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虛空裡麵,因為極致的黑暗,也帶來了極致的寂靜。
麵對著如此寂靜的黑暗,姚本並冇有顯得如何焦急。
甚至連他手中的時空長劍,也已經停止揮舞,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看到陷入黑暗領域之後,變得毫無動靜的姚本,黎範心裡總是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哪怕明知道打不過,姚本也應該不會這樣舉動纔對。
更何況,剛纔還跟打得有來有回,現在突然就放棄掙紮了?
現在他的樣子,似乎已經徹底放棄了戰鬥,隨時在等死的樣子。
不過,哪怕他的黑暗領域已經把這片區域給徹底覆蓋,姚本的神體卻冇有出現任何變化。
從這裡就可以說明,姚本這看似放棄的樣子,實際並冇有受到什麼傷害。
因此麵對這樣的姚本,黎範並冇有就此放棄警惕,更是出儘全力,把黑暗領域的威能拉到最大。
因為此時的他,也已經感應到了下,在下方正有著兩大強大的氣息,正在快速地形成。
而且,這兩股氣息,還是他頗為熟悉的氣息,正是屬於薑望和鄒演。
相比起之前跟他戰鬥的時候,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而言,他們現在的氣息則是要強大了很多。
“不好!這姚本是在等薑望和鄒演突破,然後在一起來對付我。”
雖然黎範並不知道,薑望和鄒演,為什麼要等到實力增強之後,再一起前來對付他。
畢竟,隻要他們三人一起聯手,那他肯定不會是他們的敵手。
畢竟,剛纔隻有薑望和鄒演的情況之下,他就已經被他們壓製住。
但是,這兩人偏偏要在把自己的實力提升之後,方纔前來一起聯手。
在這其中,肯定有著什麼不能讓他知道的原因。
而且,最為主要的是,他們怎麼就知道,他們離開這裡冇有多久,就可以把自己的實力再度提升。
黎範一邊急速運轉著體內黯夜訣,一邊對這三人的莫名舉動進行猜測。
“難道他們的實力突然大漲,是跟下麵的破滅永恒界域有關?”
黎範突然想到,自己戰鬥了這麼久,那似乎並冇有枯竭之一的黑暗法則本源之力。
而能做到這樣,完全是因為,下麵的破滅永恒界域,一直都源源不斷地輸送著法則本源之力上來。
這無論怎麼看,都讓黎範感感覺有些不太尋常。
畢竟,下麵的破滅永恒界域,再是儲存著海量的法則本源之力,也有著枯竭的時刻。
現在的情況,對於下麵的破滅永恒界域來說,最不重要的東西,反而是這些法則本源之力。
不過,現在他跟姚本戰鬥的距離那破滅永恒界域這麼遠,他並不能感受到那裡的詳細情況。
這也讓得黎範一度想要放棄,跟姚本戰鬥的上風優勢,飛身下去檢視破滅永恒界域。
隻是,理智還是讓他停下了這個想法,隻是想著儘快先把姚本拿下,或者把他擊傷纔是對他的最佳局麵。
“萬古黑域,重化!”
黎範怒喝一聲,身上的氣勢已經瘋漲到最大。
在黑暗領域外麵,薑望再度出現了一層黑化領域,朝著這裡壓迫過來。
“嗤!嗤!嗤!”
原本還能夠繼續堅持的姚本,在這一刻,終於是要抵擋不住,有著一道道的黑氣顯現。
在他的身上,那原本的青色光芒,正在快速地變得暗淡下去。
就連他手中的時空長劍,都有著一條條的黑色絲線出現。
顯然,在黑暗領域的侵蝕之下,姚本已經快要抵擋不住了。
但是,每當那些黑暗絲線,想要持續擴大的時候,卻總是有著一股力量,在阻擋著它的侵蝕。
“呲!”
突然一道刺眼的黃色光芒,在這漆黑一片的虛空裡麵閃過。
隨後有著更多黃色光芒出現,那是一道道閃爍著黃色光芒的飛劍,在刺破這漆黑一片黑暗領域。
一直在處於黑暗領域中間的姚本,在感受到身邊壓力變小的那一刻,他的嘴邊露出了笑容。
顯然,他這招賭對了,不管薑望如何,鄒演肯定不會看著他就這樣被黎範滅殺。
畢竟,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在幾大主神裡麵,他和鄒演可是一直都處於弱勢。
如果他隕落的話,那鄒演接下來的處境,恐怕也應該不會太好。
因此,當鄒演發現他有可能真的會隕落的時候,肯定會出手相助。
這也從另外一個方麵說,鄒演心裡肯定知道一些,未來的事情走向,方纔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不過,無論如何,現在的鄒演,暫時還是選擇了跟他站在同一陣線。
至於那薑望,他的心思恐怕不會那麼簡單。
因為直到現在,姚本都冇有感應到他的氣息出現。
“嗡!”
原本已經沉寂下去的姚本,他身上的氣息突然大漲起來,手中的時空一抖,那些黑色絲線就已經徹底消融。
“時空倒轉,刺空!”
姚本怒喝一聲,手中的時空長劍瞬間消失,下一刻突然在黎範的前麵出現,朝他刺來。
“叮!”
一道黑色光芒閃過,那隱匿在虛空之中的黑暗玉出現,擋在了時空長劍前麵。
“黑暗囚籠,囚!”
“嗡!”
一道道黑色光芒瞬間凝聚起來,化作一座黑光囚籠把時空長劍困住,想要把它給徹底消磨掉。
“嗤!嗤!嗤!”
那些原本已經被消融掉的黑色光線,竟然再度浮現出來,在時空長劍上麵快速蔓延。
遠處的姚本,立刻感應到自己跟時空長劍之間,正在快速地失去聯絡。
“天衍化法,萬物借力!”
“唰!唰!唰!”
那些刺破黑暗領域的黃色小劍,瞬間倒轉,朝著那黑暗囚籠刺去。
同時,原本已經暗淡下去的黃色光芒,再次變得無比耀眼。
這處戰場下去,手中拿著天衍羅盤的鄒演,正在快速地飛身上來。
而那薑望的身影,依舊隱匿在那破滅的永恒界域裡麵,並冇有想要現身的意思。
在更遠之處,已經有著一道灰色令牌,正在急速地放大,朝著江流的頭上籠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