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朝的許多政治家當然佩服卡紮菲的勇氣。
是無與倫比的欽佩。
當然這欽佩的時候笑出聲完全出於本能反應。
老卡:“你們笑什麼?是在笑話我?我有單挑五常的勇氣你們有嗎?”
古人:“沒有的卡先生,我們受過專業的訓練,是不會笑的。”
老卡:“你們明明在笑!”
古人:“卡先生,你真的想多了,我們想到開心的事。”
老卡:“什麼事?”
古人:“我們媳婦生孩子。”
後來的人聽說,後世有人致敬了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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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年間。
小島上。
大明的旗幟最終插在了那座山上,隨風飄揚。
當然要忽略山下的屍橫遍野。
當然,也沒人在乎。
傅友德,李景隆,曹震,藍玉等等幾位將領,和身後眾多的士卒,他們滿是鮮血的臉上卻帶著微笑。
他們站在大明的旗幟的前方,幾個畫師在瘋狂的畫著。
“藍公,曹國公,你們二位彆動啊,笑一下!”
“景川侯,您彆哭喪著臉啊!殿下說了,這幅畫將會流傳後世呐!”
“哎哎哎,曹國公後麵的那個夫長,你蹲下點,擋著後麵的人了,畫出來沒人家,人家跟你拚命啊!”
“殿下說了,這幅畫就是今年對華夏最好的禮物了,您們都是英雄,不能在這點小事上堅持不住啊!”
“靠近旗幟那位扶一下旗子,有點歪了!”
在此處的所有人發誓,就光站著不動,都快比這場仗累了。
他們的臉上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李景隆更是笑的嘴一度咧不下來了。
藍玉突然說道:“他孃的,這幅畫留後後世,咱真他孃的垂千古了!”
“現在哪怕死了都值!”
一旁的曹震聞言,麵色無比複雜。
而就在這時,李景隆突然開口咧著嘴開口道:“幾位叔伯,等會我把那人的腦袋提溜著咋樣?若是我提溜著,等我死了,我爹也要說一句好小子了。”
傅友德撇了撇嘴。
“二丫頭,你死心吧,殿下不讓那人腦袋入畫,咱們華夏一直是禮儀之邦,這成何體統?”
那人的是誰,從他一旁的衣著上自然看得出來。
沒有什麼押送回京了,這場戰爭一直以來隻有一個戰略目標。
化為白地!
幾人還想再說點什麼。
突然間,為首的畫師突然怒吼道:
“幾位公爺,這畫還畫不畫了!幾位都是大明的棟梁,怎麼畫個畫還跟孩子一樣?這樣畫到天黑都畫不完!”
藍玉瞪大了眼,要知道在場被畫的為首的他們,可是大明第一階隊的人!不是公就是侯!
他一個畫師怎敢如此跟他們說話?!
“他孃的,等畫完,老子把他扔了死屍裡睡!”
其他幾人沉默不已,就當沒聽見。
曹震卻冷冷開口道:“藍公,這幾位畫師,可是殿下親自派來的。”
而藍玉卻毫不在乎,眼中滿是桀驁與自得。
“咱這場仗打了將近一年!這是多大的功!多大的勳!就這幾個畫師,咱就算殺了他們!殿下也不會跟咱鬨花臉!”
“我等對大明做出了多大的貢獻,咱對華夏後世做了多大的貢獻?!豈是這幾個畫師畫畫東西可以比的?”
不等其他幾人說些什麼。為首的畫師卻衝了上來,他對著藍玉行禮道:
“藍公,還有幾日就要過年了,今日的畫卷必須完成,否則我等算上回去的時間,便耽擱了,到時候,這等責任,誰都負不了,還請您好生配合,莫要惹得龍顏大怒!”
這句話聽來是個正常的臣子都會賠個笑臉,好好配合。
但藍玉卻不一樣,加上他在剛剛喝了酒。
一瞬間,藍玉大怒,快步上前一把薅住畫師的領子,殺氣騰騰的說道:
“你給咱聽好了,咱在戰場上為陛下和殿下捨生忘死!你一個畫畫的,怎麼敢跟咱說這種話!”
“真他孃的以為咱的刀不利了?”
刹那間,所有人都驚呆了。
身後站著的士卒,有幾人眼中閃爍著不一樣的光芒。
李景隆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藍玉,“藍公,這是作甚!!”
這一次曹震連動都沒有動了。
“小二,你有些過了!”藍玉耳邊突然傳來傅友德陰沉的聲音。
藍玉的手緩緩鬆開......對於這位,他還是有些尊重的,畢竟算是和他姐夫常遇春,還有徐達一個時候的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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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篝火旁,李景隆與曹震一言不發的坐在一旁,都沉默的看著正在燃燒的火苗。
他們耳邊傳來藍玉與眾人喝酒的吵鬨聲。
“藍公,你說俺這一趟回去,陛下能給俺封個啥?”
“藍公俺呢?這麼大一場仗,俺能封個侯不?”
“你們給咱聽清楚了,不說陛下,就說殿下也不會虧待了咱們!”
“有藍公在咱們怕啥啊!俺想女人都快想瘋了!等回京啊.....哈哈哈哈....”
營帳外的李景隆與曹震聽著營帳內的話沉默不已,二人對視一眼。
曹震突然開口道:
“二丫頭,你覺得這場仗,咱們付出的咋樣,有沒有滅國之功?”
李景隆聞言眼中滿是苦笑。
“世伯....你心裡都明白....又何必來問我。”
“這場仗,陛下和殿下的部署,就算來條狗拴這,恐怕都能贏。”
“軍糧充沛的不敢想,兩千多人持槍,最他孃的離譜的是殿下派來那幾十人,直接來了個斬首行動.....要不然這場仗咋可能這麼快結束。”
“回去,彆提戰功二字,
給就要推辭,不給更不能有一絲閒話,,,,我一直聽著父親的教誨,千裡馬常有,伯樂不常有....沒有陛下,咱們屁都不是。”
曹震卻話鋒一轉。
“曹國公,我寄信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李景隆也不否認,隻是點了點頭。
“世伯,這事我會爛在肚子裡,淮西一脈,不能就這麼沒了.....”
二人不在言語,隻是沉默的聽著營帳內傳來的大笑.....
隻是李景隆突然敏銳的察覺到,有很好幾人在周圍聽著營帳裡的一言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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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流逝,天幕畫麵再次展現。
[黃衣定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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