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舒奇怪地擰眉。
這是陸征自從加了她之後第一次發訊息。
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但對方明顯也是站隊蘇稚瑤的,輕而易舉信任了作為小三的蘇稚瑤。
那她不認為自己需要跟這樣的人深入往來。
沒遲疑,直接點了拉黑。
這才開車回了赫智,繼續枯燥的泡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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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征久久沒得到回復。
還有些心不在焉。
乾脆又補發了一條:【你沒給我備註?我是陸征。】
紅色感嘆號跳出【你還不是對方的好友,發出的訊息被拒收了。】
“……”
他愣了兩秒,旋即難以置信盯著那感嘆號。
猛然之間似乎被點了一團火,燒的他情緒大漲又迅速被澆滅。
聞舒……竟然拒絕他的示好了!
他竟然會在聞舒這裏吃閉門羹?
“陸總?”
前麵司機不確定地叫了聲。
陸征回過神,把手機丟到一旁,英俊的臉沉如冰:“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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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舒最近忙的腳不離地。
與京大的藥物研發如火如荼,隻要京大蘇稚瑤那邊確定西藥配比,就可以做動物實驗和臨床試驗了。
那邊一直沒給結果。
聞舒雖然有些覺得拖進度,但沒有立馬催。
因為她得考慮給令儀安排幼兒園了。
下個月就是開學季。
令儀已經決定留在京市了,她得把這件事敲定。
京市前幾的幼兒園聞舒都篩選了個遍。
最終確定了綜合最優的一家。
達官貴族子弟遍地,方方麵麵資源無可挑剔,而且是唯一一家她這個條件下能辦理入學的幼兒園。
需要有房,也需要驗資,這一點,還得讓霍厭幫忙出一些證明。
包括但不限於戶口簿。
聞舒打去電話的時候,對方極有禮貌:“您真幸運,我們學校招生是有固定名額的,正好是最後一位名額,您週一帶著小朋友來辦理就好。”
聞舒感覺遠離渣男渣女後,她運氣都好不少。
當即應下:“好,不見不散。”
她立馬把這個好訊息告知了鍾鶴堂。
鍾鶴堂很是滿意:“不錯,這家幼兒園資源很好,又離家近,方便我跟你師母去接送。”
聞舒挺感激老鍾能幫她帶孩子的。
千言萬語有些難開口,她這人臉皮薄,支支吾吾半天。
鍾鶴堂一邊下棋,嘴裏嘟囔著一句殺氣重重的‘殺!’又抽空‘去去去’了幾聲:“別哼唧了,你以為我為你呢?令儀跟我親孫女沒區別!我是疼我家寶貝孫女,你別矯情。”
聞舒摸摸鼻子:“哦。”
緊急撤回一個感動。
她跟霍漪去逛街,給令儀買了些新衣服新書包。
到時候方便入學。
週末晚上。
聞舒卻接到了一通幼兒園的電話:“抱歉啊,學校登記有錯漏,那個名額沒有了,很遺憾,不能迎接您的寶貝入學了。”
聞舒的好心情頓時沒了。
急忙問:“怎麼會?你們會出這麼大錯漏?耽誤的時間誰負責?”
對麵仍舊不給明確的回答,官方又車軲轆話來回倒。
但明確了一個事實,令儀的入學名額,大概率是被截胡了。
明明是她先定下來的。
聞舒在麵對女兒的事情上向來不肯吃虧。
與霍漪知會過後,決定週一直接去學校一趟。
聞舒去接霍漪時候,卻看到路邊與霍漪站在一起的令儀。
小寶貝乖巧揹著漂亮的毛絨小書包,頭頂戴著與書包同款的星黛露兔耳朵帽子,路人經過都忍不住回頭驚嘆一句:“好漂亮的寶貝。”
霍漪站在旁邊,尾巴都快翹上天。
路人誇一句,她就翹著嘴佯裝鎮定點頭:“謝謝。”
聞舒一腳剎車,無奈說:“大冷天怎麼帶著令儀?”
忘記今天她們是去爭取權益的嗎?
霍漪抱著令儀上車:“那有什麼,名額我必會奪回來,先讓令儀去熟悉校園環境多好。”
令儀點頭如搗蒜:“媽媽,我也可以去講理!”
聞舒:“……”
好,又被萌的沒脾氣了。
抵達幼兒園。
霍漪都感嘆一聲:“幼兒園這規模,難怪都是達官貴人子弟呢,咱們寶貝就該享受最好的資源。”
聞舒卻有些心事重重。
不確定對方開路的話,總歸沒底。
“姨姨,我想去遊樂區玩兒。”令儀知道霍漪最慣著她,雙眼亮晶晶指了指校園裏遠處的遊樂區。
霍漪樂了:“沒關係,去吧。”
令儀小臉紅撲撲地就要跑過去。
又突然回來拉著聞舒讓她彎腰,吧唧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一碗水端平的又親了霍漪一口,這才哼哧哼哧跑去玩。
霍漪頓時心花怒放。
她覺得一會兒找校方去吵架都有勁兒了!
聞舒忍俊不禁。
學校安全她不擔心。
就跟霍漪去找負責人。
學校很注重小朋友各種技能教學,甚至還有騎馬區域。
得知主任在馬場。
她與霍漪直奔那邊。
抵達時候,聞舒看到跑馬場熟悉的人影時,表情驟然收斂。
那邊。
蘇詔坐在一匹小馬上。
蘇稚瑤正幫他牽著馬。
而不遠處,盛徵州站在外圈,頎長身影極為惹眼,他正在低頭接聽工作電話,而另一隻手,提著一隻橙色鱷魚紋包。
聞舒視線定格一瞬。
倒是沒想到盛徵州這樣的身份,都會紆尊降貴給蘇稚瑤提包。
還那麼自然而然。
可現在更重要的是……搶走名額的人似乎有了答案。
霍漪更是氣的冒火,倒是想過去扯了那隻包就砸了。
“哪位是校長?”
聞舒握住她的手,讓她冷靜。
站在盛徵州身邊陪笑的中年男人立馬看過來:“您是?”
不止校長。
聞舒幾乎感受到了盛徵州漫不經心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起波瀾又置身事外,任誰能看得出他們是七年夫妻。
“我們來問問招生名額的事,校方與我們確定了最後一個名額,說沒就沒了,不合適吧?”聞舒語氣心平氣和,不想與人起爭執。
校長下意識看了一眼不遠處還在通電話的盛徵州。
明白了這是雙方正好碰上了。
他隻能搪塞聞舒:“是工作人員這邊弄錯了,名額早就沒有了。”
恰好。
蘇稚瑤走了過來,看著聞舒的目光滿是不在意。
校長立馬抬手指著蘇稚瑤,與聞舒介紹道,“是這對夫妻給孩子定了最後的名額,不如您跟這對小夫妻先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