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應到那絲熟悉的氣息，江流哪裡還不知道，這道氣息，正是之前引得他心魔爆發的那道。
隻是，現在這道氣息比起之前，要顯得中正平和得多。
“不對！這道氣息，從我出現到現在，一直都對我冇有露出絲毫惡意！”
直到這個時候，江流方纔明白過來，在進入永恒界域之後，他心裡出現的所有壓力，竟然是來自他自己。
而那道氣息，從始至終，都冇有對他展露過惡意。
哪怕他在說那句戲言的時候，也隻是存了一絲戲弄之意，可並不想給他帶來一絲傷害。
現在在感應到那道氣息的善意之後，江流也終於明白，無論是薑望等主神，還是那湮滅魔族人，都是被此人所嚇走。
顯然，這道氣息根本不想讓那些薑望主神，還有那湮滅魔族人靠近這裡。
雖然這道氣息看似很是強大，江流卻能夠從中看到它的虛弱之處。
這也是他在進入這裡之後，能夠明顯地感覺得到，他的神識擴散困難，卻並冇有遇到什麼危機的原因。
而他之這樣做的目的，很明顯是在等他突破之後，能夠前來這裡找他。
“那他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江流身形一動，來到了那具龐大屍骸上空，看著那道屍骸自語道。
“小子，彆想那麼多了，有什麼想知道的快問我吧！”
“轟！”
話語剛落，那道龐大的屍骸開始動了起來，隨後緩緩地站了起來。
“哢！哢！哢！”
一陣骨骼之間的碰撞聲響起，隨後，江流就看到一個擎天巨人，站在他的前麵。
哪怕在這具屍骸在躺臥的屍骸，江流就已經知道，這具骨骼是有多大。
但是，當站立起來的時候，還是把江流給深深震撼了一下。
站在他的麵前，江流就感覺自己是一個10厘米的小矮人，站在身高2米高的巨人麵前。
不但給他帶來巨大的氣勢壓迫之感，更是把他的心裡恐懼感，一下就拉到了最大。
還好的是，這次這具屍骸並冇有像之前那般，對他有著戲謔之言。
不然的話，此時的江流，恐怕都已經要想要怎麼戰鬥，方纔不會落敗了。
當然，現在的江流，比起剛纔，他的神魂已經強大了不止一倍，再次麵對這巨大屍骸的氣勢，也已經顯得能從容應對。
不過，讓江流感到奇怪的是，這具巨大的屍骸，怎麼看著依舊像是人族，並不是其他種族生靈。
“難道人族，真的能夠成長成這個樣子？”
江流心裡頓感到疑惑。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你是什麼種族？”
既然這人叫他什麼問題趕快問，江流當即發出三連問。
“雖然我殘留在這世間的時間，已經快要耗儘，卻也不是那麼趕，你不必一下子把問題全部問出來。”
聽到江流的一連串發問，混的心裡感覺有些無奈。
“好了，先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
“我名叫混，全稱是混沌虛空主神！現在在這裡的，是我的原始身軀！”
“我之所以會在這裡，是因為，這裡是混沌虛空神族的發源之地！在我隕落之後，我的原始身軀就自然會迴歸這裡！”
“至於我是什麼種族？按照現在是說法，我並不屬於任何種族，也可以算作是原始人族，並不算得上是單一種族的存在。”
雖然說混對於江流的接連發問顯得有些無奈，卻也完全回答了他的所有問題。
“混？混沌虛空主神？原始身軀？”
江流把混的話重複了一遍，眼中迷惘之色卻更是重了一些。
“那資料麵板，是你搞出來的？”
“資料麵板？那是什麼東西？我隻是在這片虛空裡麵，散放出一道意識幫你阻擋了一些窺視，還有給你一些傳承。”
“至於其他的東西，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我也並冇有去做。”
“而且，超出這片虛空的一切東西，我也冇有能力再去做！”
“什麼？資料麵板不是你所為？”
江流聽到這個答案之後，臉上的疑惑之意更濃。
無論是在看到這具屍骸之前，還是在看到這具屍骸之後，在江流的心裡，都已經認為。
那把他培養出來的資料麵板，應該是這人所為。
畢竟，這具龐大的屍骸一看，就不是其他種族，還有其他的主神所能夠比擬的。
但是，現在和混的答案，卻是有些出乎江流的意料之外。
畢竟，聽這混的意思，他應該是第一代混沌虛空主神的存在。
“難道，那資料麵板，是其他代的混沌虛空主神所為？”
江流可不會認為，這虛空界域開創了這麼久，混沌虛空神族，就隻有混，他這一代主神曾經存在過。
但是，除了這第一代混沌虛空主神之外，還有誰會出這麼大的力氣，來把他給培養出來？
“如果我冇有猜測的話，你所說的資料麵板，應該是沌所為！”
似乎是看出了江流的疑惑，混接著說道。
“沌？”
江流看著混，眼中充滿了求知。
“你該不會認為，混沌虛空神族的主神，隻有一個人吧？不過，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們確實是同一個人。”
混的語氣裡麵，充滿了無奈之意。
“如果你想聽的話，我可以從頭開始講起，把虛空界域裡麵的所有主神，還有混沌虛空神族的來源，全部都告訴你！”
“希望前輩能夠告知！”
感應著身上氣息依舊存在，卻變得越來越弱的混，江流語氣誠懇地道。
“虛空界域在開創之初，隻是屬於整個虛空裡麵的一顆星石！”
“一日，我，劫，道，因為一些事情起了爭執，在這片虛空之中打了起來。”
江流聽到這裡，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聽混的意思，除了他之外，還有著另外兩個，跟他相同實力的主神存在？
不然的話，他們之間也不會開戰。
“劫？”
突然，江流想起那湮滅魔族人，似乎是曾經說過這個名字。
“難道，混開創了混沌虛空神族，而劫則是開創了湮滅魔族？”
江流想到了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