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法則本源之力?這是屬於道的法則本源之力嗎?”
在感應到那道,顯得有些陌生的法則本源之力後,江流心裡不禁發出疑問。
這是一種,在他的感知裡麵,從來都冇有遇到過的法則本源之力。
再想到道一直以來顯得那麼神秘,江流心裡都不由得有些忐忑起來。
未知實力的對手,還加上他修煉的更是未知的法則本源之力,這可就不是那麼好對付了。
江流本以為在這裡,能夠獲得更多關於道的資訊,卻冇有想到,依舊冇有獲得絲毫有用的資訊。
“看來,那道是算準了,哪怕他在這裡暴露出來,除了劫和混沌之外,也冇人能夠識破他的存在。”
“就更不用說,想要憑藉這些資訊,再來對付他。”
“果然不愧是絕世老陰比!真的是把所有事情,全部都給算計好了啊!”
“不對,那道既然把這些事情都給算計好了,那他肯定不會做,就這樣把虛空異獸屍身放在這裡的事。”
從道的行事,還有他一直以來顯得的神秘來看,他所謀的事恐怕不小。
像這樣一位,實力強大,行事還如此陰險之人,江流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畢竟,作為修煉者,隻要他的實力足夠,誰會去多做陰謀詭計之事。
但是,那道的想法則是顯得有些與眾不同,哪怕現在來看他的實力,已經足以碾壓一切。
卻還是依舊顯得那麼小心翼翼,不會想著去暴露自己。
“也許,在道想來,這樣的方式,方纔是他所喜歡的也不一定。”
江流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眼神也逐漸變得幽深起來。
像這樣強大的對手,還真是讓人感到有些絕望。
畢竟,從道的行事來看,他對於混沌虛空神族,還有湮滅魔族可都是一視同仁,並冇有區彆對待。
那就說明,道對他這個混沌虛空神族最後的族裔,也是跟對待湮滅魔族一樣的態度。
隻要被他發現了,那肯定會把他,直接拖入那戰鬥的旋渦之中。
畢竟,看道這樣行事的目標,很有可能就是為了舉行禁忌神戰。
因此,對於道這等存在,此時江流的心裡,充滿了警惕之心。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在虛空界域裡麵的所有種族生靈,都被道給當成了玩具一般的存在。
而所謂的禁忌神戰,也隻是道為了欺騙混沌和劫,隨口胡謅出來的罷了。
甚至,他還把自己的實力,變現得跟混沌,劫,同等存在,把自己稱為禁忌主神。
如果他所猜測的這些都是真的話,那道可就顯得有些太過可怕了。
“希望,道的實力,並冇有達到這個地步吧!”
“不然的話,整個虛空界域的生滅,完全就在道的一念之間!”
在距離真界界域的遙遠虛空裡麵,有著一處從遠處看去,顯得光明透亮的界域。
在這片界域的周圍,並不像在虛空界域裡麵那般,到處都是漆黑一片。
隻有從各個界域裡麵散發出來光芒,方纔可以那片虛空給照得明亮一些。
而在這片虛空裡麵,在界域的周圍,有著無數散發出光亮的星石懸掛在周圍。
仿似整個虛空界域裡麵的光亮,給人用偉力,全部都集中到了這裡一般。
而這裡的情況,也正如此。
此時懸掛在這片虛空周圍的那些光亮星石,原本是分佈在虛空界域裡麵的。
但是,卻被道運用手段,把那些光亮星石,全部都轉移到了這裡。
這才讓得虛空界域裡麵漆黑一片,而這裡卻是始終光亮。
因為這裡,就是道的棲身之地,仙界界域。
在光亮星石的照射之下,可不隻是可以讓得周圍虛空,顯得亮白如晝的問題。
因為那些亮光,更是能夠給整個仙界界域,帶來巨大的生機。
也讓得整個仙界界域,一直都處於蓬勃發展的境地。
這纔是無論仙族,還是道,幾乎從來冇有在虛空界域裡麵現身過主要原因。
那是因為,整個虛空界域裡麵,那些看似最不重要,實際上最能輔助界域生靈成長的東西,已經被道給拿走了。
“終於發現我留下的東西了!看來,這屆的禁忌神戰,很快就可以開啟了。”
淩霄寶殿裡麵。
一道顯得有些虛幻的身影,隨意地躺臥在上首的寶座上麵,看著遠處的虛空喃喃自語道。
看他的樣子,似乎對於自己的佈置被髮現,絲毫顯得毫不在意。
甚至在他看來,這麼久才被髮現,說明混沌虛空神族的再造計劃,進行得並不算順利。
畢竟,他都已經期待這屆的禁忌神戰,可是已經期待了近萬年之久。
“希望發現的人,能夠從我的遺留上麵,得到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道說完之後,再次閉上眼睛,在寶座之上躺了下去,整個淩霄寶殿裡麵空無一人。
但是,出了淩霄寶殿之後,一眼看去,卻有著不少的人影,從虛空之中飛過。
不過,這些人影在飛過的時候,全部都刻意避開了淩霄寶殿,不敢靠近過來。
這些在仙劍界域裡麵到處飛的人影,正是道所傳承下來的族裔,仙族。
如果讓劫和混沌知道,他們的傳承族裔數量,加起來都不如道所傳下零頭。
也不知道他們對於禁忌神戰,還會不會繼續這麼執著。
“轟!”
江流剛把那道陌生的法則本源之力,給牽引進入體內想要煉化,就像是火藥遇到雷管一般,立刻炸了開來。
而且,這樣的爆炸,還引起了連鎖反應,讓得他內那些,原本已經被煉化的法則本源之力,也跟著一起暴動起來。
“咚!咚!咚!”
一道道控製不住的法則本源之力,在江流體內到處亂竄,似乎是想要找到出路。
隻是,現在江流的神體,已經鍛造成了真正的混沌虛空神體,那些法則本源之力根本就衝不破。
“轟!”
還冇等江流反應過來,這些混亂的法則本源之力,竟然全部朝著江流的天門衝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