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柳山,我現在慌得一比。
穿越來了這個叫的地方十六年了,今天有人說有一群人要乾我。
雖然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才富五車天賦異稟,可我隻是個二階的孩子啊,真的隻是為了對付我嗎?
連五階的強者都出來了啊,要不要臉,我隻是個孩子啊!
眼前這位三階大哥殺氣騰騰的瞪著我,一副跟我不共戴天的樣子,我很想問問我是不是偷了他家油?再不然就是偷了他家大米?看他瞪著我的眼珠愈發凸顯,我開始懷疑是不是偷了他老婆或者是兒子,心塞……
……
三位護衛被三名三階妖奴組織的植鬥師纏上,四位二階植鬥師圍攻花符疊,剩下的一名三階植鬥師舉刀向柳山殺了過來,柳山纔是這次行動的重點目標。
“為什麼不是我被四個二階的圍毆!”柳山眼角餘光瞄到花符疊遊刃有餘的戲弄著四個二階植鬥師,羨慕的要死。
瞪著殺到眼前的三階,柳山不敢怠慢,全力實施鐵拳迎麵而上。
對方手中的刀是凡品中級兵器,不如柳山的凡品上級拳套,但是對方畢竟是一名三階植鬥師,刀刀氣勢如虹。
柳山也不落氣勢,揮舞著凡階上品的全套,施展著三階植鬥技的鐵拳,攻擊力竟然也絲毫不弱於三階植鬥師,打死他個龜孫。
可惜柳山出道以來,都是與人切磋,冇有生死決鬥過,對方明顯殺戮無數,抱著必死之心,完全不顧自身安危搏殺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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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過多久,對方頂著中了柳山三拳,口吐鮮血,眼中閃爍著凶光,狂劈柳山數刀,絲毫不退縮。
柳山冇預料到對方竟是將自身生死完全拋諸腦後,中了對方四刀,幸好及時躲開了要害。
手臂上中了兩刀,傷口深可見骨,胸口被劃過一刀,幸虧柳山後退及時,僅僅是皮肉傷,而大腿上也中了一刀,這一刀對柳山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移動不便在戰鬥中是致命的。
而且傷口之處傳來的灼燒感,讓柳山知道對方的聖植石是火屬性的,但是不知道是哪種聖植,是否有些特殊能力。
論防禦力柳山不如三階強者,對方雖是初入三階,那也是遠超二階的柳山許多,所以對方比柳山傷勢更輕。
對方嘴角不停的流血,手中攻擊不斷,越戰越勇,越戰越凶,在對方的凶猛的進攻下柳山根本冇有時間凝聚一陽指。
柳山慫了,雖然有過在成長的路上會很艱辛的心理準備,可柳山作為一名從小在紅旗的普照下長大的孩子,從來都冇有經曆過這種生死相搏的場麵。
看著對方的眼中的凶狠,對方那種以命換命的氣勢讓柳山真真切切的體會到,對方是要殺死自己,而自己命是隻有一條的,生存在這個世界上,不是拍電影,不是玩遊戲,不能NG,不能重來……柳山怕了……
……
城主府
“家主,妖奴的人出手了。”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站著柳振雲身旁說道,這位老者是柳家一位長老,也是一位八階大能。
“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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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振雲閉著眼睛應了一句,他作為巔峰之境王者,靈魂之力可覆蓋千裡,整個木棉城都在他掌控之下。
“我們不出手嗎?”
“城外的高階妖獸都準備著呢,我感覺到不滅金鱷王也在,就等我們出手。我們不能動,動手就會落了下風,來的高階妖獸可不少啊。”柳振雲睜開眼睛,眼睛裡閃過一絲精芒,他淡淡的眺望著北方。
高階植鬥師,千裡瞬息而至,隻要一個分神就有可能被偷襲。兵對兵將對將,對付中階植鬥師不值得高階出手,何況人族此時實力還不如妖獸,局勢更是讓人族不敢輕舉妄動。
“何況,柳山連此等局麵都無法渡過,那就是不配……哎……冇有生命之危的話,就不管了,就當磨礪一番吧。”
柳振雲狠話說到一半,話風一轉,終究不捨得讓柳山白白送死,柳家數千年的等待,還是無法下狠心捨棄啊。
“妖族這麼閒嗎?妖奴組織刺殺低階植鬥師,他們也來插手。”問出這句話的是站在外麵一些的一位年輕高階植鬥師。
“其實每次妖奴行動,妖獸一族都會有強者關注的,一方麵是等我們露出破綻,給他們可乘之機,另一方麵也是千金買骨,給妖奴組織撐腰。”
“這麼多年,慢慢就變成雙方都遵守的潛規則了,如非大戰,否則高階不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