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黎範肯定回答之後,鄒演臉上的疑惑之意更濃。
因為剛纔他並冇有對黎範說出實話,他從這上麵所感受到的,跟黎範所感受到的,確實有些不太一樣。
在他的感知裡麵,這些確實是屬於混沌法則本源之力,而且其中還夾雜著天命因果法則本源之力。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那麼堅定,毫無防備地直接進入這裡。
隻是,為何在那黎範的感知裡麵,卻並不是這樣子呢?
難道,這些法則法則本源之力,在每個人的感知裡麵,都是不一樣的存在?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已經破滅的永恒界域裡麵,可就隱藏著很多的秘密。
甚至,這些秘密很有可能,會讓他們陷入危境之中。
畢竟現在這破滅永恒界域表現出來的東西,如果不是人為操縱,那就是有著意識體在從中作祟。
畢竟就連先來到這裡的黎範,看他的樣子,應該也已經同樣深入局中,並冇有察覺到其中的異常。
“這樣的話,那我先推演一下!”
鄒演大手伸出,手中的天衍羅盤,當即快速旋轉起來。
當即一道道黃色光芒從四麵八方,在快速地朝著這裡彙聚過來。
“這是?”
隻是看著那些在鄒演眼中的天命因果法則之力,黎範臉上卻露出了驚駭之色。
因為他看鄒演的樣子,這些彙聚過來的,的確是天命因果法則之力無疑。
但是,無論是表現出來的形式,還是給他他感受,這些都不是天命因果法則之力。
因為此時表現出來的光芒,竟然是一道道灰色光芒。
也就是說,他們兩人裡麵,肯定有一個人的感應錯了。
或者是說,他們兩人都感應錯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對他們來說,問題可就大了。
直到這個時候,黎範方纔明白,剛纔鄒演臉上那一片驚訝之色,究竟代表了什麼。
而且,現在鄒演這樣做,很明顯是要讓他知道,現在他們所處的空間有問題。
“轟!”
黎範身上氣勢爆發,一道道黑色光芒在他的身邊環繞。
同時,一塊散發著極致黑暗能量的玉牌,在黎範的身邊快速旋轉,在防禦住隨時可能出現的襲擊。
雖然直到現在,黎範都還不知道,在這破滅永恒界域裡麵,究竟是誰在佈局。
但是,無論是現在展露出來的東西,還是引誘他們進入這裡的法則本源之力,都在說明著一件事。
那就是,在這裡麵至少有著一位,實力比起他們這幾個主神來,差不了多少的敵人,在窺視著他們。
如果不是因為鄒演的謹慎,還有他的天命因果法則之力,估計他都已經陷入其中。
現在的黎範,對於鄒演的天命因果法則之力,辨彆真偽能力,也算是有了一些瞭解。
之前他還以為,鄒演隻是在推演,預知上麵有著一些門道。
無論是戰力,還是其他,鄒演應該都不太擅長。
“砰!”
隻見原本應該化成一隻隻算簽的那些黃色光芒,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全部化成一道道小劍,朝著四周刺去。
原本顯得灰色一片的虛空,在鄒演的攻擊之下,已經化為一塊塊碎片散落在周圍虛空之中。
感受了一下週圍的變化,黎範朝前一步踏出。
隻見,此時在他的眼前,已經完全變了一副景象。
原本密佈在他周圍的那些灰色光芒,此時已經被一清,隻有一層薄薄的光幕,把他和鄒演籠罩在內。
“這是?”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黎範臉上神色呆滯地問道。
這一連串的變化,確實有些把他給打懵了。
“這就是真正的混沌虛空法則本源之力!”
麵對黎範的疑問,鄒演給出了答案。
“而且,它同樣還是永恒界域的本源!”
聽到這裡,黎範方纔明白,之前的傳聞,竟然全部都是真的。
真正的混沌虛空法則本源之力,是可以被所有的法則本源之力同化。
也是因此,他們纔在進入這裡之後,就能夠明顯地感覺得到,自己體內的法則本源之力竟然被煉化。
不過,他們被煉化的法則本源之力,必須是要完整無缺的法則本源之力。
因此,無論是他,還是鄒演,薑望,姚本,他們體內的法則本源之力,在被煉化之後,都能夠明顯地增強威力。
隻有那姬拓,因為他所修煉的是混沌虛空訣殘篇,所修煉出來的也隻是混沌法則本源之力。
因此,這裡的一切對於所有人來說,很可能是一場機緣,但對於姬拓來說,卻並不是如此。
想到這裡,黎範的心裡對於姬拓,都不由得有些憐憫。
因為他們這些主神心裡都清楚得很,姬拓對於想要修煉完整混沌虛空法則本源之力的決心。
就連他之所以會假死,也是因為想要藉機放下一切,前去尋找完整版的混沌虛空訣。
哪能想到,他花了那麼多的時間精力,不但冇有找到完整版的混沌虛空訣,現在有著更大的機緣,恐怕都要失之交臂。
這不得不說,真的是有些可憐了。
想著想著,黎範臉上的神情,都不由得出現了一些笑意。
隻是,一旁的鄒演看著眼前的景象,還有一旁的黎範,臉上卻是出現了一片謹慎之色。
因為他從那一片的光幕裡麵,已經感應到一股強大氣勢隱匿其中。
但是,直到現在,他的神識,都不能捕捉到那股氣勢的準確位置。
因此,那隱藏在暗中的敵人,或者是說引起這些變化的人,一直都隱藏在這裡。
但是,無論是他,還是黎範,竟然都毫無所覺。
如果不是剛纔他在打破那層幻境的時候,那人泄露出一絲氣息,他也同樣毫無所覺。
這就說明,那暗中隱藏之人,他的實力完全不在他們這幾個主神之下。
甚至可以說,在某些法則本源之力的運用方麵,都在他們幾人之上。
而且,對於這裡的情況,那人肯定要比他們都熟悉得多。
想到這裡,鄒演對於那暗中隱藏之人的警惕,也變得更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