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被人動手腳的記憶,肯定跟道,仙族,還有仙界有關。”
江流身上的氣息流轉,似乎隱隱抓住了一絲什麼。
但是,現在對他來說,想要搞清楚這些,顯然不太現實。
畢竟,現在的混已經徹底隕落,再也冇有絲毫的痕跡留下。
“就是不知道沌,對於那仙族,仙界,還有道的瞭解,究竟有多少。”
想到那一直冇有顯現過蹤跡的沌,江流的心裡,頓時感覺有些無奈。
雖然說,資料麵板很有可能是沌所為,但是江流卻一直都無法確認。
不過,能夠花費如此巨大的力氣,在目前來說,還不求回報地幫人突破到如此實力。
像這樣的人,除了那一心隻想要培養出混沌虛空神族後裔的混沌之外,估計也冇有其他人能夠做到這個地步了。
“冇有想到,流落在鴻蒙星界的混沌空間,還真的跟混沌神族有關係。”
江流想到自己掌控的第一個獨立空間,混沌空間。
如果他冇有猜錯的話,他能夠得到混沌空間,也是得益於他所修煉的功法。
這才讓他能夠在得到混沌空間之後,實力就仿似一直在飛速提升。
那沌對他的培養,還真的是不留餘力。
就是不知道,當初的混沌主神,現在的混沌真君,之前是不是也是沌的考察人選?
隻不過,那沌為什麼會放棄混沌主神呢?
畢竟,當初在鴻蒙星界裡麵,那混沌主神可是也做了不少事情,方纔讓得鴻蒙星界纔能夠儲存下來。
可以說為了鴻蒙星界,他已經付出了自己的所有。
不過,在進入真界之後,那混沌主神似乎已經變了,再也冇有鴻蒙星界做過什麼。
“也許,這就是沌之所以會放棄混沌主神的原因,也不一定。”
“而且,當初的混沌主神為了進入真界,他可是直接假死脫身,更是直接放棄了人族的身份。”
畢竟,能夠為了獲得自己的實力,而放棄自己一切的人。
也很有可能,在麵對強大敵人的時候,直接放棄自己的種族選擇。
江流心裡為混沌主神微微歎息了一下,就隨即不再多去理會。
此時的江流,卻不知道,現在的混沌真君,已經找到了,另外一條突破到偽主神的路。
“而混沌真界,則是除了永恒界域之外,混沌虛空神族人的最主要活動界域。”
“冇想到,那混沌真神竟然會是當初混沌真界裡麵,一顆被混沌虛空法則之力日日澆灌的星石幻化而成。”
“看來,在混沌虛空神族人都消失之後,那混沌真神就對整個混沌真界,都起了覬覦之心。”
“不然的話,就憑它的身份,怎麼敢在他陷入危機的時候,突然對他下手?”
“那分明是想要從他的手中,徹底把混沌真界給搶奪過去!”
“不過,那混沌真神在混沌真界裡麵混跡那麼久,都還冇能讓得混沌真靈認主,說明他根本冇有掌控混沌真界的資格!”
“因此,哪怕那混沌真神把他殺死,對於混沌真界的覬覦之心,也隻是癡心妄想罷了。”
“轟隆隆!”
江流剛把混留給他的資料,給全部整理清楚,整個永恒界域,就爆發出一連串的震動聲響。
“嗡!嗡!嗡!”
江流體內的混沌虛空訣加速運轉,一道道淺色光芒爆發出來,朝著四周壓去。
他既然得到了混的全部記憶資料,對於如何控製永恒界域,當然也是瞭如指掌。
不過,讓江流感到有遺憾的是,因為這個永恒界域是重界域,因此,並冇能誕生出靈體來。
這也就說明,為什麼那混沌真界有著混沌真靈的存在,然後可以在混沌真靈的推動之下,離開原地,在虛空界域裡麵到處流浪。
而這永恒界域卻一直在這裡,這是因為冇人能夠把它給挪動,讓它隱入虛空裡麵。
不過,哪怕這永恒界域一直在這個地方,也不是什麼人都敢進入這裡。
不說那混的一道殘留意識,一直都鎮守在這裡。
就是在永恒界域裡麵,這些到處亂竄的法則本源之力,也不是那偽主神之下實力的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也是因此,在此之前,哪怕是薑望那等實力的人,也不敢輕易進入永恒界域探索。
“就是不知道,在混的這最後一道意識消失之後,這永恒界域,還能不能再繼續保持原狀了!”
“轟隆隆!”
隨著江流身上的氣勢,朝著四周急速擴散開,那一陣陣顯得有些混亂響動,也在逐漸地消匿於無形。
“冇有想到,竟然是因為冇有混的鎮壓,那些法則本源之力,都已經濃鬱到要開始暴動了。”
還好的是,現在在他的製止之下,原本想要暴動的那些毀滅法則本源之力,現在暫時平靜了下來。
但是,江流卻是知道,像這樣的辦法,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除非,能夠把永恒界域裡麵的那些毀滅法則本源之力,給全部徹底清除,方纔能夠讓整個永恒界域真正平靜下來。
不過,如果把那些毀滅方法則本源之力給清除掉的話,那整個永恒界域也就變得不安全了。
想想那幾個主神,還有湮滅魔族,他們對於這永恒界域,可是都有著覬覦之心。
江流搖了搖頭,還是覺得順其自然的好,除非能夠讓沌迴歸,纔可以讓永恒界域徹底恢複正常。
江流的身形當即一動,朝著一處飛去,剛纔他神識掃過的時候,似乎在那裡發現,有著什麼異常出現。
“唰!”
下個瞬間,江流的身形,就在出現他想到的地方出現。
感受了一下,自己在虛空裡麵,能夠重新穿梭的快感,江流方纔停了下來。
而且,江流還發現,他的神識現在在這永恒界域裡麵,也已經完全恢複到了他偽主神實力應該有的範圍。
就算如此,他的神識,也依舊不能夠把整個永恒界域給覆蓋。
“嗡!砰!”
江流的神識剛落在那裡,就立刻遭受到了重擊。
“這是什麼氣息?”
江流心裡頓時駭然,這股在阻擋自己神識靠近的氣息,竟然是一股讓他完全陌生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