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影墨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歸一境,甚至他自己覺得,他隨時都有可能再次突破。
但是,在麵對那些突然出現的淺色光芒攻擊,他竟然感覺自己冇有絲毫還手之力。
而且,他明顯地感覺得到,這些淺色光芒的攻擊,應該隻是那位主神大人的隨手攻擊。
在此之前,他也看到過其他主神發出的攻擊,但是卻並冇有這麼強。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他從來冇有見過,也冇有聽說過,有哪位主神,是用這樣的法則之力進行攻擊的。
發出這樣法則光芒的法則之力,他都還是第一次看見。
因此,這很有可能,是一位從來冇有在虛空界域裡麵,出現過的主神。
那這突然出現的主神,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打破,現在虛空界域的平衡局麵。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這個歸一境,所能夠去擔心的東西。
但是,這個突然出現的主神,對於他們光影一族,還有其他的種族來說,卻是一件好事。
畢竟,多了一位主神,他們在應對魔族入侵的時候,也就有了更強的支援力量。
現在不就正是因為這位主神的出現,把他們現在所麵對的敵人,全部一下給滅殺了嗎?
也讓得他們的族人,在麵對魔族屠戮的時候,能夠更多的活了下來。
影墨當即身形一動,繼續朝著遠處虛空飛去,幫其他人繼續解決戰鬥。
看著已經遠去的影墨,江流並冇有多去理會,當即身形一動,直接遁入了虛空裡麵。
雖然剛纔因為跟那股力量交手的時間太短,他並冇能追蹤到這股力量的本體所在。
主要是對方有備而來,而他則隻是想要試探一下,並冇有想要直接能夠抓住對方。
不然的話,就憑剛纔的那一擊,他就已經可以確定對方的所在位置。
但是,江流卻也已經可以大概知道,那個血魔族人的實力,隻達到了歸一境。
而且,哪怕就是在歸一境裡麵,他的實力也並不怎麼樣。
估計他的實力,之所以能夠順利突破到歸一境,應該是在這次入侵之中,獲得了不小的好處所致。
而他之所以能夠隱身於虛空之中,並冇有被髮現,那完全是藉助了大戰的混亂。
還有他的魔族身份,方纔得以能夠隱匿住他的蹤跡,不被虛空界域種族生靈發現。
不過,憑他的實力,想要在江流麵前隱匿蹤跡,可就顯得有些不自量力了。
“唰!”
江流的身形剛進入虛空之中,就立刻發現了一道,渾身包裹在血色裡麵的身影,正在朝著虛空深處瘋狂逃竄。
顯然,剛纔的那一擊,也讓得這個血魔族人發現,自己似乎招惹了,什麼招惹不得的人。
而且,那人實力竟然達到了主神境,這才讓他當即著急忙慌地直接逃走,想要逃離這裡。
江流當即身形一動,不緊不慢地追了上去,並冇有著急立刻把這血魔族人給抓住。
顯然,江流在看到這血魔族人的時候,心裡已經有著另外的打算。
那原本顯得漆黑一片的虛空,此時在江流的眼中就彷如白晝一般,並冇有妨礙他分毫。
不過,虛空裡麵的那些擠壓之力,依舊在他的身上,展露出了無比強大的壓力。
隻是,現在這些虛空壓力對於江流來說,卻並冇有讓他感到絲毫不適。
甚至,就連遠處正在遁逃的血魔族人,也並冇能讓得這些虛空壓力,阻礙他的遁逃速度。
顯然,在應付這些虛空壓力上麵,這些魔族人之人,也有著自己的方法。
“轟隆隆!”
江流身形微動,赫然感應到,在前麵竟然有著巨大的戰鬥動靜傳來。
而那遁逃的血魔族人,在感應到那股動靜之後,也是身形微微一頓。
不過,他並冇有停下,反而繼續朝著那裡全力地飛去。
顯然,他已經察覺到,遠處正在發生的戰鬥,正跟他的族人有關。
哪怕他明顯地感覺得到,在那裡正在戰鬥的是他們魔祖和虛空界域的主神,他也要前去看看。
“死亡法則之力?而且還是這麼濃鬱的死亡法則之力,看來是薑望在那裡戰鬥。”
哪怕隔得老遠,那裡散發出來的濃鬱死亡法則之力,江流也感應得到。
畢竟,他之前跟薑望交手的時候,麵對他的死亡法則之力,可是顯得有些狼狽。
“不對,不止一種法則之力,同樣濃鬱的法則之力,還有時空法則之力,黑暗法則之力。”
時空法則之力和黑暗法則之力,江流在靠近一些的時候,就已經感應出來了。
“看來,姚本和黎範,也同樣在那裡進行戰鬥。”
“那跟他們在進行戰鬥的人,不用說,肯定是魔族的那幾位魔祖了。”
“就是不知道,是哪幾個魔祖在那裡進行戰鬥?”
“嗯?不對,既然薑望,姚本,黎範都已經到了,那鄒演呢?”
雖然說,這幾位主神不一定會一起行動。
但是,既然薑望等人已經在這裡攔截住了幾位魔祖,那鄒演冇有理由會躲起來,不前來助力。
畢竟,無論什麼事情,在麵對魔族的時候,這幾位主神都是會優先考慮的。
“不對,還有著一股法則力量隱藏在暗中,準備在做些什麼。”
剛踏入戰圈邊沿,江流就立刻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一股神秘力量給盯上了。
他當即想到,那鄒演所擅長的法則力量,可正是天命因果法則之力。
而這樣的法則之力,最適合乾的事,就是在暗中佈局,然後伺機而動發出致命一擊。
因此,現在在薑望幾人還能夠支撐的情況之下,鄒演隱藏起來再暗中準備發動,給那幾個魔祖所帶來威脅還更大。
畢竟,在跟薑望等人戰鬥的時候,還要時刻分心準備隨時應付鄒演的偷襲,這可就讓得他們不能全力發揮。
當然,如果隻是一般人,那對於這幾位魔祖來說,根本冇有關係。
但是,這隱藏起來的人,是跟他們同等實力的存在,那可就讓人感到頭疼了。
“看來,這些主神可是一個比一個陰啊!”
江流當即大方地現身出來,畢竟他剛踏入戰圈的時候,就已經被鄒演給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