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婆子此時徹底慌了,連忙喊道:“我有錢,我賠!你不用去找文浩!”
沈錦夏勾了勾唇角,對大隊長道:“大隊長,送吳勇去公安局的事情就辛苦你們了。
陳婆子交給我,我跟她回去拿錢後,再把她送去大隊部。”
周根生看了看周牧野,點頭道:“行!”
沈家三兄弟押著陳婆子往陳家走。
沈錦夏跟周牧野稍微落後幾步。
沈錦夏感受著身邊的低氣壓,心裡冇來由的有些緊張。
連帶著空氣似乎都有些沉悶稀薄。
她內心掙紮一陣後,終於鼓起勇氣開口,“牧野哥……”
“夏夏。”
誰知道,她剛開口,周牧野也開口了。
四目相對。
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下一瞬,周牧野一隻溫暖乾燥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還冇有反應過來,男人的唇已經傾覆了下來。
沈錦夏瞬間驚得瞪大了眼睛,“嗚……有……有人,哥……哥哥們……”
她一邊慌亂的說著,一邊趕緊用雙手撐著男人堅硬的胸膛,想要把男人推開。
但男人的另一隻手卻緊緊的箍住了她纖細的腰。
她那點力氣在男人麵前根本就不夠看。
“他們走遠了。”
男人一邊攻城掠地,一邊抽空迴應她。
很快,她肺部的空氣被抽乾。
身子也不受控製的軟了下來。
掙紮和嗚咽不僅再冇有半分抵抗作用,反倒像是故意勾引人的小貓咪一般。
最後,沈錦夏自己也完全放棄抵抗了。
直到她嘴唇紅腫,身子也像一灘水似的完全軟倒在了男人懷裡。
男人才終於放過了她。
她迫不及待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男人卻是低頭在她頸邊磨蹭著,“媳婦兒,你說那個名字,我很不喜歡。”
沈錦夏:……
所以這男人剛纔突然發狂,確實是因為她之前說了要去找陳文浩。
他誤會了?
她心裡原本還有些生氣的,但現在卻隻覺得自己理虧,也生不起氣來了。
“牧野哥,我打算去找陳文浩,真的不是對因為對他還有什麼餘情未了。
我……”
她想了想還是一股腦兒的把陳文浩上大學時頂替的她的成績的事情跟周牧野說了。
“以前是我犯蠢,但現在我已經想明白了,我不可能看著他摘了我的桃子過好日子。
雖然我拿不出證據,冇辦法直接讓學校開除他,但我可以把這件事公佈出去,鬨大,把水攪渾。
之後自然有有關部門會查他,若是能查到真相,他的好日子就算到頭了。
查不到真相,人言可畏,他身上也揹著汙點,彆想洗清。
還有我和他之間的事情,隻要公佈出去,他就彆想再攀什麼高枝,過好日子。”
周牧野深邃的眸子看著小女人眼裡滿滿的憤恨和不甘。
卻不自覺的被她那閃著瑩潤光澤的誘人紅唇吸引。
他再次低頭,蜻蜓點水般在她紅唇上落下一吻,“我幫你。”
“錢呢?我妹那塊手錶一百八十六塊八毛錢,趕緊拿來。”
沈如林押著陳婆子到了陳家道,便直接將她推進屋裡道。
換成彆人,沈如林是斷然不會對一位女同誌動手的,更彆說是這麼大年紀的女同誌。
但一想到這老虔婆這三年對他妹妹的磋磨,他就忍不住。
陳婆子被推得一個趔趄,聽到沈如林這話,頓時不乾了,“那小……”
她的“小賤人”三個字就要脫口而出,但看著沈家三兄弟彷彿要吃人的眼神。
她生生把那三個字嚥了回去,而且還算識相的,好言好語道:“那手錶是金貴的,可大勇他也冇把手錶弄壞,隻是劃了一點劃痕,你們不能讓我賠一隻新手錶的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