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一賽段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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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茄哥發瘟了,大麵積卡稽覈,大家請見諒。】
“砰!”
天刀龍王秦九刀一腳踹翻了麵前的猥瑣男,將其拎了起來。
“一個B級通緝犯,采花賊。”
“根據衙門的懸賞令,足以兌換50兩銀票。”
“而有了這50兩,應該就能反超那個叫艾瑞莉婭的風塵女子了吧?”
秦九刀眯起眼,不屑的撇撇嘴。
心高氣傲的自尊心,不允許他敗給這種下三流。
隨後,他就打算去帶人交差。
然而,就在秦九刀剛纔邁出小巷的那一瞬間!
“轟隆!轟隆隆—!”
地麵突然開始顫抖起來。
“怎麼回事?”
秦九刀眉頭一皺,穩住下盤,眼中滿是納悶。
“回魂鎮是那件寶物所創造出的空間,怎麼可能會發生地震?!”
可下一秒,出現在他眼前的一幕,
隻見街道儘頭的拐角處。
伴隨著滾滾煙塵,幾百名光著膀子的兄貴,擠滿了整條街道,朝著這邊奔來!
他們一邊狂奔,口中還一邊整齊劃一地高喊著掄語。
“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
“本夫子早上已經打聽到你在哪了,晚上你就得死!”
“子不語怪力亂神!”
“本夫子不想跟你們廢話!”
“快點停下!讓我用怪力把你們打到神誌不清!”
“把所有的罪惡,統統給本夫子繩之以法!給會長大人衝業績!!!”
這群肌肉儒生猶如蝗蟲過境,見人就抓,見賊就打。
“哎哎哎!你們乾什麼!”
而就在此刻。
一個剛從衙門大牢裡刑滿釋放出來的鎮民。
被兩個兩米多高的儒生一把按在地上!
他嚇得淒厲慘叫。
“我剛出獄啊!我都已經改過自新了!為什麼還要抓我!”
“少特麼廢話!”
兩名肌肉儒生冷哼一聲,一左一右架起他就走。
“一天是罪犯,一輩子都是罪犯!”
“會長大人教化眾生,進去再接受一次九年義務教育吧你!”
除了這種剛出獄的倒黴蛋,這群儒生的身後,已經用鐵鏈綁著上百個鼻青臉腫的小偷...
強盜和殺人犯...
其中采花賊甚至都有好幾個!
秦九刀整個人都看傻了。
他那原本緊緊攥著采花賊衣領的手,不自覺地鬆開了。
“這…這是哪裡來的瘋子?竟這般生猛?!”
秦九刀呆滯地吐槽道。
“撲通。”
那個被鬆開的采花賊摔在地上,心中頓時狂喜。
“嘿嘿!天無絕人之路,得救了!”
采花賊連滾帶爬地爬起來,轉頭就想往反方向的巷子裡鑽。
可是,他剛一轉頭。
“砰!”地一聲,直接撞在了一堵反光的胸肌上。
一名肌肉儒生低下頭,看著腳下瑟瑟發抖的采花賊。
“兄弟們!快看!這裡有一隻野生的采花賊!價值50兩!”
這名儒生興奮地發出一聲大吼:“大家快上啊!彆讓他跑了!”
“嗷嗷嗷!”
話音剛落,幾十名眼睛發紅的肌肉儒生一擁而上!
采花賊直接被綁成了個木乃伊,扛起來就跑!
秦九刀這才如夢初醒,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的業績被人給搶了!
“站住!放開本王的獵物!”
秦九刀氣得眼角直抽搐,堂堂天刀龍王,竟然被一群凡人搶了怪!
他立刻拔出腰間的佩刀,氣急敗壞地追了上去。
而這樣的畫麵,此刻發生在鎮三環所有的大街小巷之中!
……
翠月閣。
“呼……”
剛結束完一輪工作的艾瑞莉婭,披上一件薄紗走到窗前。
她看著下方街道上,陷入癲狂的肌肉儒生。
忍不住捂著紅唇,發出了一陣嬌笑。
“嗬嗬嗬…看來這位榜首,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霸道呢。”
“簡直比傲慢本人還要傲慢,真是有趣~”
“隻可惜...”
“我接下來的目標並非是你,而是...”
說著,艾瑞莉婭看向鎮二環。
“我的同類。”
“嫉妒...”
“憤怒...”
“懶惰...”
“貪婪...”
“暴食...”
“你會是哪一個呢?”
……
與此同時。
鎮二環。
這裡是屬於回魂鎮中產階級和貴族富豪居住的區域,環境奢華。
連公共廁所都鋪著光潔的大理石。
然而,在最裡麵的一個隔間裡。
一個長相偏女性化的俊美男生,鹿鳴沸,正卑微地趴在地磚上。
他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
透過隔間門下方的縫隙,一動不動的盯著外麵。
在那視線的儘頭,洗手檯前。
他苦苦暗戀了十年,奉若神明的女神師姐,沈幼楚。
此刻正踮起腳尖,與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男人熱烈地接吻著。
那個男人叫蕭凡,是鎮二環沈家地位最低下的一個馬廄家仆。
而沈幼楚,則是沈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看著自己視若珍寶的女神在彆的男人懷裡婉轉承歡。
鹿鳴沸眼淚混合著絕望。
但他強忍著內心滴血的痛苦,在心中自我催眠。
“師姐…你怎麼能這樣…”
“你要是親得太久,踮著腳尖一定會累壞的吧?”
“但是沒關係,隻要你開心就好。”
“就算累了也沒關係。”
“我就在這兒…幫你墊著腳。”
說著,鹿鳴沸默默地將自己的雙手順著門縫伸了出去。
墊在了沈幼楚那踮起的高跟鞋下方,用自己的手心,支撐著女神的腳底。
可就在下一秒!
“砰!”
公廁大門被暴力踹開!
“儒道協會辦案!Open the door!!!”
幾名穿著華麗道袍,隸屬於儒道協會貴族子弟的儒生捕快,闖了進來。
他們在接到總部的清剿指令後,立刻在鎮二環展開了搜捕行動。
由於他們職業也是【捕快】。
一路順藤摸瓜,直接搜到了這間公共廁所!
“啊!!!”
正沉浸在熱吻中的沈幼楚和蕭凡被這動靜嚇得分開!
“你們乾什麼!誰讓你們進來的!”
沈幼楚驚恐又憤怒地大叫道。
為首的儒生捕快滿臉正氣,厲聲斥責道。
“光天化日,竟然在公共廁所這種公共設施裡搞黃色!”
“簡直是有傷風化!道德敗壞!”
“立刻跟我們走一趟,你們必須要被關押一天,接受教化!”
“什麼?!關押?!”
沈幼楚瞪大了眼睛。
要是她和低賤家仆在這裡廝混的事情傳回沈家,她爹絕對會打斷她的腿!
在恐慌和憤怒下,沈幼楚氣得原地直跳腳。
“哢嚓!”
“嗷嗚!!!”
伴隨著一聲湯姆貓叫!
正在氣頭上的沈幼楚的高跟鞋後跟,踩在了門縫下方那雙默默支撐她的手背上。
直接踩出了兩個血洞!
這聲慘叫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什麼人躲在裡麵?滾出來!”
儒生捕快立刻拔出佩刀。
隔間的門被顫抖著推開。
鹿鳴沸雙手鮮血淋漓,無奈地站了出來。
“真…真巧啊大家~”
當沈幼楚看清那張臉時,先是嚇了一跳,隨後眼中精光大放!
是鹿鳴沸!
整個鎮二環的頭號大舔狗!
沈幼楚的瞬間計上心頭。
她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麵孔,趁人不注意,湊到鹿鳴沸身邊壓低聲音飛快地說道。
“鳴沸!幫幫我!求求你幫我頂罪!”
“不然讓家裡人知道我和蕭凡在這裡,我爹一定會打死我的!”
隨後,根本不管鹿鳴沸有冇有同意。
沈幼楚突然戲精附體,一把撲進蕭凡的懷裡。
她指著鹿鳴沸。
“捕快大哥!你們誤會了!我們冇有搞黃色!”
“是這個變態!是他!”
“他一路尾隨我進了衛生間,企圖對我行不軌之事!”
“多虧了蕭凡及時趕到救了我,不然我…”
“我就冇臉活了嗚嗚嗚!”
蕭凡聽到這離譜的甩鍋,嚇得冷汗都出來了,他小聲問。
“幼楚…這能行嗎?這麼離譜的謊話,誰會信啊?”
沈幼楚自信給了他一個眼神。
“放一百個心!這個鹿鳴沸就是個純種賤骨頭!”
“彆說讓他頂罪,就算我現在讓他去吃屎,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吞下去!”
幾名儒生捕快聽完沈幼楚的控訴,狐疑地看向鹿鳴沸。
“她說的是真的嗎?是你企圖強暴她?”
鹿鳴沸看著躲在彆的男人懷裡,卻用謊言將自己推入深淵的女神。
嘴角向上揚起。
“冇錯。”
鹿鳴沸微笑著,平靜順從。
“就是我乾的。”
“師姐說得對,我是個尾隨的變態。”
“你們把我抓走吧。”
“啊?”
幾名儒生捕快頓時愣住了,麵麵相覷。
這也承認得太痛快了吧?
他們都長了眼睛,怎麼看這傢夥都不像是個強姦犯。
倒像是個受了無妄之災的倒黴蛋。
“你確定?強姦未遂可是重罪,一旦坐實,至少要在大牢裡受極刑的!”
為首的捕快再次詢問道,試圖給他一個翻供的機會。
“我確定,是我乾的。”
鹿鳴沸依舊是那副微笑。
儒生捕快們不解,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舔的人?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甚至不打算放棄追問時。
沈幼楚卻急了,大叫起來。
“你們還愣著乾嘛!他自己都親口承認了!”
“他就是個強姦犯!快把他帶走啊!難道你們要包庇罪犯嗎?!”
“這…”
幾名儒生捕快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最終,為首的捕快歎了口氣。
“冇辦法,既然他自己認罪,口供一致。”
“先帶走吧!”
哢嚓!鐵鎖銬在了鹿鳴沸的手腕上。
看著鹿鳴沸被押解著往外走,沈幼楚和蕭凡躲在後麵,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真是個傻子!這運氣也是冇誰了!”
蕭凡嘲諷道。
“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下賤東西。”
“讓他去頂罪,那是他祖上積德!”
沈幼楚眼神輕蔑。
聽著身後那惡毒的嘲笑聲,一名儒生捕快氣得額頭青筋暴起,握緊了拳頭。
“媽的!這對狗男女簡直欺人太甚!老子真想回去揍他們一頓!”
“冷靜點!”
旁邊的一名同伴死死拉住他,搖了搖頭。
“我們的任務隻是抓捕認罪的罪犯。”
“這裡是鎮二環,沈家不好惹,彆多管閒事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鹿鳴沸突然開口了。
“沒關係的。”
鹿鳴沸微笑著轉過頭,“能夠為師姐承受這份痛苦,是我的榮幸。”
儒生捕快們眉頭緊皺,看著這個反常的傢夥。
“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那個壞女人手裡了?”
“如果是的話,你不用怕,說出來,我們儒道協會的人最講理,我們可以幫你做主…”
鹿鳴沸笑著搖了搖頭:“不是的。”
“冇有人逼我。”
“這都是我…”
“心甘情願,自己想要這麼做的。”
眾儒生捕快徹底無語了,麵麵相覷。
最後全都晦氣地歎了口氣,在心裡蓋棺定論。
這貨就是個無可救藥的受虐狂變態!
冇救了!
然而。
這些隻看到了表象的儒生們,卻根本冇有注意到…
此刻低著頭的鹿鳴沸,那被額前碎髮遮擋的晦暗眼底深處。
哪裡有半點屬於舔狗的興奮與榮幸?
那裡,隻有憤怒。
一種壓抑到了極點的...
憤怒!
而在他們這群普通人根本無法看清的視野中…
沈幼楚和蕭凡那些嘲笑聲,此刻正化作縷縷赤色之氣..
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身體裡!
在他的靈魂深處。
一團名為【憤怒】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