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一道道灰色光芒彙聚在混沌真君身邊,被混沌真君運用混沌訣煉化之後,隨後被他牽引進入體內。
自從感應到江流在這附近修煉,然後姬拓開始對江流動手之後,混沌真君就當即隱匿虛空之中,根本不敢暴露氣息出來。
不過,這裡的混沌法則之力這麼濃鬱,而且裡麵還夾雜著混沌法則本源之力,對他的修煉可是有著極大的好處。
因此,他怎麼可能會就這樣離開,放棄這對他來說,可能以後永遠都遇不到的機緣?
隻是,哪怕他現在的位置,已經遠離江流和姬拓交戰的地方,卻也依舊受到了他們交戰的影響。
混沌真君隻得鬱悶地,繼續朝著虛空更深處深入,以此避開他們交戰的餘波影響。
同時,混沌真君的心裡,也在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突破到主神境。
不然的話,現在的他,竟然連看彆人戰鬥的資格都冇有。
這對於一直主導鴻蒙星界人族,程序的混沌真君來說,可謂是個極大的打擊。
要知道,就連進入殘缺真界之後,混沌真君他都從來冇有讓自己委屈過。
遠離了江流和姬拓交戰之地後,混沌真君能夠明顯地感覺得到,自己體內的混沌法則之力竟然在悄然地發生著變化。
在鴻蒙星界的時候,他為了對付那虛空霸主,可是把虛空霸主所修煉的虛空法則之力,給研究了個透徹。
因此,在混沌真君的體內,一直都存在著一些虛空法則之力。
不過,一直以來他主修的都是混沌法則之力。
因此,在他體內的那些虛空法則之力,並冇有被他所重視,也一直都當它不存在一般。
隻是,混沌真君很快就發現,自己體內的那些虛空法則之力,竟然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跟混沌法則之力混在了一起。
察覺到自己體內法則之力的變化,混沌真君頓時心裡大驚。
要知道,他能夠一直在真界裡麵稱霸,可是完全依靠著他的實力。
現在他體內的法則之力,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那他還能夠像之前那般,完全自如地控製體內的法則之力嗎?
對於這事情的結果,混沌真君抱著懷疑的態度。
要知道,他所修煉的法訣,是混沌訣,對於虛空法則之力的控製,幾乎可以說冇有。
最多他就可以運用混沌訣,對於虛空法則之力進行吞噬,然後把它煉化為混沌法則之力。
這對於現在,已經跟混沌法則之力融合在一起的虛空法則之力來說,他豈不是越是修煉,實力變得越弱?
那這對他來說,這怎麼看,都是一個坑,而且還是一個巨坑。
隻是,現在事已至此,並且他還身處這危機四伏的虛空深處,那他隻有繼續牽引混沌虛空法則之力進行修煉了。
但是,隨著他越是修煉,他體內出現的變化,卻是越來越大。
首先,他體內原本的混沌法則之力,正在朝著已經融合的混沌虛空法則之力轉變化。
這從他身上那散發出來的光芒,就可以看得出來。
原來從混沌真君身上散發出來的,是濃鬱的灰色光芒。
現在那些散發出來的灰色光芒已經變得越來越淡,正在逐漸朝著無色的方向轉變。
在混沌真君的理解裡麵,隻有冇有任何屬性的法則之力,方纔是無色的。
但是,在虛空界域裡麵,他也從來冇有聽說過,會有冇有屬性的法則之力存在。
因此,他現在的情況,完全就是一種散功的現象。
如果江流知道混沌真君的想法,估計都得鬱悶死。
因為他之前一直在全力煉化,就想要把自己體內的混沌法則之力,徹底融合成混沌虛空法則之力。
而能夠徹底融合的標誌,就是原本發生出來灰色的法則光芒,全部徹底轉變為無色。
混沌虛空法則之力,號稱是虛空界域裡麵的所有法則之力之源,它的法則光芒,從來都是無色的。
而且,這是混沌法則灰色光芒和虛空法則黑色光芒,在徹底融合之後,方纔變成的無色。
因此,現在在混沌真君身上展露出來的,正是最為正宗的混沌虛空法則之力。
不過,現在混沌真君他的實力,依舊處於歸一境,並且冇有混沌虛空訣。
這才讓得混沌真君,哪怕他已經被混沌虛空法則本源之力包裹,卻也冇能煉化多少。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冇能煉化多少混沌虛空法則本源之力,纔沒有被直接撐爆。
“唰!”
突然,一道巨大的黑影在混沌真君麵前出現,徹底把他給籠罩在內。
“砰!”
這道黑影直接撞在了混沌真君身上!
“這是姬拓?”
混沌真君大手伸出,一道柔和的混沌法則之力牽引住那道黑影,這纔看清這道黑影究竟是什麼。
混沌真君顯得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姬拓,因為他從姬拓的身上,竟然冇有發現絲毫的神魂氣息波動。
“難道,這姬拓竟然被江流給殺了?”
心中剛出現這個念頭,混沌真君當即就寒毛一豎。
隨後,他迅速把姬拓的身體收進空間戒指,當即身形一閃,迅速離開這片虛空。
雖然他暫時還不知道,這姬拓的屍身有什麼用。
但是,他卻是隱隱覺得,自己想要突破到主神境,這姬拓的屍身應該可以幫得上忙。
“唰!唰!唰!”
混沌真君的身形剛從這裡離開,就立刻有著五道身影接連在這裡出現。
“神棍,你不是說,那姬拓的屍身在這裡嗎?”
姚本看著一旁的鄒演,語氣顯得有些焦急地問道。
剛纔姬拓被江流滅殺神魂之後,他們就立刻進入虛空之中,想要把姬拓的屍身給奪下。
隻是,在進入虛空之後,卻是遇到了極大的虛空風暴,把整片虛空都給攪和亂七八糟,根本就追蹤不到姬拓的痕跡。
這還是在鄒演的推演之下,方纔找到了,姬拓屍身有可能出現的地方。
隻是,在來到這裡之後,卻是毫無蹤跡。
“我怎麼知道,推演有可能準,也有可能不準。畢竟,在虛空裡麵,不確定的事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