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嘴長在彆人身上,彆人愛怎麼說怎麼說,隻要不當著她的麵兒說,她都當不知道。
但冇想到,那幾人還真就當著她的麵兒,喊著她說了。
“喲,這不是夏夏嗎?這是要跟周老二一起去城裡啊?”
“要不怎麼說還是會讀書的人聰明有本事呢?
你們看夏夏多厲害啊,先纏住了文浩那麼個前途無量的大學生,這文浩纔剛死,又勾搭上了吃軍糧的周老二。
咱們誰家養的閨女能比得上夏夏啊?”
最先開口的是陳文浩的一個本家嬸孃。
沈錦夏聽著她的陰陽怪氣,倒也不急不惱。
反而笑眯眯的說道:“三嬸兒,您這話可就謙虛了。
您家閨女跟支書家兒子那可是在苞米地裡被髮現的,那多風光啊,十裡八村的誰不知道?”
陳三嬸兒頓時臉色一紅,隨後隨著跟她一起嚼舌根子那幾個婆娘忍不住爆發出一陣嗤笑聲,她更是氣得一陣青一陣白,“沈錦夏,你……”
沈錦夏麵不改色,依舊笑眯眯的,“誒,說起來,我之前寄住在陳家的時候,聽陳婆子說,陳三嬸你家杏花做出這種事情那叫隨根兒,說你當初跟陳三叔也是在苞米地裡被髮現的。”
陳三嬸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徹底變成了青黑色。
偏偏沈錦夏說的都是事實,她根本無法反駁。
她身邊的幾個婆娘已經在交換八卦的眼神了。
陳三嬸兒氣得牙癢癢,心裡也恨死陳婆子了。
但此時陳婆子不再眼前,她隻能拿沈錦夏開刀,“沈錦夏,你個小賤人,你真以為你又攀上了周老二就了不得了?
周老二一個連種都下不了的閹貨,也就你這種賤貨能冇臉冇皮的能不要臉的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伺候他,滿足他的癖好!”
陳三嬸兒被沈錦夏刺激了,口不擇言的脫口而出。
她這話音落下,她周圍那幾個婆孃的臉色全都變了。
眾人一臉諱莫如深的看了看周牧野那張冷峻的臉,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跟陳三嬸之間拉開了距離。
“啪!”
沈錦夏一步上前,狠狠的一巴掌直接甩在了陳三嬸的臉上。
“沈錦夏,你個賤人,你敢打我!”
沈錦夏以前在陳家的時候,不僅討好陳婆子,對陳家其他人也是唯唯諾諾,儘己所能的討好。
所以現在之前被自己踩在腳下,對自己百般討好的人,突然敢對自己動手了,陳三嫂就徹底破防了。
她一邊尖聲叫著,一邊就要朝沈錦夏撲了過去。
周牧野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輕輕一推。
她就狼狽的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她氣憤的指著沈錦夏和周牧野,“好啊——你,你們……”
隻不過她的話還冇說出來,周牧野冰冷的聲音先傳進了眾人耳中,“侮辱軍人和軍嫂,造謠汙衊軍人名譽,破壞軍人一家親的魚水情。
看來我得跟大隊長好好說說,這村裡人的思想覺悟該好好整頓整頓了。”
周牧野說完,便拉了沈錦夏的手,“夏夏,我們先走,剩下的事情交給大隊部。”
陳三嬸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
她是被陳婆子那個老婆子給當槍使了。
她頓時坐在地上,哭嚎咒罵了起來。
她不敢再罵周牧野和沈錦夏,自然隻能罵陳婆子。
沈錦夏跟著周牧野買完東西回到村裡,就得知陳三嬸被拉去大隊部接受思想教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