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他一向冰雪聰明的妹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跟豬油蒙了心一樣。
每次都回來跟他們鬨,還揚言他們再管她的事,她就去登報跟他們斷絕關係。
所以後來,他們哪怕看著小妹在陳家受罪,心痛得如同刀絞,卻也不好再插手。
甚至他們偷偷給小妹送吃食,都會被她拿到大門口扔回來。
沈錦夏看著大哥這激動的模樣,心裡又是一陣酸澀。
以前是她不好。
“大哥……”沈錦夏紅著眼眶,有些艱難的說了一聲,“以前,對不起……”
沈如鬆聽到這三個字,心裡又是酸澀又是欣慰。
小妹終於清醒了!
“我是你大哥,咱們一家人,冇有誰對不起誰……”
沈如鬆話音未落,旁邊林慧便有些控製不住情緒,激動的道:“什麼一家人?什麼冇有誰對不起誰?
她沈錦夏就是對不起爹孃、對不起我們沈家所有人!
要不是當初她不要臉的非要去陳家,咱們沈家也不會成村裡的笑話!
她當初就連累小雅二十幾歲了還冇說到婆家就算了,現在陳文浩剛死,她就跑去彆的男人家裡過夜,又連累小雅的婆家嫌棄她,她男人都要跟她離婚。
她沈錦夏對得起誰啊她?”
林慧說著,氣得跺著腳哭了起來。
沈如鬆皺了皺眉,“小慧,咱們不是說好了小雅的事情我再想辦法嗎?
你這時候說這些乾什麼?”
林慧哭得更凶了,“你想辦法?你能想什麼辦法?
現在趙家就拿小雅以前跟沈錦夏關係好說事,死咬著不放,就是要離婚。
沈錦夏,你就是個掃把星!
誰沾上你誰倒……”
林慧的話冇說完,周牧野已經站出來擋在了沈錦夏的前麵。
他知道小女人不願意他插手她家裡的事情。
也敬著對方是她的大嫂。
本來打算讓小女人自己處理。
誰知道這女同誌居然越說越過分。
林慧正罵得起勁,突然感覺後背一涼,再對上週牧野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和冷戾的眼神。
她頓時就卡殼了。
隻哭著跑進了院子裡。
——
“那個老虔婆,她居然這麼敗壞我閨女名聲,老孃現在就去撕了她!”
羅大妮聽大兒子說了前因後果後,立即坐不住了,站起來就擼袖子。
沈錦夏趕緊拉住了羅大妮,“娘,您彆去。”
“我知道您是心疼我所以才氣不過。但現在陳文浩死了,陳家就剩下她一個老婆子,你要是去撕她,傳出去就是我們恃強淩弱。
到時候那老婆子再往上舉報,給我們扣一頂欺負貧下中農,孤寡老人的老人的帽子,對咱們家不是好事。”
羅大妮腦子想不到這些彎彎繞繞,她急得不行,“閨女,那你說,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連小雅婆家那邊都藉著她以前跟你關係好,對她發難了,那你的名聲……”
沈錦夏想了想,目光在爹孃和大哥身上掃過,嚴肅的道:“爹、娘、大哥,其實,陳文浩冇死!”
“什麼!?”羅大妮震驚得瞬間跳了起來,擼著衣袖道:“那狗雜種,他冇死還讓人回來報喪,他也不怕閻王真找上他!”
這一次,是沈如鬆拉住了跟個炮仗一樣一點就炸的羅大妮,問沈錦夏,“小妹,陳文浩既然冇死,那他假死是想做什麼?”
沈錦夏把陳文浩在城裡處了個領導閨女的事情,和昨晚陳婆子給她下藥,想讓她被吳勇侵犯後,隻能委曲求全嫁給吳勇的事情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