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連串的法則之力對撞聲,在這片虛空響起。
那一道道散亂的混沌虛空法則之力,流落在虛空之中,引起一**的虛空亂流,給虛空風暴加大了不小的威勢。
“咚!咚!咚!”
一下下重擊轟在江流身上,把他的護身法則之力,都給擊得散碎,再冇有絲毫法則之力護身。
“唰!唰!唰!”
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很快在江流身上出現,給江流的神體造成了重大傷害。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痛呼聲,從江流口中發出。
現在的江流,正在遭受著身體,神海的雙重攻擊。
而且,這雙重攻擊給江流帶來巨大的傷害。
對於江流來說,他身體上麵所受到的傷害,並冇有什麼大不了。
因為他身上的那些傷勢,很快就已經癒合回去。
哪怕在那些傷痕上麵,正有著一道道灰黑色光芒在持續侵蝕,想要阻止傷痕恢複也冇用。
不過,江流的身體被混沌虛空法則之力侵蝕,還是給他帶了巨大的麻煩。
因為那些混沌虛空法則之力,已經跟侵入江流神海空間的攻擊,產生了共鳴。
不但讓江流的壓力劇增,就連他已經穩定下來的神海空間,也在變得沸騰起來。
還好的是,江流兩道神魂分身的戰力,並冇有受到什麼影響。
不然的話,現在的江流,很可能已經受到了三方攻擊。
“吼!”
一道灰黑相間的獸影,在江流的神海空間凝聚而成。
看著眼前的這道獸影,手持著混沌神斧的江流虛影,眉頭微皺了起來。
因為出現在他的這道獸影,竟然跟之前出現的混沌虛空異獸,顯得有些相似。
不過,江流在探查過後,卻是發現,這道獸影並不是真的混沌虛空異獸。
它隻是展露出這個形態罷了,並不是真的混沌虛空異獸軀體。
隻是,在它身上展露出的氣息裡麵,卻是同樣蘊含著混沌虛空法則本源之力。
這纔是江流在麵對這頭異獸攻擊的時候,一來就身受重傷的原因。
當然,在那虛空風暴的中心地帶,那依舊到處肆虐的虛空亂流,給他帶來的傷害也同樣不小。
這纔是在內外攻擊之下,把江流直接打地毫無還手之力的原因。
“砰!”
江流在遭受重擊之後,身形急速地朝後飛去。
江流心念一動,體內的混沌訣加速運轉,一道道灰色裡麵帶著一絲黑色的光芒,在迅速地朝他彙聚過來。
“嗡!”
原本已經出現一些變化的神海空間,突然之間變得沸騰起來。
一道道灰色海水在朝著空中的那道人影靠近,想要把它給包裹起來。
顯然,在感受到危險之後,江流的神海空間,已經進入了自保狀態。
“吼!”
那道獸影卻在此時發出一聲怒吼,那些灰色海水當即全部散亂下來。
不過,散落下來的灰色海水,比起之前明顯要少了一半左右。
顯然剛纔那一擊,就已經讓江流消耗了差不多一半的魂力。
江流看著眼前的這道獸影,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之前還覺得一切儘在掌握的感覺,在這一刻消散了很多。
就連一直培養出來的戰鬥信心,這一刻,都隱隱有著崩潰的跡象。
在這一刻,江流心裡對於混沌虛空法則本源之力的威力,也算有了一個認知。
也就難怪,七大主神能夠一直鎮壓整個虛空界域,讓整個虛空界域的萬族生靈都難以抬頭。
就江流的戰力而言,在一眾歸一境裡麵,不說徹底碾壓,也算是難有敵手。
就看他現在一人,就擋住了混沌真界和混沌真神,不讓他們靠近這虛空風暴,他戰力之強就可見一斑。
就算如此,憑江流現在的實力,麵對眼前的虛空風暴,也依舊有著難以招架之感。
而且,江流還從這些混沌虛空法則本源之力裡麵,感受到了跟那真界至尊完全不一樣的威勢。
這也立刻讓得江流心生疑惑,那真界最高意誌展現出來的戰力,跟七大主神應該有些不一樣。
其中究竟有什麼區彆,此時的江流還並不瞭解。
不過,能夠製造出資料麵板來的真界最高意誌,它的表現形式有些不一樣,江流也是可以理解。
隻是,讓江流心裡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那資料麵板的一些功能有些奇怪,似乎並不是此界所有。
因此,哪怕此時的資料麵板,已經算是被他徹底掌控。
但是對於資料麵板的瞭解,江流也有著很多不解之處。
因此,江流實在是懷疑,資料麵板究竟是不是那真界最高意誌所製。
還是說,在他之前,那資料麵板隻是被真界最高意誌所控,之後不知道什麼原因,方纔進入了鴻蒙星界落入他的手中。
這些疑問,江流是在感受到混沌虛空法則本源之力的威勢之後,方纔在他的心頭出現。
畢竟,在此之前,哪怕他曾經跟七大主神之一的分身戰鬥過,對於法則本源之力的瞭解也不多。
隻因,無論是那屠侗殘魂,還是姚本分身,鄒演分身,他們都冇有掌握法則本源之力。
不然的話,江流早就已經發現,那真界最高意誌跟七大主神力量的區彆。
心裡麵帶著這一絲疑惑,江流手中的攻擊一變,氣勢瞬間大漲起來。
一道道攜帶著滔天之威的陡然刀芒,朝著那虛空風暴狠狠斬去。
“砰!砰!砰!”
連續的法則之力對撞之聲,在這片虛空響起,捲起一道道更為強大虛空亂流,在這片虛空肆虐。
其中所蘊含的那些灰黑色光芒,在被江流吸納之後,隨即進入了他的體內。
“轟隆隆!”
一道道轟鳴聲,在江流體內響起。
同時,江流身上的氣息,也在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
就連他身體上的那些傷痕,也在以更快的速度擴大開來。
“啊!”
一道慘叫,從江流口中發出,把周圍的虛空物質,全部都給震碎成湮粉。
他身上的氣勢在這刻,卻在瞬息之間萎靡到了極點,幾乎弱不可察。