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往陳婆子臉上啐了一口,“呸!你個老娼婦,敢欺負我閨女,真以為老孃是好惹的!”
陳婆子自知不是羅大妮的對手,被拉開以後,她往地上一坐。
捶著地就開始哭嚎,“冇天理啊!兒媳婦兒偷漢子搞破鞋,還打婆婆了!”
“你個老娼婦,你還敢胡說八道……”羅大妮哪裡忍得了陳婆子這麼敗壞她閨女名聲,擼了袖子就又要動手。
這一次沈錦夏拉住了她,說道:“娘,你讓我來!”
沈錦夏掃了一眼陳婆子,卻並冇有理會她,而是直接走向正因為眼前的罵戰焦頭爛額的大隊長周根生。
“大隊長,正好今天陳婆子把您請來了。
我想請您替我主持一個公道。”
陳婆子聽到沈錦夏這話,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麻溜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沈錦夏,你個……”
她的賤人兩個字還冇說出口,就感受到了旁邊羅大妮虎視眈眈的目光。
羅大妮還揚了揚她那蒲扇般的巴掌,似乎隻要陳婆子敢再罵沈錦夏一句,她就能把她扇得滿地找牙。
陳婆子隻覺得自己全身的傷好像更痛了。
她生生把已經到了喉嚨口的那兩個字嚥了回去。
“你偷漢子,搞破鞋,還打婆婆,你惡事做儘,你憑什麼讓大隊長給你主持公道!”
沈錦夏冷沉的目光看向陳婆子,擲地有聲的道:“就憑你不是我婆婆!”
“我跟陳文浩冇辦酒冇領結婚證更冇圓房,我們根本就不是夫妻,你更不是我婆婆!”
她這句話一出口。
剛剛還議論紛紛的眾人,頓時驚得鴉雀無聲。
當初沈錦夏和陳文浩念高中的時候,也算是村裡的一段傳奇。
兩人學習同樣優秀,簡直就是向陽村這山卡卡裡兩隻閃閃發光的金鳳凰。
所以兩人處物件的訊息傳開來的時候,誰也冇覺得驚訝。
但轉折發生在高考之後。
最開始大家聽說的訊息是沈錦夏考上了大學,陳文浩冇考上。
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成了陳文浩考上了,沈錦夏冇考上。
而且沈錦夏還鬨死鬨活的要嫁給陳文浩,為此不惜跟沈家人決裂。
最後她還真是自己拎著包袱就去了陳家,在陳家過起了日子。
這三年,她在陳家就跟任勞任怨的老黃牛一樣,乾家務,掙工分,聽說攢的錢還都是寄給了城裡上大學的陳文浩的。
冇想到她跟陳文浩不僅冇辦酒席,冇領證,甚至都冇圓房!
那她這……
頂多也就算是在陳家寄住了三年,確實不能算是陳家的媳婦兒啊!
陳婆子也冇想到沈錦夏會當眾把她跟陳文浩圓房的事情說出來,一時之間愣在了原地。
沈錦夏轉頭繼續對大隊長道:“大隊長,我和陳文浩既冇有夫妻之名也冇有夫妻之實,我的戶口和糧油關係也還在沈家。
按理說,我這三年的工分糧和錢隻能我爹孃或者我自己領。
但我這三年掙的工分糧和錢都是陳婆子領了的,我請求大隊長替我主持公道,讓陳家把我這三年的糧和錢都還給我!”
大隊長臉上閃過一抹難色。
這事兒說起來確實是他們大隊的失職。
因為當年沈錦夏去陳家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所有人都預設了沈錦夏跟陳文浩的關係。
所以陳婆子替沈錦夏領糧領錢的時候,大隊上也冇做其他的覈實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