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塵盤膝而坐,意識沉入係統空間。
「係統,給我把巨大化異能拉滿!」
『是否消耗點經驗值,將【巨大化異能】提升至lv6?』
“升!”
轟!
一股狂暴的熱流瞬間席捲全身,四肢百骸的骨骼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爆響!
秦硯塵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被硬生生撕裂後又重組了一遍!
『叮!【巨大化異能】提升至lv6!』
『新能力解鎖:可對貼身武器、衣物進行同步巨大化!』
秦硯塵猛地睜開雙眼,一道駭人的精光一閃而逝!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普通的作戰服,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不錯,省了一大筆買納米作戰服的錢。」
他又將目光投向了另一個技能。
『源能秘術lv4』
這是支撐他所有異能與武技消耗的核心。
“繼續!”
『叮!消耗經驗值點,【源能秘術】提升至lv5!』
做完這一切,經驗值瞬間見底,隻剩下可憐巴巴的一萬多點。
秦硯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那如同江河般奔騰咆哮的恐怖力量。
他緩緩握緊了拳頭,骨節發出一陣清脆的爆響。
“黃承嗣……”
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興奮的笑容。
“嗬。”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秦硯塵的修煉。
他開啟門,隻見楊景曜正站在門口,一張憨厚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活像見了鬼。
“秦兄!你瘋了?!”
楊景曜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了進來,唾沫星子橫飛。
“五十億!你跟黃承嗣那個瘋子賭五十億?!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總部排名第七十九!闖過了戰神塔第九層的狠角色!”
秦硯塵淡定地給他倒了杯水。
“知道。”
“知道你還敢跟他賭?!”
楊景曜急得原地轉圈,頭發都快被他自己薅禿了。
“你那點家底我還不清楚?五十億,把你賣了都湊不齊啊!”
他猛地停下腳步,一臉沉痛地看著秦硯塵,彷彿做出了什麼艱難的決定。
“聽我的,秦兄!”
他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明天決鬥開始前,你偷偷去下注,把你所有的錢,都押黃承嗣贏!”
“這樣一來,就算你輸了五十億,也能從盤口那邊回一大口血,不至於傾家蕩產!”
秦硯塵聞言,差點沒把剛喝進去的水噴出來。
他看著楊景曜那副“我真他媽是個天才”的表情,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拍了拍楊景曜的肩膀,一臉認真地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
楊景曜眼睛一亮。
“是吧!我就說……”
“所以,”秦硯塵打斷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也去下注吧。”
“把你的全部身家,都壓我贏。”
“……”
楊景曜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看著秦硯塵那雙平靜卻又充滿了無窮自信的眼眸,足足愣了半分鐘。
最終,他一咬牙,一跺腳,彷彿奔赴刑場的壯士。
“好!”
“我信你!”
說完,他便轉身,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背影中透著一股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
次日,清晨。
毀滅天宮,露天決鬥場。
巨大的圓形場地,早已是人山人海。
上百名總部核心成員聚集於此,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新來的那個秦硯塵,要跟排名第七十九的黃承嗣師兄賭鬥!”
“何止是賭鬥!賭注五十億!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這新人是瘋了吧?他拿什麼跟黃師兄鬥?我聽說他戰神塔才闖到第七層,跟第九層的黃師兄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唉,年輕人,還是太氣盛了,這下怕是要把底褲都輸掉了。”
人群中,一身黑色勁裝的黃承嗣,早已負手立於場中。
他聽著周圍傳來的議論聲,嘴角的得意之色愈發濃鬱。
這一戰,贏了,既能拿到五十億的钜款,又能討好趙家,還能在天宮高層麵前狠狠刷一波存在感。
一石三鳥!
簡直完美!
就在這時,秦硯塵的身影,不緊不慢地出現在了決鬥場入口。
“秦兄!我的親哥啊!”
楊景曜一把拉住了他,一張臉哭喪得比死了爹還難看。
他壓低了聲音,帶著哭腔說道。
“我……我把我老婆本,還有我爹留給我傳宗接代的古董花瓶,全都當了!”
“全部身家,都壓你贏了!”
“你……你可千萬不能輸啊!你要是輸了,我就隻能去天橋底下要飯了!”
秦硯塵看著他這副活寶模樣,心中又是無奈,又是感動。
他拍了拍楊景曜的肩膀。
“放心。”
“待會兒,帶你上天台看風景。”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氣息,從天而降。
一名身穿黑袍,神情冷峻的中年執事,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決鬥場中央。
冷執事。
天宮執法堂的鐵麵判官,實力深不可測。
“肅靜。”
冰冷的聲音,瞬間壓下了全場的嘈雜。
冷執事目光掃過兩人,言簡意賅地宣佈了規則。
“決鬥,點到即止。”
“敗者,支付五十億聯盟幣。”
“決鬥之中,不可下殺手,不可致殘。若失手導致重傷,則概不追究。”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黃承嗣身上。
“黃承嗣,是你請我來做仲裁的?”
黃承嗣連忙躬身行禮,恭敬地說道。
“正是,有勞冷執事了。”
他心中冷笑。
「哼,我就是怕你這小子輸了賴賬,才特意請了執事大人來做見證!」
他抬起頭,看向秦硯塵,眼中閃爍著怨毒無比的光芒,獰笑道。
“小子,準備好傾家蕩產了嗎?”
“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強者!”
遠處。
千米之高,通體漆黑,如同被神明掰彎的利劍般,向一側傾斜的巨塔之上。
天傾塔。
毀滅天宮宮主,毀滅武神的閉關禁地。
一名身穿黑色長裙,赤著雙足的少女,正百無聊賴地坐在塔頂的邊緣,兩條白皙如玉的小腿,在空中輕輕晃蕩。
她俯瞰著下方那座如同螞蟻窩般的決鬥場,清冷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慵懶。
「小孩打架,無趣。」
然而,就在她的目光,無意中掃過那個剛剛走進場中的身影時。
少女的動作,猛地一僵。
她那雙古井無波的清冷眼眸,驟然收縮!
那張熟悉,卻又帶著幾分陌生的麵孔,如同驚雷般,在她死寂的心湖中,轟然炸響!
塵封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湧來!
少女的呼吸,在這一瞬間,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死死地盯著下方那道身影,眼神複雜到了極致,有錯愕,有懷念,有怨恨,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驚喜。
許久。
她那萬年冰封的絕美臉蛋上,竟緩緩地,緩緩地,綻放出了一抹動人心魄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百花盛開。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用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
“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