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看著眼眶就紅了,致敬先烈!)
(我怕下筆太重,驚擾了烈士的英魂,又怕下筆太輕,描不出他們驚天動地的往昔!!)
(我們,沒有資格替他們原諒!)
(未見你麵,卻受你恩!)
(骨骺線還沒閉合,意味著他們還是在長身體的孩子!!)
……
(一般的墓地死氣沉沉,陰沉沉,可烈士陵園裡給人的是滿滿的安全感!)
(我記得小的時候,去烈士陵園嬉戲打鬨,被臭罵了一頓…)
(樓上,這對他們來說,或許是另一種兒孫滿堂,承歡膝下吧……)
……
曆朝的人們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烈士…烈士…
他們的的時代,隻是叫陣亡和戰歿的將士。
而觀察之前後世人的話語,英烈,英魂,烈士,竟如此褒義?
從這短短的幾個稱呼,古人們看得出,對於戰爭死亡的將士們,後世人顯然崇敬到了極點。
一個問題在無數人腦海中緩緩出現,難道不該如此崇敬嗎?
他們已經是第二次見到了烈士兩個字了,第一次是那個喊著,清澈的愛,隻為中國的少年。
而這一次,同樣如此。
……
……
……
周陵怔怔的盯著手機螢幕,心中感慨萬千,千言萬語到了嘴邊,最終隻化為一聲歎息。
……
周陵繼續做著自己的工作。
……
而此時的曆朝在觀看完天幕後,都在忙著自己王朝的事宜。
天幕在這幾日也沒有了動靜。
曆朝的大儒依舊瘋狂撰寫著,畢竟要記錄的事情實在太多。
在曆朝一個叫《後世天幕大綱》的文獻出現了……
天幕的出現,似乎給曆朝帶來了許多不一樣的東西,同樣潛移默化後,改變了許多人和事。
而如今感觸最深的,便是燕王朱棣了。
從燕地到應天府的路上,一隊人馬,幾乎晝夜不停的往應天府趕著。
“王爺,已經累死好幾匹馬了,您的褲腿都磨破了!”
燕王朱棣身旁的侍衛,一臉不忍的看著朱棣,原本身姿挺拔,性格爽朗的燕王殿下,在短短幾日,彷彿被抽乾了精氣神一般。
“換馬!”
朱棣眼中滿是血絲疲憊的擺了擺手,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應天府,當得知了自己在以後真的造了反。
朱棣心中的駭然與對老爺子的懼怕,彷彿要將他吞沒,遠在燕地的他,甚至都感受到老爺子那暴怒的臉。
這讓他惶惶不安到了極點。
至於好似瘋癲的姚天禧,建議他直接起兵,則讓朱棣無語的忽視了。
老爺子要是不在,一切大有說法。
現在老爺子好端端的坐在應天府,起兵?那就是真的給他們父子倆最後一絲情分斬斷了……
去,不會死,不去就不好說了……
……
“蔣大人,陛下也沒有說要這樣晝夜不停的趕路吧!”
朱棣的親信一臉不善的盯著一旁的錦衣衛指揮使蔣瓛。
蔣瓛絲毫沒有將朱棣當成篡位逆賊來看,隻是苦笑了一聲說道:
“殿下,也並非一定要這樣趕路……”
朱棣卻搖了搖頭,轉身上馬,繼續往應天府趕著。
蔣瓛嘴角一抽,他剛纔是想說,他也受不了啊,但是人家天潢貴胄的燕王都這樣了,他這個做臣子的,總不能先喊受不了吧。
……
……
忙完工作後,周陵拿出手機,繼續刷著短視訊。
[金陵十三釵!]
周陵的目光一聚,這好像是當年有人寫的一部小說,在近幾年被拍成了電影。
……
……
曆朝的天幕畫麵再次出現了,曆朝的人們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瞪著眼睛看起了天幕畫麵。
[金陵十三釵!]
人們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解,何為十三釵?
金陵?十三釵?
十三釵的意思應當是指女子吧?但為何會與金陵掛鉤?
金陵…金陵…無數人在嘴邊唸叨著,他們從沒有忘記過,上一個關於金陵的視訊。
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此金陵也跟上次有關聯,隻是與女子又有何關係?
疑惑充斥在曆朝每一個人心間。
……
天幕畫麵也在此刻間,驟然浮現……
[遍地屍骸,充滿戰火,破敗不堪的金陵城內,將一切都渲染的那般淒涼,而與之不符的是,十幾個濃妝豔抹,身穿光鮮的女子朝著教堂跑著,比起沒有了色彩的金陵城,一切都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曆朝的人們眉頭緊鎖的看著這一幕,他們不是傻子,眼前的金陵城顯然受著戰火的洗禮,而出現的十幾個身著光鮮的女子,讓一切都顯得十分突兀。
[“這裡有洋人,小鬼子們就不敢亂來!”其中的一名女子喊道。]
[她們躲在了地窖中,原本臭氣熏天的地窖,彷彿因為她們的到來,變成了秦淮河畔,到底都充滿著胭脂的香味……]
古人們瞪大眼睛,秦淮河畔,胭脂,難不成是窯姐?
……
[正當女子們鶯鶯燕燕的訴說那些可怕的遭遇時,地窖的門被開啟了,女子們一驚,隨後便看到一個麵上滿是汙垢,身上滿是鮮血的士兵背著一個小兵鑽進了地窖。]
[士兵瞳孔放大,麵上滿是麻木之色,蠟白的嘴唇,顯然已經多日水米未進,虛弱的將背著小兵,放了下來。]
[女子們聞著他們身上的血腥味與臭味,表情顯得十分厭惡。]
[十幾個女子中,有人不屑的說道:“喲,當兵地躲這來了?”]
[“當兵的勞苦功高,保衛了金陵,也保衛了我們這些女人,但躲到我們這些女人的地方算是怎麼回事?”]
[“女人鑽老鼠洞,理所應當,是為了保命!”]
[“當兵的躲了這,算什麼東西,孬種!”]
[“這教堂裡可有十幾個女學生!”]
……
……
曆朝的將士們咬緊牙關,從軍的的確不應該慫,但是女子們的話語依舊讓他們不舒服極了。
曆朝的無數人們聽著這些話語,心中同樣不痛快,但隨即又是深深地不解。
十三釵?就是這些女子們的故事嗎?
可以目前來看,他們並看不出這些可能是窯姐的女子,有什麼深明大義的地方。
唐代詩人杜牧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道:
“說出此言,當真是如同我寫的詩一般!”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
[那名戰士慘然一笑,隨即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來躲的,這孩子傷的很重,活不了了,我就想讓他在個暖和點的地方……”]
[十幾個女子愣住了,突然一個女子上前,遞給了戰士一塊毛巾,戰士滿眼感激的看著她,隨即便為小戰士擦去了臉上的汙垢……]
[“你叫什麼名字?”戰士問道。]
[女子淡淡一笑,“我叫玉墨…”]
[戰士點了點頭,隨即拿起槍,鑽出了地窖,目光堅定的看著滿目瘡痍的金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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