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道青色光芒,在這漆黑虛空的遮掩之下,慢慢地變淡,直至最後,再也冇能察覺到它的存在。
“轟隆隆!”
遠處的戰鬥,依舊在進行著,並冇有因為這裡出現的幾道人影,而就此罷手不戰。
不過,能夠明顯地感覺得到,從那裡傳出的戰鬥動靜,比起之前來則是已經要小了一些。
隻是,無論從遠處聽到的動靜,還是感應到的戰鬥氣勢,都比之前要強烈得多。
隻不過,他們的這些戰鬥動靜,比起剛開始的時候,已經再也難以蔓延到更廣闊的虛空裡麵。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那破滅永恒界域的範圍之內,已經有著一層淡淡光幕出現。
這層光幕比起之前任何主神,在運用法則本源之力的時候,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勢要強大得多。
而且這層光幕,竟然冇有任何顏色,隻有著一層淡淡的光影,在顯示著它的存在。
隻是,無論已經朝著破滅永恒界域下去的那幾個主神,還是正在戰鬥的薑望和姬拓,都冇有察覺到這層光幕的出現。
“唰!”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遠處有著一道淡淡灰色身影,在這裡出現。
“砰!”
隻是這道身影剛一靠近這裡,就被這層光幕給彈了回去。
直到這時,這道淡灰色的身影,方纔顯露出來,竟然是去而複返的江流。
看著遠處,隻能感應到戰鬥動靜,並不能看到的戰鬥情形,江流心裡感到鬱悶不已。
不知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怎麼會有著這樣的一層光幕,在這裡出現。
而且,他能夠明顯感應得到,遠處正在戰鬥的,正是混沌主神姬拓和死亡主神薑望。
但是,讓江流感到奇怪的是,他卻並不能感受得到,他們爆發出來的戰鬥氣勢。
江流停下身形,神情專注地看著眼前這層淡淡的光幕。
哪怕剛纔在被措不及防之下,他被這層光幕擋了一下,卻也感受得到,這層光幕對他似乎並無惡意。
不然的話,就剛纔他那樣的舉動,恐怕早就已經被直接被撕碎。
哪怕隔著一層光幕,江流也能夠明顯地感覺得到,從那層光幕裡麵傳來的那一片肅殺之意。
雖然直到現在,江流都還不知道,那片強大的肅殺之意,究竟是從何而來。
不過,這層阻擋著他的暗淡光幕,總是給一種有些親切的感覺。
江流的心念一動,體內的混沌虛空訣開始運轉起來。
“嗡!”
一股顯得暗淡的光束從那光幕裡麵被牽引出來,隨後直接進入了江流的體內。
“這是?”
感受著進入自己體內的光束,江流臉上頓時露出一片驚訝,隨後露出一片驚喜之色。
因為那暗淡光束,竟然是混沌虛空法則本源之力。
而且還是,已經徹底融合之後的混沌虛空法則本源之力,這怎麼不讓江流感到驚喜。
因為他能夠明顯地感覺得到,自己體內那一絲微弱的混沌虛空本源之力,在接觸到這股就立刻被同化。
而且,在同化他之前體內的那股混沌虛空法則本源之力後,他明顯感覺得到,自己能夠控製這股法則本源之力。
這就說明,眼前的這層光幕,竟然全部都是由混沌虛空法則本源之力組成。
那隻要他把這層光幕裡麵的混沌虛空法則本源之力,全部都給煉化掉,那他實力,不說直接突破到主神境,也應該差不了多少了。
江流隨即心念一動,一道虛幻的灰色光幕,在他的眼前出現。
境界:真神境(歸一境\\/1萬億)
法則:混沌(虛空法則孕育中)
煉藥:(大成876\\/1500)
功法:神滿世間(神級大成\\/)
乾坤困(神主級小成\\/)
混沌虛空訣(神主級小成\\/)
神元:1261
神技:魂殺
特殊技:神魂束縛
物品:混沌空間
混沌真界(1\\/6)
穿梭點:9(隨時可以置換)
看到自己那漲了一大截的經驗值,江流頓時感覺,自己突破到主神境,似乎也並不算是太過遙遠的事。
江流當即盤膝坐下,開始加速運轉起體內的混沌虛空訣來。
哪怕他明知道,他這樣大張旗鼓地修煉,肯定會引起不小的動靜。
但是,現在他被阻擋在永恒界域之外,並不能夠進入其中。
而且,江流的心裡也有著猜測,這層光幕不但阻擋了他的進入,同時也在阻擋著裡麵的人出來。
現在整個虛空界域裡麵,除了在裡麵的那幾位主神之外,江流完全可以說不懼怕任何人。
當然,這是在把魔族排除在外,他方纔敢這樣說。
不過,江流的心裡,卻總是有著一絲隱憂。
因為這些都被困在了這裡,時間不長還好說。
如果時間長久一點,那整個虛空界域,將會徹底陷入混亂之中。
更不用說,現在的虛空界域裡麵,到處都有著魔族生亂。
隻要魔族試探出來,這些主神的本體,並不再各自界域鎮守,那它們肯定會大舉進攻。
這樣的話,那整個虛空界域,都將會被魔族淪陷。
當然,這些事情現在還冇有發生,江流並不會如何去擔心。
更不用說,現在的虛空界域,也輪不到他來做主。
江流當即收斂心思,加速運轉起體內的混沌虛空訣來。
“嗡!嗡!嗡!”
一道道暗淡光束環繞在他身邊,在被煉化之後,進入他的經脈裡麵,進一步強化著他的神體。
這是在為他的突破,在打造混沌虛空神體,在做著最後的準備。
暗淡光幕裡麵的遠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姬拓和薑望的戰鬥已經停了下來。
顯然,他們也意識到了什麼,當即決定不再進行這樣毫無意義的戰鬥。
因為那些該出現的人,應該早就已經出現。
但是,直到現在,他們的蹤跡竟然還毫無所覺,這就說明,他們已經先去探索破滅永恒界域去了。
那他們繼續戰鬥下去的話,除了為他人做嫁衣之外,可以說毫無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