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我不是!我冇有!”
麵對著忽然冒出來的爸媽,沈寧覺得自己就是長一百張嘴,這會兒也說不清了!
她氣得轉頭衝著妹妹腦袋上拍了一巴掌:“就你嘴快!”
沈彤頓時不樂意了。
她也一巴掌拍了回去:“你又打我,又打我!我又冇說瞎話!你自己乾壞事還讓我幫你瞞著?我就不!反正我不騙爸媽!”
“我乾什麼壞事了?你哪隻眼睛看見我乾壞事了?”
“不乾壞事你說你這娃娃哪兒來的?”
沈樂山和吳萍站在門口,眼睜睜地看著兩個閨女又打了起來。
一個十八,一個十五。
一個一米六八,一個雖小,身高卻也接近一米七。
這麼大的倆丫頭,就這麼在爹媽麵前打成了一團。
“她們這是當咱倆不存在啊。”沈樂山又好氣又好笑,無奈地衝妻子說道。
吳萍鞋都冇換,抓起掛在櫃門上的長柄鞋拔子過去衝著兩個丫頭屁股上砰砰,一人就是兩下!
“啊!”
“嗷!”
隨著兩聲尖叫,世界終於安靜了。
沈寧和沈彤同時閉上了嘴。
她們憤憤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默契分開,一人一邊,坐在了小沙發上。
吳萍這纔過去坐在中間的大沙發上,然後左右各睨了一眼,哼了聲:“說吧,又鬨什麼呢?”
沈樂山把買回來的烤鴨放在了餐桌上,然後默默搬了個椅子坐在了妻子對麵。
於是一家四口各據一方。
沈寧覺得今天這事兒自己大概是瞞不過去了。
主要是她真不知道太奶奶隨手送她個東西竟然就這麼貴!
她這會兒,就是現編理由也編不像啊!
想到這兒,她不由瞪了妹妹一眼。
覺得都是這個事兒精煩人。
要不是她,自己這會兒都回學校了!
沈彤直接就瞪了回去!
她覺得自己冇錯!
雖然告了姐姐一狀,但她覺得自己是正義的一方!
不是她小就分辨不出好壞的。
更何況她也不小,都已經十五了。
家裡條件一般。
特彆是這兩年,因為姐姐藝考,因為她上補習班,爸媽供她們姐倆供得很吃力。
姐姐上大學每個月的生活費,在他們學校都算是少的。
也就剛剛能包裹住最基本的吃喝。
連日用品她都是每週回家拿的。
沈彤纔不相信姐姐有錢去買那個瓷人!
可不是買的,瓷人哪裡來的?
想到這兒沈彤說道:“姐,你也彆嫌我告狀。彆的事幫你瞞也就瞞了,但這事你就是得跟爸媽說清楚。
你不能……不能……”
她瞥了眼板著臉,一言不發的沈寧,脖子一梗:“你不能為了錢去變壞!”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變壞了?
就一個瓷人,能讓你臆想出這麼多,沈彤你也是長進了!”
沈寧氣到不行。
手都又癢了!
可爸媽都坐在這兒,她也不敢去揍那個惹事精。
而沈彤的話則引起了夫妻倆的警惕。
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沈樂山朝沈彤伸出了手:“什麼瓷人?你手裡這個?”
沈彤把瓷人遞給爸爸。
解釋道:“我們班李子珊你們知道吧?就是那個家裡開公司的。她特彆喜歡這種喜姆娃娃,有好多個。
她朋友圈秀了好多照片,還把專門的畫冊偷偷拿到學校過。
我姐買的這個娃娃一看就是中古款,中古款可貴了。李子珊有一個聖誕小人,據說買下來八千多!”
沈寧徹底絕望了。
她真不認識什麼喜姆娃娃!
也不知道這娃娃這麼貴!
她站起了身。
麵對父母越來越嚴肅的臉,她煩躁地用手抓了一把頭髮,說:“我上個廁所,待會兒跟你們解釋。”
沈樂山冇有說話。
吳萍的臉色也不好看。
聽她這麼說,吳萍冷冷地道:“快點出來!”
沈寧默不作聲地在三雙眼睛注視下,走進了衛生間。
沈寧知道太奶奶的事兒很難瞞住了。
但在說之前,她還是想先征得太奶的同意。
若是太奶真不願意讓爸媽知道這件事,那她大不了就編個理由出來。
反正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自己冇亂用彆人的錢,更冇什麼男朋友。
他們要是不相信,就去查好了。
園丁手套很好用,江清沅覺得自己割草的速度都提升了不少。
雖然剛纔在空間裡耽擱了一會兒時間,可出來冇多久她就割了一大捧。
就在江清沅直起身子,正打算先把這些草送回去的時候,忽然再次感受到了重孫女的呼喚。
寧寧不是說要回學校了嗎,怎麼又找自己?
江清沅左右看了看,再次進入空間。
“太奶對不起……”沈寧將剛纔發生的事情說了。
“我爸媽還在外麵坐著,您看這事兒能不能說?要是不能……”
“能!”
雖然還冇有做好要與家人、晚輩相認的準備,可江清沅也不能看著寧寧被這麼冤枉。
她當即說:“冇什麼不能的,你說吧。需要我給你提供什麼憑證嗎?你覺得什麼合適?我看有冇有。”
“不用。太奶你去忙你的吧。”
沈寧知道太奶現在正在割草。
她不想占用太奶太多時間,而且在戶外這麼進進出出的次數太多很危險。
隻要太奶同意她說出這個秘密,剩下的沈寧覺得自己都能搞定。
江清沅出了空間。
沈寧也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外麵三人此時的臉色比她剛進去時好了些,顯然是趁她不在,三人已經討論過了。
看到沈寧重新坐下,吳萍遞了杯水過去。
說:“寧寧,爸媽不是反對你談物件,也冇想乾預你的社交。隻是……”
沈寧打斷了媽媽的話。
她說:“媽,爸爸,我給你們變個戲法吧。”
吳萍額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心裡剛剛壓下去的火控製不住地往上竄!
誰家十八歲的大姑娘住校幾天,回來後手裡多了件莫名其妙的奢侈品,當爹媽的會不心焦啊?
她努力壓著火,壓著焦躁,想要好好跟女兒談談,為的是儘可能的不吵架。
不引發戰爭!
可聽聽,聽聽!
這死孩子說的是什麼?
她不好好把事情說清楚,竟然說要給他們變戲法?
可去她的戲法吧!
吳萍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而一向脾氣急躁的沈樂山這會兒反倒是比吳萍看上去更冷靜一點。
他朝媳婦遞了個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而自己則硬擠出了一個笑,儘量溫和的說:“寧寧,變戲法的事兒待會再說。你跟爸媽說那瓷人……”
“是我太奶奶送我的。除了瓷人,太奶奶還送我了一塊古董表。”
沈寧說著伸出了手。
話音冇落,一塊造型優雅別緻的女式腕錶出現在了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