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這虛空界域裡麵,那有可能存在的天道,鄒演的眼神,都不由得微微一變。
因為自從他突破到主神境之後,無論虛空界域遇到多大的危機,天道都從來冇有出手乾預過。
這就說明,這虛空界域的天道,對於虛空界域無論出現什麼危機,都不會出手。
但是,現在那道黑影纔剛一出現,就已經被虛空界域天道給擋在了外麵,讓他隻能投影過來。
從這裡就可以看得出來,對於虛空界域,那虛空界域天道,並不像它所表現出來的那般,從來都冇有關注過。
不過,鄒演也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這虛空界域天道,從來都冇有關注過,除了能夠威脅到它自身安危之外的任何事情。
而那道能夠給整個虛空界域帶來巨大劫難的黑影,就很有可能,是可以威脅到它的存在。
因此,當那道黑影出現的時候,這虛空界域天道,就立刻出手把他擋在了外麵。
因為當那黑影進入虛空界域,可不隻給虛空界域帶來劫難,更會給天道的存在,帶來極大的挑戰。
作為整個虛空界域裡麵,一直都是主宰存在之一的鄒演,對於其他界域的天道存在模式,可謂是極為瞭解。
在此之前,虛空界域天道一直都冇有存在感,他都還以為並冇有誕生出天道來。
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它的存在,那有些事情玩法,可就變得不一樣了。
而且,現在還有著能夠威脅到虛空界域天道的存在出現,那無論是對於虛空界域。
還是他們這些主神來說,有著危機,更是有著不小的機遇。
鄒演相信,其他幾個主神,也應該發現了這些東西。
因此,鄒演目光淡淡地看著遠處的虛空,仿似看到了一個淡淡的虛影,出現在虛空深處,在注視著遠方。
事實也正如鄒演所推測那般,在虛空界域的虛空深處,正有著一道淡淡的虛影,身上的氣勢在顯得有陰晴不定。
這道虛影,正是虛空界域的天道,自號融。
看它的樣子,似乎是正在跟人交手。
隻不過,他們之間的交手,卻並冇有任何的法則之力波動。
顯然,他們之間是在用神魂之力,在進行對抗。
不過就算是神魂之力進行對抗,在這片虛空周圍的氣勢,卻也已經足夠嚇人,根本冇有任何的神識,敢探查過來。
因此,現在的這片虛空,現在已經徹底成了一片禁地。
而在融所注視的方向,果然也有著一道,看起來顯得淡淡的黑影,在朝著融伸出了大手。
在他那隻大手的周圍,正有著無數道的殘魂嘶嚎著,在對融發起攻擊。
在那道黑影的周圍,無數的虛空黑洞,在對那道黑影進行猛烈地撕扯著。
顯然,這道黑影的出現,已經對這片虛空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在對他猛烈地排斥。
不過,也有可能,這裡的虛空,之所以會有著這樣的表現,是受到了融的指令,在對那道黑影發起攻擊所致。
隻是,麵對著周圍虛空的撕扯,那道黑影並冇有如何理會,隻是一味地對融進行攻擊。
“劫,你確定現在就要,再次開啟禁忌神戰?”
一道顯得有些生硬的話音,突兀地在這片虛空之中響起。
“禁忌神戰?你覺得這裡,還承受得起嗎?”
一道顯得有些虛幻的聲音,在融的前麵出現,全部進入了它的耳中。
“如果不是混那卑鄙小人,不遵守約定,竟然想要找人進行傳承,我也不會再在這裡出現。”
融一聽劫的話,頓時也感覺有些頭疼起來。
作為虛空界域裡麵,同樣是在誕生之初,就已經存在的主神。
無論是眼前的這個毀滅主神,還是那個看似身死,卻一直隱藏著的混沌虛空主神,它並不能約束得住。
因為他們無論實力,還是戰力,比起它來,都隻強不弱。
如果他們這幾人之間,不是一直有著顧忌。
估計顯現的它,早就像其他細小界域那般,成為了某一個主神的小弟,哪裡還有它現在的逍遙日子可過。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幾個主神之間,相互製約,方纔讓得整個虛空界域,暫時平靜了下來。
卻是冇有想到,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混沌虛空主神竟然還不死心,想要再次在虛空界域找人傳承下去。
可是,現在的虛空界域,可是再也經受不住再次的禁忌神戰。
上次的禁忌神戰,就是在虛空界域開啟,可是差點把整個虛空界域,都給打毀滅了。
如果不是最後大家停手,不再進行戰鬥,估計現在,都已經冇有虛空界域的存在。
而它這個虛空界域的天道,也早就徹底化為了飛灰。
要知道,上一次的禁忌神戰,可是直接牽涉了整個虛空界域。
直到現在,整個虛空界域,都還冇有恢複到當初的鼎盛時期。
而且,融自己也覺得,估計現在的虛空界域,再也難以恢複到當初的盛況了。
不過,如果再次在虛空界域發生禁忌神戰,那整個虛空界域,真的有可能會被直接打毀滅。
麵對能夠威脅到自己的生死的事情,融可不會有著絲毫的猶豫,必須要把這劫給擋在外麵。
不過,那隱匿起來的混,可就讓他感到有些頭疼了。
因為那混,在麵對他的時候,可就不是那麼好說話了。
畢竟,那混無論是在虛空界域裡麵,還是在其他地方,一直都不是一個安分的存在。
看他的混沌虛空訣,是直接能夠煉化所有的法則之力為己用,就可以看得出來。
不過,還好的是,有著道的存在,在一直牽製著混,這才讓得混收斂了很多。
不然的話,現在的虛空界域,很有可能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既然不是要開啟禁忌神戰,那你速速退去吧!”
“想要讓我退去?可以,把那小子給我殺了!”
黑影看著遠處虛空裡麵,那正在運轉混沌虛空訣,在對抗他投影的江流,語氣淡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