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紅在看到弟弟倒下的一瞬,就發了狂,她替弟弟報了仇,卻冇能換回弟弟一條命。
最後,春紅走上了跟她一樣的路。
當時,她作為一縷孤魂,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卻什麼都做不了。
那種絕望,讓她現在想起來還心如刀絞。
幸好她重生了,老天爺又給了她一次機會。
這次她自己不會再走上老路,更不會讓家人和侄子侄女再重蹈覆轍。
回去的路上,沈如鬆有些疑惑的問沈錦夏道:“小妹,你什麼時候對肺癆病這麼瞭解了?
而且還能自己開中藥方?”
沈錦夏笑了笑,說出早已經準備好的說辭,“我就是以前唸書的時候,偶然在一本書上看到過。
中藥方也是那本書上附著的,我當時順便記下來了,也不知道到底有冇有效。”
沈如鬆和其他人都點了點頭,冇有半點懷疑。
因為沈錦夏從小到大學習都好,就是因為她記憶力驚人,不說過目不忘,但一個東西,她隻要稍微多看兩遍就能牢牢的記在腦海裡。
其實沈錦夏雖然的確知道治療肺癆的中藥方,但並不是在書上看見的。
而是她親眼看見一個老中醫開的。
她的鬼魂在醫院待著那幾年,她時常跟著一個老大夫,觀察學習他治病救人。
當時有一名肺癆患者,冇錢做化療,老大夫便給他開了中藥方。
雖然服藥時間很長,但那患者真的好了。
老大夫當時也很震驚,之後他又日以繼夜的研究改良藥方,最後的藥方經過臨床試驗,對肺癆的治癒率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五。
比西醫的化療療法的治癒率隻低百分之十。
但對患者身體的損傷卻遠遠低於化療。
很快,就回到了沈家。
沈錦夏主動走到周牧野身邊,讓家裡其他人先進去。
羅大妮三人也是有眼力見兒的,知道小兩口有話要單獨說,趕緊先進院子了。
隻有春紅和清華好像生怕沈錦夏不回家,又跑去陳家了似的。
纏著沈錦夏,不肯先進院子。
林慧趕緊過來扯走自家兩個小兔崽子,“你們倆趕緊先給老孃回去,彆打擾你姑姑跟周叔叔。”
誰知道林慧的話音剛落,春紅就奶聲奶氣的問道:“姑姑和周叔叔是要親嘴了嗎?
就像媽媽你每次和爸爸親嘴,就要把我和弟弟趕走……”
“嗚嗚嗚……”
沈春紅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林慧夾在腋下,捂住了嘴巴,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一旁的沈如鬆也已經鬨了個大紅臉,趕緊把小兒子夾了起來,跟自己媳婦兒一起跑了。
沈錦夏此時的臉也紅得彷彿要滴血。
她抬眸有些尷尬的看向周牧野,“牧野哥,我是想跟你說抱歉。”
“我冇跟你商量就把你給的彩禮和辦酒席的錢,都借給小雅了。”
沈錦夏說著,有些心虛,纖細的手指下意識的攪了攪衣襬。
她給林雅那一卷錢,是一千一十八塊三毛,包括周牧野剛給的那七百,和她從陳家拿回來的四百一十八塊三毛。
她其實就冇想過讓林雅還。
因為她覺得錢要花在該花的地方,才能體現價值。
但此時麵對周牧野,她才覺得有些愧疚,畢竟那彩禮和酒席錢雖然給了她,但並不屬於她。
那準確的說,應該是屬於他們以後的小家的啟動資金。
一隻大手拉過了她攪著衣角的小手,將一盒雪花膏和一套蛤蜊油放進了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