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此次的天幕標題在曆朝引起了軒然大波。
當然包括著被著重浮現的朝代。
貞觀年間。
大唐的朝堂上文武百官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而此時的魏征更是興奮的眼神發紅。
就好似獵殺時刻到了一般,他找到了新的噴點,原本的他就一直想說關於昭陵的事情。
他一直覺得規模實在過大!
但又礙於某些東西實在不敢說,但如今不一樣了。
他如今是有著背書的人,而這份背書讓他硬氣極了!
若真有什麼意外?
你說一個因為後世兒孫的言論,再加上為民請命,要求輕搖賦稅,愛惜百姓的人被你賜死了?
皇帝不受諫言?
那跟我的造反說去吧!
“陛下!”魏征的一聲大吼,讓整個朝堂的目光向他看齊!
李世民下意識的身子一抖,這是被魏征噴出來的下意識表現,不得不說,二人的君臣關係,古今中都十分罕見。
朝堂中許多言官恨得暗拍大腿,自己還沒想好說什麼,人魏征已經準備開噴了!
要不都說人家魏征工作效率高呢。
“陛下,今日臣觀天幕神跡,有些許感想,想請教陛下一二!不知陛下可否為臣解答?”
李世民眼皮狂跳,想開噴就開噴,整的如此高大上作甚。
“臣覺得,秦始皇嬴政之始皇陵規模之大,令人咋舌,任誰看到都要說一句,真不愧是華夏史上第一位皇帝啊,這帝王之陵真顯帝王之氣!令人敬畏,令人惶恐!令人不自覺的被帝王之氣所震懾!”
“陛下還未登基之時,去觀看始皇陵,作何感想?臣想提醒陛下一句,不是現如今的大唐天子觀看始皇陵,而是...唐國公之子!”
刹那間,魏征的話讓朝堂中的臣子們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多人倒吸一口涼氣,殿內已經微微缺氧了。
但這話,不可謂不鋒利,明擺了就是在說,不要聽你現如今的帝王身份去看始皇陵,而是當年的那位少年,都是同一人,心境卻截然不同。
少年李世民會說,這等暴君,大興土木,百姓怨聲載道,天下苦秦久矣!
而皇帝李世民就不好說了。
這是在點如今皇帝李世民的穴。
李世民沒有眾人想象的麵色不好看,反而笑了。
“魏征了,朕知道你在拐歪的罵朕的昭陵,但朕想問問你。”
“朕的功不高?”
魏征絲毫不弱,他高聲道:“陛下當然功高!”
“德不厚?”
“陛下當然德厚!”
“華夏不安定?”
“華夏當然安定!”
“四夷不賓服?”
“四夷當然賓服!”
“五穀不夠豐登?”
五穀當然豐登!
“福瑞未至?”
“當然有福瑞...”
朝堂上的眾人上邊看一眼,下邊看一眼,就看著君臣二人你來我往。
“朕不配有一座墳墓?”
“陛下當然配!”
“昭陵之規模?”
李世民眯起了眼,“自當減少!而且所有修繕昭陵的工匠,更夫,所有的俸銀都要增加!”
“臣還有話!”
“魏征!你這個鄉巴佬!到底還要說什麼!朕昭陵的規模也小了,也儘所能給百姓們相應的銀子,你還要朕如何?難不成等朕死後,一把火燒了算了?!”
李世民死死的盯著魏征,這種感覺就像是原本以為蚊子不叫了,剛要舒心些,又開始沒完沒了。
群臣聽到李世民此話,嘩啦啦的都跪在地上,這話可不經聽。
此時的魏征語氣也弱了下來,人家帝王都說不行就一把火燒了的這種話,他還在敢說什麼...“臣是想說,如今的治國,不能因為天幕神跡浮現什麼,我等就去做什麼...”
“有些事情,有些國策,我等應當早想,早做...”
“也請陛下在對待百姓的事上,就好似有一柄長劍懸著一般,畢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
......
與此同時,如同貞觀時期一般的事情在曆朝曆代上演著。
無數的言官如同餓狗見了肉一般,
對著坐在皇位上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瘋狂開噴。
特彆是被浮現的朝代。
事情愈演愈烈,就連許多不是因為修陵墓而大興土木的皇帝也受到了來自言官的衝擊。
反正隻要你工程搞得大,百姓喊爹叫孃的說太累了,就可以噴你。
皇帝當然可以發火,但大都被一句話給頂了回去。
“陛下難道是想做個暴君嗎?難道想在史書中留一個昏君的名聲?特彆是後世之浮現後,依舊我行我素,不顧民生的暴虐之主?”
一時間,曆朝無數皇帝被言官言語毆打的鼻青臉腫,苦不堪言。
我修少點...少點..給加銀子...給後世之君留祖訓,陵墓規格不得超過多大....
留祖訓也要挨罵!什麼?帝王之怒?要殺一名為民請命的言官?
趕緊殺!殺完跟我的青史留名說去吧!
於此,轟轟烈烈的言官求死之路在曆朝上演了.......
.......
正當曆朝的皇帝們被噴的懷疑人生的時候,天幕畫麵再次上演了。
這一次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隻是古人們依舊不太能夠理解此次的天幕畫麵是何意思。
..........
[漢語是個壓縮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