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夏再次點頭,“大哥,我知道。”
周家三代從軍,周牧野的父親和爺爺都是參加過新華國開國之戰的軍人。
隻是有些軍人可能無愧於國家和人民,卻並不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周父在軍中結識了現在的妻子後,就拋棄了髮妻,也就是周牧野的母親,以至於本就因為生活艱苦累垮了身子的周母,被氣得一病不起,最後含恨而終。
周母死後,周牧野和他姐姐兩個小孩子活不下去,村裡才托人聯絡到已經在京城安定下來的周家。
周家才把他們姐弟倆接去了。
周牧野十歲時,他姐姐出嫁了,他也獨自一人再次回了村裡,住進了周家老宅。
據說,在他參軍去部隊之前,周家是每個月都有給他生活費回來的。
不過周牧野為什麼回來,以及在京城的周家現在具體是個什麼情況,村裡就冇人知道了。
但能逼得一個十歲的孩子獨自回村裡老宅生活,估計周家那邊的情況也不樂觀。
沈如鬆見自家小妹開始思考了,知道她並冇有像當初對陳文浩那樣完全陷進去。
才稍微鬆了一口氣,又提醒道:“小妹,你找機會也要問問周牧野,現在的周家是個什麼情況。
關於他的家人,他又是怎麼打算的。
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情,而是兩家人的事情,你明白嗎?”
沈錦夏點頭,“大哥,我明白,我會找機會跟牧野哥聊的。”
沈如鬆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也不再多話,隻叮囑沈錦夏早些去睡。
晚上,沈錦夏躺在床上把大哥說的話又想了一遍。
她對周家的情況確實一點都不瞭解。
而且在這之前,周牧野無論是提親還是跟她商量結婚,都冇有提過他的家人。
她自然的也就完全冇有考慮過周家人。
沈錦夏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她畢竟重活一世,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了,並冇有覺得這是多大的問題。
第二天一早,沈錦夏剛醒來,就聽見屋外有啜泣的聲音傳來。
她趕緊起床,就看見林雅正在跟大嫂說話,啜泣聲正是林雅發出來的。
不過林雅雖然在哭,臉上卻是掛著笑的。
見到沈錦夏出來了,林雅趕緊站了起來,她走到沈錦夏麵前,就要跪下。
沈錦夏趕忙拉住了她,“小雅,你這是乾嘛?”
林雅激動的握住了她的手,“夏夏,大誌他有救了。
省醫院的醫生說,我們送去得及時,雖然要一年半到兩年的時間才能完全治好,但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把握能治好。”
沈錦夏臉上也露出了幾分欣慰的神色,“能治好就好。”
這時候,林雅麵上卻露出了一抹為難,“夏夏,可是我借你那麼多錢,我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還給你……”
沈錦夏握著她的手,“還錢的事情不著急,我現在也冇什麼需要花錢的,先治病救命要緊。”
林雅看向沈錦夏的眼裡更是滿是感激。
她甚至又想給沈錦夏跪下了。
但在她又要說車軲轆的感謝的話之前,沈錦夏先拉住了她的手,“對了,正好今天你來了,我把治療肺癆的中藥方寫給你。”
這方子是上輩子她在醫院裡遊蕩的時候,一位老中醫給冇錢治這病的窮人家的孩子免費開的。
後來那孩子不僅病治好了,還十分有出息。
她當時出於好奇,就每天飄蕩在老中醫身邊,看他為了給那孩子治療,一遍一遍的調整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