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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委屈了姝姝,無怨無悔不求名分的愛著我,以後孩子也不會叫她媽媽,所以這段時間,你和她交換一下身份吧。”
盛梔意眉頭微蹙:“什麼意思?”
霍晏意味深長:“意思就是,姝姝來當霍太太,你搬出去,當我的情人。”
聽清霍晏的話,盛梔意第一反應是他瘋了。
她認真看他,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霍晏攬著冷姝,笑意不減:“怎麼,太太不願意?”
盛梔意張了張嘴,差點就把“我們快離婚了,你不用多此一舉”這句話甩出來。
可話到嘴邊,她嚥了回去。
離婚證還冇到手,現在攤牌,以霍晏的脾氣,他能把整個港島的律師樓翻過來阻撓離婚。
冷姝這時往霍晏懷裡靠了靠,聲音綿軟帶著擔憂。
“先生是想讓梔意姐體驗我的生活嗎?可我那兒環境太惡劣了,梔意姐這樣金尊玉貴的人,怎麼吃得了那種苦?還是讓她留在宗家吧,我不介意的。”
霍晏低頭捏了捏冷姝的臉,語氣戲謔。
“放心吧,她受得了。你梔意姐的爸爸嗜賭,媽媽陪酒,本來就不是多清白的出身。”
他看向盛梔意,眼底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再說了,她要是真不能接受,求求我,我還能不依她?”
盛梔意聽明白了。
霍晏目的不在折辱懲罰,而是為了馴服。
她雲淡風輕點頭:“行,我收拾行李。”
霍晏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被更深的煩躁取代。
半小時後,盛梔意拎著一隻簡單的行李箱出了門。
車子穿過半個港島,最後停在城寨一棟破舊的老樓前。
城寨的出租屋。
樓道逼仄,牆麵斑駁,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黴味。
屋裡還是老樣子,甚至那張吱呀作響的鐵架床都冇換。
盛梔意站在門口,忽然笑了一下。
當年霍晏為了娶她,和家裡決裂,跟她在這裡住了三個月。
那是她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那時候的霍晏,眼裡隻有她一個人。
那時候的她,還相信真愛天長地久。
她放下行李箱,走到窗前,推開積灰的窗戶。
樓下傳來小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鬨聲,還有鄰裡間熟悉的粵語對罵。
她深吸一口氣,好像真回到了過去。
但城寨的房子本就破舊,再精心維護也扛不住時間。
盛梔意住了冇幾天σσψ,港島掛了八號風球。
夜裡她剛躺下,就聽“哐”的一聲巨響,窗戶被風吹破,玻璃碎了一地。
接著電路短路,燈也滅了。
她摸黑找東西封窗,腳下踩到碎玻璃,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風雨灌進來,她被吹得站不穩,渾身濕透。
後半夜,她開始發燒。
頭昏昏沉沉的,身體忽冷忽熱。她蜷縮在床上,意識漸漸模糊。
半夢半醒間,她想起七年前,也是這樣的颱風天,她和霍晏擠在這張床上,他用身體護著她,說彆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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