後,便轉身迴房間。
白巧生猶豫了下,跟上去追問了一句:“你怎麽會有這種解藥?”
她以為像傅雲深這種書中男主會有專業的醫生團隊或者學醫的兄弟,與之對照反派自然也會有這種配置。
卻不想趙觀瀾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準備解藥在身邊。
趙觀瀾走在前麵,解釋道:
“有人因為這種情況中了套,被拍下豔照視訊,導致名譽受損並牽連商業利益,為了以防萬一,我提前給自己準備了一手。”
他腦海裏閃過自己當時喝過的酒。
唯一一次是在與傅雲深會麵的時候喝的。
有意思,居然在趙家玩這個把戲。
“沒想到真給自己用上了。”他輕笑自嘲。
白巧生一頓,反應過來:“你喝的酒也有問題?”
難怪一開始他會迴應她的吻。
出乎意料的是趙觀瀾的克製力居然這麽強,竟能及時中斷。
不過想到趙明宇真敢在這裏陰她一把,她沒好氣地道:“你們趙家真會待客之道,不僅給來客下藥,你們本家人也中招了。”
趙觀瀾微微皺眉,顯然對趙明宇有這麽大的膽子在眼皮子底下陰人有些出乎意料。
更沒想到在自己的地盤自己竟會中招。
“這個事情調查清楚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
“廢物!你是說她被趙觀瀾帶走了?”
趙明宇剛從一個客房解決慾火出來,聽到他讓服務生放風的訊息時,頓時大發雷霆!
草!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跟趙觀瀾搞到一起了。
等等,萬一這女人吹枕邊風……
趙明宇頓時頭皮發麻,腦海中千思百轉,最後決定真要問起來死咬不承認就好了。
這東西喝下去後沒有源頭死無對證,誰知道她是吃了什麽有問題的東西。
……
白巧生和趙觀瀾一人一句說著,不知不覺跟著他進了臥室。
“你的包和手機在這。”趙觀瀾下巴輕抬示意方向,“你父母打來不少電話,估計他們沒看見你,應該很著急。”
話剛落。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振鈴了幾聲,她上前拿起一看,是白福華。
“巧生你在哪呢?怎麽給我打了我這麽多電話?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白巧生看了一眼趙觀瀾方向,人已經進了衣帽間。
她低頭看著這一身新的連衣裙,最後開口道:“沒什麽,就是我提前與一個合作上的夥伴先迴去了,跟你們說一聲,到時候你們讓司機送你們迴去就行。”
“哦。”
電話結束通話後,趙觀瀾從衣帽間出來。
一身高定襯衫西褲襯得他肩寬腰窄、身形挺拔,袖口隨意挽起,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小臂。他走至跟前,隨手拿起一旁茶幾上放置著的一副金絲眼鏡戴上。
“走吧。”
“去哪?”白巧生下意識開口。
“迴錦繡灣,還是說你有要去的地方,我送你。”
“今晚你要迴錦繡灣住?”白巧生幾乎是脫口而出。
她以為他們兩個剛發生這種事,至少會因為尷尬而避嫌。
趙觀瀾隻是淡淡轉眸看向她:“不然?孩子不是還在家等著?”
“沒,我以為今天你爺爺生日,會在這住一晚。”
“不必,他老人家今晚留在這裏的子女子孫夠多的了,而且出來之前我已經答應孩子今晚迴去。”
“哦,那我也迴去吧。今晚我也答應了孩子要迴家……”
這個時候她突然選擇迴自己的家睡,反而顯得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