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快點把她娶回家!
走過了那段小路,沈錦夏忍不住開口道:“牧野哥,你放我下去吧,我自己走。”
“彆動!”男人低沉喑啞的聲音傳進耳中。
沈錦夏上輩子做鬼後,到底在這人世間飄蕩了幾十年。
該懂的不該懂的,她都懂。
一時之間也不敢動彈,隻乖乖趴在男人的肩膀上。
但她這姿勢,不僅胸前的柔軟正好壓在男人背上,帶著女人香氣的溫熱氣息噴灑在男人的脖頸之間。
周牧野一時之間身上的肌肉都完全繃緊了。
這個小妖精!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快把他撩爆炸了?
他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終於到家了。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卻半點都冇有要放下女人的意思。
沈錦夏剛想開口讓男人把她放下去,男人已經揹著她快步走進了房間。
她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落在那張他們曾經水乳交融的糾纏過的大床上。
沈錦夏心裡一慌,連忙掙紮想要起身,但高大的男人已經帶著灼熱的氣息朝她壓了下來。
她心裡的那一絲慌亂擴大。
眼前不知道怎麼的好像又看見了上輩子吳勇每次醉酒後,強迫她時的那張臉。
就在她咬著牙準備出手的時候,男人磁性喑啞的聲音傳進耳中,“夏夏,可以嗎?”
男人的聲音好像帶著致命的魔力,她腦海裡那些恐懼瞬間消失無蹤。
她看著男人一張隱忍的俊臉,俏皮的眨了眨眼。
隨後,她一隻手突然攀上男人的脖頸,抬頭在男人微涼的薄唇上印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而後,她正要逃跑,卻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掐住了腰身。
半仰著身體有些累,她乾脆另一隻胳膊也掛上了男人的脖頸。
男人趁著這時候吻了下來。
動作並不熟練的撬開她的紅唇,貝齒,最開始,男人還需要她的引導。
但很快,男人就完全占據了主動,開始攻城掠地。
沈錦夏隻覺得肺部的空氣一點點的被抽乾,她的意識開始迷離。
直到最後,她身體裡的力氣彷彿都被吸走了,身體似乎軟成了一灘水。
男人給她換氣的機會,卻冇有放過她,溫涼的唇一路往下,在她身上留下烙印。
就在男人的雙手抓著她的衣襟,要扯開的時候,她回過神來,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
一雙帶著濕意的瀲灩眸子水汪汪的看著男人,“牧野哥,不可以。”
周牧野此時渾身都已經快燒起來了。
他深邃的眸子看著小女人那副嬌滴滴的模樣,隻想如同那晚一般,狠狠欺負她,好好滿足她。
但她說不可以。
他喉結滾了滾,在她微微有些紅腫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好,我等結婚後。”
“嗯。”沈錦夏輕輕應了一聲,本就緋紅的臉此時更紅了幾分。
男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幫她整理好衣裳,“我送你回去。”
“好。”
這次周牧野倒是冇特意帶著她去走小路了。
隻是走著走著,他那根骨節分明的小手指就勾住了她的手指。
沈錦夏下意識的轉頭看向男人冷峻的側臉,心跳不自覺的快了兩分,有一種甜蜜的感覺在心頭蔓延開來。
“布穀、布穀、布穀……”
沈錦夏抹了雪花膏和蛤蜊油,剛要上床睡覺,突然就聽見外麵傳來三聲布穀鳥的叫聲。
她頓時心頭一震。
眼神都冷厲了幾分。
三聲布穀鳥叫,是她跟陳文浩處物件時候,約定的見麵的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