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週末出市了,那就帶孩子好好玩兩天。
吃過早餐後,白巧生就全方位做好物理防曬打扮,戴著墨鏡、口罩、絲巾和帽子遮住臉,拎著一個包,帶著孩子去市區轉了轉。
在屋子裏憋了快半個月的趙景然,終於能活動活動了。
在遊樂場玩了一上午。
中午休息。
下午又帶著孩子去海邊沙灘玩耍。
直到黃昏落下才迴酒店。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孩子他爸終於發來一條簡訊。
趙觀瀾:[在應酬,可能要晚點才迴去,你們先休息吧。]
白巧生把這件事告訴趙景然時,卻不想他眨巴著眼睛,突然說了一句。
“今天早上我說我要一個人睡的時候,爸比不給。”
“……”
白巧生才知道有這迴事,她的重點也在趙景然一個人睡的事情上:“媽媽也不給,萬一你半夜感冒發燒什麽的,耽誤了怎麽辦?”
趙景然眼珠子轉了轉,“爸爸和媽媽的說法怎麽都一樣?以前你們都不擔心我這個問題。”
“……”
“總之,你要麽跟你爸睡,要麽跟我睡,別想著一個人睡。”
“哦……”
晚上十一點。
趙觀瀾帶著微醺的酒氣迴到酒店。
那身剪裁合適的西裝穿在身上依舊挺拔,隻不過今日他身上多了幾分酒後的慵懶。
“怎麽還沒睡?”
趙觀瀾望著客廳內一大一小的身影,許是酒意未散,語氣裏裹著淡淡的倦懶。
“在等你。”白巧生迴了句,頓了頓,覺得這句話太含糊,又補充道:“孩子想等你迴來才睡。”
“嗯,以後不用等我,小孩子不早睡長不高。”
趙觀瀾走了過來,抬手鬆了鬆領帶,隨手扯下,又隨意解開襯衫兩顆釦子,露出一截清雋白皙的脖頸。
沒聽到趙景然的迴應。
他走近,纔看見沙發上的小團子已經睡著了。
看來是他操心孩子發育的問題了。
“他已經睡著有一會了,我怕太快抱著他迴屋,會驚醒他,幹脆先讓他在這裏睡一會。”
白巧生見他看過來,於是解釋道。
“嗯,今晚你帶孩子睡吧,我身上還有酒味。”
趙觀瀾坐下,頭仰在沙發上,拿下眼鏡閉上眼,揉了揉眉心,眉眼間滿是疲憊。
白巧生就坐在他對麵,抬眼望過去,暖和的燈光落在他身上,顯得格外柔和。
不知看了多久,似乎察覺到視線,趙觀瀾睜開眼睛坐直身子,剛好撞上她投來的視線。
以為她還有什麽話要跟自己說,便直直望了她好一會。
毫無預兆地對視幾秒後,白巧生不紅心不跳地移開視線,“我抱孩子迴屋了。”
“嗯。”
趙觀瀾目送她的背影進了房間後,才收迴視線,自己一個人在沙發上發呆了好一會,才起身轉進另一間客房。
趙景然一個人睡的計劃失敗。
——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趙觀瀾提前給他們叫好了早餐,便出門了。
而白巧生和昨天一樣,帶著趙景然去市區溜達了一圈,逛了逛動物園、海洋館。
下午趙觀瀾難得清閑,便和白巧生一起帶孩子。
這次還是去海灘,隻不過去的是私人海灘,沒有路人打擾,更不用擔心他們有孩子的事情被外界知道。
而白巧生也少見的看見趙觀瀾不是西裝的模樣,一身休閑常服襯得他少了幾分平日的淩厲冷硬,多了些溫和鬆弛的感覺。
如果趙觀瀾上學那會都是這副純良近人的模樣,她絕對不會老是做著被他踩在腳底下的噩夢。
“怎麽了?”察覺到白巧生的視線,趙觀瀾扭頭問了一句。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總覺得你是個表麵斯文背地裏其實是個心理變態的人,每次分到你一起做實驗的那幾天壓力很大,老是夢到被你踩在腳下。”
白巧生嘴比大腦快,下意識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等她說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麽。
我去!我怎麽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趙觀瀾挑眉:“是麽?原來我在你印象中是個變態啊。”
“不過,我沒有將人踩在腳底的癖好。”趙觀瀾微微一笑。
“……”
白巧生摸了摸鼻子:“嗬嗬,我開玩笑的,看你也不像那種人,畢竟夢是相反的嘛。”
趙觀瀾隻是眯著眼笑著收迴視線,目光轉而落在自己在沙發上玩沙的小團子身上。
白巧生也沒再多言,也望著前麵的孩子。
趙景然也有所感應地抬眸看了眼他們兩個,甜甜地朝他們笑了笑,隨即又低頭自己做城堡了。
夏風徐徐,時光靜好。
一道突兀的說話聲打破這份寧靜。
“傅雲深!我告訴你,我們分手了!我恨你!我說我恨你你聽見了嗎!”
“嗬,林月初,你忘了你奶奶的病是誰給你治?那麽多頂級醫療團隊是誰請的?你以為你現在的通告是誰給你的?現在有點名氣了認了林家的大小姐的身份就翻臉不認人了?我告訴你,隻有我甩你的份,沒有你甩我的資格!”
聲音在後腦勺的方向響起。
“……”
“……”
白巧生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的時候,沉默了。
天知道她多久沒有正麵碰過這兩人了,她都以為自己要忘記這些書裏主角了,結果突然這麽猝不及防來一下,她甚至沒反應過來。
難道是因為跟反派待在一起的緣故,導致她也間接與這些人有了接觸?
不過……
白巧生瞥了趙觀瀾一眼:
“這就是你包下來的私人沙灘?”
趙觀瀾倒是不尷尬:“很顯然,後麵應該是另一家的私人沙灘。”
許是他們兩個的說話聲驚擾了那兩個正在吵架的人。
林月初驚了一下:“別在這發瘋,我跟你迴去。”
傅雲深嗤笑:“你怕被人看見?”
林月初也不甘示弱:“跟你公開對我沒壞處,反而能讓我咖位提升,但是對你繼承傅氏集團沒好處。”
“好,好的很。”
傅雲深氣笑了,他扭頭看了一眼前麵的方向。
隻是前方被一道綠化擋住了,隱約看到一個孩子在鏟沙,男人的聲音有些耳熟。
他想藉助這孩子的麵貌來辨認聲音的主人,可惜孩子隻露一個後腦勺。
傅雲深想了想,將此事暫且拋之腦後,帶著林月初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