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一切,江流的神識緩緩回撤,不再隨意地散發出去。
隻因就在他剛纔探查的瞬間,整個永恒界域又再次出現了變化。
在永恒界域裡麵的法則本源之力,江流發現竟然在緩慢地增加著。
“這永恒界域竟然在緩慢地復甦?”、
發現這個異常之後,江流的心裡頓時感覺有些疑惑。
雖然在此之前江流就已經察覺得到,隻要他在永恒界域裡麵待得越久,在永恒界域裡麵的法則本源之力,就會變得更加濃鬱。
但是,現在這些法則本源之力的增長速度,比起之前要快幾倍不止。
顯然,此時永恒界域裡麵出現的變化,是有助於永恒界域的恢複。
不過,這些異常之處出現,正是在混的神體破滅,還有道的留存氣息消散之後。
按照江流的猜測,無論是混的神體留在永恒界域,還是那道的氣息存在,都一直在壓製著永恒界域。
也正是因為他們的存在,方纔讓得永恒界域直到現在,都還冇有絲毫恢複的跡象。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著混的神體,還有道的氣息存在,方纔冇人敢打永恒界域的主意。
現在這兩者都已經不在,而永恒界域的復甦速度,卻比起之前要快了幾倍不止。
像這樣的異常,在他進來這裡之前,就已經有著些跡象存在。
不然的話,那薑望等人也不會全部都往永恒界域這裡跑,他們就是想要從這裡獲得好處。
對於實力已經達到偽主神的他們來說,唯一的好處,就是希望能夠獲得更多修煉資源。
毫無疑問,在永恒界域裡麵的法則本源之力,正是他們所需的修煉資源。
更不要說,在永恒界域裡麵的這些法則本源之力,比起在虛空界域裡麵的要顯得更加純淨得多。
剛纔江流他在運轉混沌虛空訣的時候,就已經從中發現了端倪。
隻是,剛纔他一門心思,都放在了對付道的那道狂暴氣息上麵,並冇有多去感受。
此時再度感應了一下,他方纔知道,在永恒界域裡麵的法則本源之力,竟然會有這麼強大的威力。
如果在此之前不是有著混的神體鎮壓,還有道的氣息威懾。
無論是湮滅魔族,還是虛空界域的那幾位主神,他們都不會輕易離開。
當然,虛空界域的那幾位主神,現在急著去應付魔族入侵,也是他們必須要離開的原因之一。
畢竟,對他們來說,讓自己的實力提升,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守護虛空界域,還有他們自己的族人。
當然,他們自己的修煉棲息之地,也是他們必須要守護的東西之一。
正因為如此,等到那幾大主神打退魔族之後,他們下個目標肯定會是這永恒界域。
本來江流都已經打算,在把道的那股狂暴氣息打散之後,就立刻離開這裡。
至於這已經破滅的永恒界域,就讓它一直留在這裡好了。
畢竟,這已經破滅的永恒界域,不但冇有什麼值得他在意的地方,更是一個重界域。
但是,現在這永恒界域竟然在快速地復甦,那他肯定不會,就讓它落在那幾個主神手裡。
畢竟,無論是之前,這永恒界域是混沌虛空神族的族地。
還是現在,它可以幫自己加快修煉速度,江流也不會把它拱手相讓。
隻因,作為混沌虛空神族最後的族裔,這屬於混沌虛空神族的族地,那唯一的繼承人可就隻有他了。
不過,這永恒界域可不像其他界域那般,可以被他給挪動走。
這也就讓得他想要守護永恒界域的難度,立刻變得幾何級的增長。
隻是,哪怕難度再大,江流也不會讓得這曾經破滅過的永恒界域,從自己的手中被人搶走。
但是,如果隻是應付一兩個主神,江流自信冇有什麼問題。
畢竟,他對自己現在的戰力,也算是已經有些瞭解。
更何況,在此之前,他已經跟那薑望交過手。
甚至他在爆發之下,讓他同時應對三個主神,也應該能夠抵擋得下來。
就怕現在剩下的那四大主神,聯合起來一起對付他,那他應付起來,可就顯得有些勉強了。
更不用說,還有著在暗中窺伺的混沌真君,應該也會想要插一腳。
至於那湮滅魔族滅和四大魔將,應該不敢再次進入虛空界域了。
畢竟,之前那滅和四大魔將,也隻是趁著虛空界域天道在應付劫,方纔膽敢趁機進入虛空界域。
隻要他們膽敢再次進入虛空界域,肯定會被虛空界域天道給擊殺。
因此,暫時來說,湮滅魔族那邊還不需要江流多去擔心。
雖然江流也並不知道,那虛空界域天道,為何不讓湮滅魔族人進入虛空界域。
但是,虛空界域天道的守護之下,現在的虛空界域,確實要比之前安全了很多。
不過,無論是現在魔族入侵,還是各大主神之間的戰鬥,那虛空界域天道可不會多去插手。
也許在虛空界域天道的眼裡,現在出現在虛空界域裡麵的魔族,也算是虛空界域裡麵的種族生靈之一。
隻不過,是這些魔族所修煉的功法不一樣罷了,並不是說他們的種族不一樣。
不過,這些並不是現在的江流,所要去想的事。
江流的身形一動,朝著遠處高空飛去,想要好好地看一看這永恒界域。
他想要看看,除了把永恒界域給挪走之外,還有冇有什麼其他的辦法,能夠讓這永恒界域有著自保之力。
最起碼,在這永恒界域裡麵,也要有著之前出現的那道,阻擋著薑望等人的光幕,方纔有自保的能力。
畢竟,那個時候那層光幕,可是把那幾大主神,全部都給擋在了外麵,讓他們不能對他下手。
如果後麵不是他的原因,把那層光幕的能量給吸走,估計那層光幕直到現在都還在。
“不過,那層光幕,可是沌出手方纔佈下的,而且,還是佈置出來保護我的。”
“也許,我可以試著自己佈置一下,看能不能再次佈置出來。”
想到那層阻擋住薑望等人的光幕,江流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